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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莊候羞恥的閉上眼睛,雞巴被玩弄的感覺卻更加明顯,從來不知道尿道被插也會爽?
也不全是,更多的是脹疼酸。
“啊哈……要..插壞了……不要玩了....”
莊候嘴上這么叫著,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反抗并沒有多少真心,腦子里卻不自覺想到了自己妻子,那是個非常強勢的女人,每每想到那張冰冷的臉,他都了無性趣,除了此時。
他一想到如果那張冷冰冰的臉看見自己被另一個女人玩弄雞巴,并且下賤的自己挺動雞巴被手指插弄尿道,淫聲浪叫,那個女人一定會露出有趣的表情吧?
“嗯啊...我要射……快....快抽出來……”
距離高潮只差一步之遙,沉驕卻惡劣的不肯動了,她微熱的呼吸噴灑在莊候的耳邊,“表哥,你好賤吶,被人插尿道很爽嗎?表嫂能滿足這樣的表哥嗎?拍下來給嫂子讓嫂子好好學習一下怎么肏弄表哥好不好?”
沉驕不知什么時候摸出了莊候的手機,將這一幕錄了下來。
莊候羞憤的臉色漲紅,“不...”
陡然的快速抽插,巨大的快感侵蝕了他的理智,“啊啊啊.....”
層層迭迭幾乎要將他擊潰,生怕沉驕再在關鍵時候停下來,他聽自己喊道,“快...快點……”
“快點什么?”沉驕一邊撫摸他的陰囊,一邊用拇指摩挲他的柱身,手指在尿道抽插時帶出淫水自龜頭淌下,像是饞到流口水了。
“……”
沉驕惡劣的氣聲在他耳邊低語,“你知道的,快點求我,否則不讓你射。”
陰莖被手指抽插的越來越爽,淫水流淌,劇烈的快感卻沒法釋放出來,莊候憋的眼眶都紅了,“嗯嗯啊哈...求求你...肏我雞巴....嗚嗚...讓我射…………”
“真乖。”
手指在尿道里肏弄了數百下,抽了出來,尿道被擴張成一個小拇指大小的洞穴,濕漉漉的,穴口收縮顫抖一下,噴出微黃的尿液和白色的精液。
他尿道已經被插的紅腫不堪,完全無法控制噴射的方向,那尿液精液如同噴泉一般噴灑,有些濺到了莊候微張的嘴中,被他無意識吞咽下去,有些濺到他的身上臉上。
沉驕將沾了些精液的手指塞進他嘴里,被他無意識的舔舐干凈。
當沉驕的手指摸向他后穴時,失神的人終于有了反應,他攥住那只手,“不...不行……”
沉驕扣住他搗亂的手,手指強勢侵入。
“啊……不要...不要……沉驕你冷靜點……”莊候扭動著掙扎起來,隨著沉驕的摳挖,一陣異樣的感覺自后穴擴散,難捱的呻吟從齒縫中溢出,“唔....”
沉驕低頭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莊候聞言,僵硬了一下,猶猶豫豫的,最后以嚶嚶嗚嗚的呻吟聲作為回應。
心里還安慰自己,沉旸也賣身,他也賣身,他也不算太丟人。
做了擴張后,兩人換了個姿勢,讓他扶著吧臺從后面肏入,這個姿勢肏的又深又順,莊候整個人都忍不住細微的顫抖起來。
如果說沉驕插他尿道,還有一些酸痛,那肏后穴除了一開始干澀難插,后面就完全只剩下爽了。
每一下都爽的能刷新他的認知,特別是在肏到敏感點時,那更是層層迭迭的將他神智都沖散了,后穴不自覺的痙攣收縮去擠壓陰莖。
第一次被肏就遇到這么厲害的雞巴,再加上以前就沒怎么爽過,莊候簡直敏感的不像話,才肏弄了多少下就射了不少。
“嗯啊……又射了……我不行了……沉驕…啊..…”
沉驕的手指再次插入他的尿道,“堵住就好了。”
前后兩個地方都在挨肏,莊候只覺得渾身發軟,快感的發泄口好像被堵住,雜亂無章的在身體里亂撞,“別...讓我射………好難受....啊...”
陰莖肏的他后穴咕嘰作響,釋放的唯一途徑卻被堵住,又酸又脹,快感如咆哮的浪潮將他吞沒,不知道肏了多少下,他已經神志不清,那陰莖終于停在了后穴深處,他迷茫的想調動思緒,下一秒,噗噗射出的精液噴在敏感點上,炙熱滾燙的幾乎將他融化。
“啊啊啊啊………”
同時,沉驕抽插了幾下他的尿道,將手指抽出,精液夾雜著點點尿液射了出來,噴在吧臺玻璃上,好不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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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驕目前已經常駐在研究院,做一些協助高級院士們的工作,她勤快能干力氣大,倒是挺受老院士們的喜愛。
沉莊兩家有沉驕在背后出謀劃策,變得從未有過的團結,與祁氏的斗爭也漸漸占了上風。
這幾天祁銀城都快煩死了,沉莊兩人突然改變的作戰風格,閉著眼都能猜到對方有人出謀劃策,那個人心思詭譎,每每都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有幾步讓別人覺得她是要搞死沉莊兩家,看的觀望者都心驚膽戰,如空中走鋼絲,踏錯即死。
結果每次搞出這種事,都能安然無恙,讓人抓狂。
接著,一個更加不好的消息傳了過來。
沉倩倩那個女人被搞進了雞窩也沒有一蹶不振,反而借此搭上了風塵的社長耶魯賽羅,成了他的寵物。
莊沉兩家已經在最近推出了羽化的訂購,甚至很多被“墮落”毒害的人已經拿到了藥品,一旦生產線熟練了,不到叁個月,花國將不再有“墮落”的市場。
耶魯賽羅怎能不氣?
起初他最恨的便是研發出羽化的沉驕了。
但沉倩倩每天潛移默化的在他身邊影響著他,偶爾歪曲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祁銀城貪慕沉驕美色,囚禁沒有成功,反而得罪了沉驕。
已經逐步拉低了耶魯賽羅對祁銀城的信任和好感。
不到個把月,羽化暢銷,通過官方渠道宣傳已經成了家居必備的良品,“墮落”的市場徹底消失,不值一文。
耶魯賽羅震怒的同時埋怨起了祁銀城,怪他辦事不利,鋒芒太露,怪他得罪沉驕,讓耶魯賽羅給他擦屁股,仿佛失去了花國市場全都成了祁銀城的錯。
于是耶魯賽羅將風塵的勢力撤出花國,不再給予祁銀城任何幫助。
祁銀城不愧是工具人墊腳石男主,他做的一切都會產生幫助女主的蝴蝶效應。
即使是將女主輪奸丟進雞窩,也會讓女主重新站到頂端。
沒了黑道勢力的幫助,祁氏集團長時間被莊沉兩大世家針對,舉步維艱,明眼人都能看出的形勢,自然選擇墻倒眾人推,如鬣狗一般搶奪起了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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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祁銀城下臺,集團被瓜分,祁氏集團將不復存在。
J市下起了十年來最大的一場雪。
銀幕絮落,掩蓋了天與地的界限。
祁銀城迷茫的走在街上,忽然,一個大熒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美艷動人的女人優雅的行走在奢侈宮殿之中,她手持紅酒杯,回眸一笑,仿佛與祁銀城四目相對,緊接著平淡的轉身,消失在宮殿盡頭。
那人……
祁銀城很眼熟,想了會兒,想起來,她是沉倩倩。
沉倩倩變化很大,比起以前稚嫩的美麗,此時的她就像一個吸足了雨露肥料然后開出一百多片重瓣的花。
又美又繁復。
不知道為什么,他又想到了他的阿骨。
那時他看著眼神呆滯的人兒想,她是屬于他的,最好永遠是他的,把她收藏起來,就像他的骨頭,永不分離。
那是他以為自己曾經能擁有最好的東西,卻從來沒有擁有過,祁銀城攥了攥拳,良久,最終無力的垂下了雙手。
麻木轉身離開。
從此J市再無祁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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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莊兩家蠶食了祁氏大部分資源利潤,嫣然撐成了兩條饜足的猛虎,它們不再受沉驕掌控。
他們已經很久沒見了。
偶爾沉旸會想起那個人,回憶起來的時候,總覺得沉驕是恨他的。
也曾經掌控了他的命脈,那時她明明可以報復,可以羞辱,摧毀他,如果身份互換,沉旸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可沉驕沒有,她好像變了。
好像參加完沉玉葬禮后就變了,后來他去查了那一天所發生的事,在沉敏口中得到了答案,那一天,沉驕在靈堂凌辱了沉風清,明明做壞事的是她自己,她卻自己惡心吐了,精神波動很大,導致昏迷。
很矛盾的一個人。
突然,有點想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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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敏最近將自己的經紀人和助理全都開了,換了幾個人,他不想再裝弱智了。
當沉旸來詢問沉玉葬禮那一天的事時,沉敏說的很細,他有意不再演戲隱瞞,但沉旸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曾經因為救他而變得弱智的弟弟,他最重視的人,已經變了。
他的全部思緒都在沉驕的身上。
沉敏頓覺無趣,將人趕走了。
他有些發呆的想,曾經究竟為了什么才會選擇演戲欺騙所有人?想不起來了。
當他對上沉驕那雙看透一切,卻又滿含無奈的眸子時,他有些惱怒,是自己演技變差了?
后來導演說他演技又進步了,今年怕是又要再奪一金。
沉敏突然覺得很無趣,想見沉驕了。
這次是否能騙得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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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鄲還是流連在娛樂場所,身邊的好兄弟們有幾個已經被家里人督促著要接管家中事業了,沒有多少機會聚聚了。
偶爾聚一次,他們聊著哪個當紅小明星投懷送抱,哪個小明星樣貌一般技術好,還有誰誰誰,銷魂又迷人,那些人后來都上了沉鄲的床。
不過他們沒睡,就是純聊天,比如當紅小明星說,某人肚皮跟懷孕十個月似的,走路不長眼,撞了她一下,差點把她假胸撞掉了。
比如某小明星說,哈哈他是得夸我,這世界上也就我能把他那根銀針夸成金箍棒了,你不知道,他插了跟沒插似的,害我閉著眼睛一通亂喊,事后我都尬的腳趾摳出了叁室兩廳,看他得意洋洋的那樣兒,我覺得我演技又行了。
世間百態,眾生各相。
沉鄲突然有些好奇,在沉驕心里,自己是什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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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風清陡然從夢中驚醒,看了下時鐘,已經下午14點,走進衛生間,脫下汗濕的衣服和夢遺的褲子洗了個澡。
他午睡了兩個小時,做了一個夢,夢里也混亂,他已經獨居國外有一年多了。
這一年他放空了所有思緒,幾乎很久沒有想起那個人了。
他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就當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個錯誤,會懊悔,會痛苦,但不會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