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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磊一碰到沉驕就覺得渾身發軟,沉驕帶給他的快感已經刻進了DNA,一旦觸碰就會產生化學反應,后穴不自覺的蠕動了一下,卻只能感受到粗糙的內褲。
沉驕雙腿撐開莫磊的膝彎,手指曖昧的撥弄著他的皮帶,就在莫磊以為她要解開時,呲呲,他的褲鏈被拉了下來,露出里面鼓鼓的一團。
陰莖隔著內褲感受到了手指的靠近,撐得更大了。
沉驕整個手掌都從那條口子鉆了進去,原本就緊致的褲子被撐出了一個手背印,手指準確找到了一個有些潮濕的皺褶,輕輕研磨起來。
“嗯啊”乍一碰到,莫磊猝不及防的叫了出來,全身心都被下面那只手吸引去了注意力,沉驕的手法好到不行,隔著內褲就將他玩的汁水四濺,喘息連連。“沉驕,你為什么要幫沉家”
沉驕一根手指從內褲縫隙鉆了進去,插進了菊穴里,“嗯?你怎么會覺得那是幫助?我不過是想看狗咬狗罷了。”
沉驕通過莫磊搭上了官方這條線,研究出奇的順利,用不了多久最終成品就會出現在市場上,而就在沉驕通知啟動備用B計劃時,網絡已經掀起了一陣熱潮,名為通腸軟膠的藥品上市,全民供應,無需醫師開方子。
它是一款肛門外用藥,形狀是一條十公分半軟的透明棍子,其作用包括通便、修復腸道、殺菌除毒……等等多達20多種藥效,且無副作用,男女老少孕婦皆可用,真正做到了全民向。
甚至有助性愛。
這就是羽化的成品。
莫磊被一根手指玩的喘息不止,“嗯啊你也不怕狗反過來咬你一口嗯哈”
沉驕插進兩根手指,就著分泌的淫水摳弄著穴肉,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瞇了瞇眼,“我很期待。”
沉家人沒有一個省心的,早晚搞出事。
這于她來說,不過是圈地斗雞。
祁銀城宿醉醒來人都傻了,鋪天蓋地都是羽化的新聞,其中還夾雜了沉家、莊家的聲音,原本的合作伙伴,聯姻親家,轉眼就背刺了他一刀?
祁銀城氣的直接斷絕了與兩家的合作來往,商場如唱戲,你搭完來輪他搭,原本的鐵叁角集團一分為二,無數資源有了空缺,眾人哄搶著合作機會,很快,裂縫被填補,作為男主,祁銀城雖然有些工具人的嫌疑,但無疑他也是有當最大那個工具人的資本的。
他背后的風塵神通廣大,即使在治安嚴謹的花國也有的是辦法給你不爽。
沉家售出的物品遭到大量退貨,產品質量遭質疑,一個潑婦叫罵的視頻火出圈之后,質量問題一下子擴大至影響股市。
莊家也因為老爺子住院,莊候接手匆忙,外亂內訌,股價大跌。
兩件事的風頭直接蓋過了兩家成為羽化代理商的熱點。
沉旸已經多日沒有好好休息過了,眼底積了一片青黑,眼里還有數條血絲,但他神色不見狼狽,反而有些精神,因為他已經想到辦法對付祁銀城了。
“大哥,你又一夜沒睡?”沉倩倩將保溫盒放到辦公桌上。
沉旸取下眼鏡,揉了揉額,“你怎么來了?”
沉倩倩怎么進來的,他都沒發現,果然是太累了嗎?
沉旸話語里帶了點疏離,大約是沉倩倩與祁銀城的關系,沉倩倩笑的勉強,“大哥,工作重要也別忘了身體,這是陳媽熬得烏雞湯,讓我帶過來給你。”
瞥見她有些受傷的神色,沉旸頓時就心軟了,她好歹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不至于不至于,沉旸臉色稍緩的點了點頭,正好休息一下,他打開雞湯喝了起來。
雞湯不油不膩不咸不淡,只有一股醇香,是上好的手藝,沉旸不由得一口喝了一碗。
還想再去盛一碗,眼前卻突兀的出現了叁個保溫盒……
意識到不對時已經晚了,剛拿起桌上通往秘書室的電話,雪白的手伸過來摁了掛機。
很快沉旸便失去了意識。
沉旸醒來,辦公室還是那副樣子,看起來什么都沒變,除了少了一份雞湯,但沉旸知道,有什么已經變了,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查監控,結果正如預料之中,監控被黑了。
更令他絕望的是,沉倩倩給他留了個驚喜。
或者說祁銀城很不爽自己養的鳥兒跑了,于是將沉驕的資料拿出來再查了一遍,這次一個名字暴露在祁銀城的眼前,邢亨。
祁銀城很難說清自己看見他資料的那一瞬間奇怪的感覺,覺得自己在哪見過,風無意間卷起桌面上方楚息的資料,祁銀城剎那福至心靈,將兩份資料放在一起看了許久,終于明白了。
邢亨身上有一種氣質跟方楚息身上尤其相似,那是一種只有被人肏過才會有的氣息。
想到這種類似的氣息,祁銀城不由得立刻想到了一個人,把他坑了的沉家里,也有這么個人有這樣的氣息,沉風清。
沉風清這輩子都沒有當過上位,那氣息都刻進骨子里了,不懂的覺得他有點柔弱,懂得都懂。
結果祁銀城往這條線查下去查到沉風清已故的夫人是上位時還很失望,結果馬上屬下就給了他一個驚喜。
沒想到買通的家庭醫生告訴他,沉家小少爺也被肏過,沉鄲那次去Y市根本沒隱藏蹤跡,瞬間就讓人聯想到了當時還在Y市上學的沉驕。
通過這條線一查一個驚喜,沉鄲確實被沉驕肏過,而且還把自己二哥送給沉驕肏了。
然后祁銀城發現沉倩倩和沉旸都不知道這件事,這么大個消息怎能不跟競爭對手互通呢?畢竟傳聞沉旸可是非常疼愛這位智商不太好的二弟呢。
于是——
沉旸在遭遇親手養大的妹妹叛變,事業即將受到重創后又知道了第叁個令他崩潰的消息。
他自詡家中頂梁柱,自詡沉家所有人的依靠,到頭來發現,誰也護不住。
沉旸曾經以為跛腳是他平生唯一的缺憾,現在才發現這是老天給他的警告,告訴他,他很廢物,他不配擁有現在的一切,他妄自尊大,視所有人為井底蛙,而別人看他亦是-
天有淚,烏云遮月,淫雨之。
沉驕看見的便是一個淋著大雨而來的沉旸。
他身上還是那身不太更換的裝扮,卻再也看不見倨傲肆意,他沒有戴眼鏡,沒有杵著那根昂貴的手杖,仿佛一無所有一般出現在她家門口。
他一進門就跌了沉驕滿懷,這種近乎明示的肉體暗示,沉驕瞬間就懂了。
知道他來這兒必有所圖,沉驕還是將他放進來了。
畢竟你可以拒絕一只經常撒嬌的狗子沖你搖尾乞憐,但你怎能拒絕得了一個老虎突然跟你示弱求垂憐?
沉驕將他放了進來,給他倒了一杯熱開水,又轉頭回房間給他拿衣服。
出來時就聽到外面一聲玻璃碎裂之聲,沉驕幾步走了回去,沉旸倉皇的去拾地上的碎片,結果一個不慎割破了手指。
沉旸,“抱歉。”
沉驕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玻璃碎片,“沒關系。”
沉驕從抽屜里拿出個創口貼給他貼上,“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說,沒必要傷害自己。”
沉旸拿著玻璃片抵住沉驕脖頸的手一僵,下一秒沉旸將她摁在了沙發上,碎片在她脖頸劃出血跡,“沉驕,做個交易,保住沉家,我的身體給你。”
沉驕被迫的仰著頭,淡淡道,“沉家沒了,我也可以擁有你的身體,還比現在便宜。”
沉旸身上的水有些滲透到沉驕身上,水漬模糊了衣物的存在,沉驕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體上方那個略顯僵硬的身體曲線。
沉驕說的很對,沉旸也相信她的話,因為沉驕跟沉玉太像了,當年沉玉怎么將沉家化為己有的,現在沉驕也可以做到抹平沉家。
“不過。”沉驕話風一轉,“我答應你。”
沉旸失神間碎片已經被剝奪,人也瞬間被反摁在了沙發上,當沉驕傾身過來時,沉旸害怕的閉上了眼,心中忐忑卻瞬間消散。
然而預料之中的粗暴沒有到來,下巴上貼上一個非常輕柔的吻,輕的沉旸差點都沒有感受到,外面是恨不得滴水石穿的傾盆暴雨,嘈雜的雨聲之中是沉驕潤物細無聲的吻,她溫柔的撬開微張的貝齒,呼吸炙熱交纏。
沉旸下意識想將對方趕出自己的領地,舌尖一抵,卻被沉驕順勢卷入口中,吸吮了一下。
沉旸被她挑弄的羞恥感爆棚,一時間難以接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矯情了一下他又有點唾棄自己,明明早就做了心里預設,把自己賣了,早就該想到自己會遇到什么,現在又覺得委屈,他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