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矢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幸好,這時房門被敲響了,然后是駱櫻的聲音響起:“阿瀲,燒餅買回來了?!?
曲瀲看了紀凜一眼,經凜忙起身走到一旁,輕咳了一聲,又恢復了先前那副清潤無瑕的風姿。
曲瀲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嘆氣,知道今天只能這樣了,便出聲道:“阿櫻,你們進來吧。”
駱櫻帶著翠屏進來,見屋子里的兩人,暗暗一笑,面上卻沒有露出什么異樣的神色,只道:“紀公子也來嘗嘗這桃溪鎮張老漢的手藝,我還是聽家中的兄長提起才知道這家的燒餅味道不錯,比京城里的好多了?!?
紀凜笑了下,拱手道:“那就打擾了?!?
待三人坐下,翠屏和碧春一起將幾個攢盒擺到桌上,打開攢盒,里面是各色點心,顯然不只什么燒餅,還有其他精致的糕點。再沏了一壺清茶過來,三人便若無其事地一起品茶享用點心,邊看著窗外不遠處的那條桃花溪,只見桃花溪上人影綽綽,時不時地有笑聲傳來。
“我剛才問過了,今兒桃溪鎮每日的固定節日,好像在迎什么桃花娘娘保平安,挺好玩的,阿瀲,咱們也過去瞧瞧吧?!瘪槞雅d致勃勃地道,又轉頭看向紀凜:“紀公子可賞臉?!?
紀凜微微一笑,“恭敬不如從命?!?
駱櫻笑著拍手,“那咱們便過去吧?!?
看著駱櫻活沷的身影,曲瀲又轉頭看了眼伴在身邊的少年,望著桃花溪那邊熱鬧的人影,一時間有些茫然,茫然過后,又覺得好像沒有什么不好,人生苦短,除了生死離別之外,其他的都不過是日常生活小事,只看那個人能不能活出個樣子罷了。
直到在人群中,被那少年借機拉住了手,就像一對小情侶一樣走在人群里,讓她的心口顫了顫,再抬頭看去,對上那雙布滿了笑意與歡喜的清澈墨眸,忍不住心中也溢上了點點的歡喜。
她好像真的喜歡這個純澈如玉的少年——如果他不犯病就好了。
果然世間之事不能兩全。
曲瀲心頭嘆了口氣。
“瀲妹妹可是累了?”紀凜見她神色有些懨懨的,關切地問道,拉著她柔軟的小手,只覺得心跳得極快,卻又舍不得放開。
“沒有?!鼻鸀囌f著,探頭往溪邊看去,有些擔心地道:“阿櫻呢?人多,可不能教她走散了?!?
紀凜笑道:“不用擔心,我已經讓侍衛注意了的?!?
紀凜出來,身邊也帶了兩個侍衛,雖然只有兩人,但是看他們的下盤極穩,走路輕盈,應該是練家子,平常人可不是他們的對手。若是有他們看著,倒是不用擔心駱櫻遇到什么危險。
直到夕陽西下,三人才打道回府。
駱櫻玩了一天,依然精力充沛,甚至有些意猶未盡,她依依不舍地對曲瀲道:“聽祖母的意思,過幾日咱們就要回京城了,以后想要出來玩不容易了?!?
曲瀲笑道:“我出來倒是容易,卻是你不行。”只要離了平陽侯府,回到雙茶巷的曲家,她倒是自在。
“那你回了家后,可要時常叫我出來。若是你叫的話,我娘應該會放行的?!?
“行,包在我身上?!鼻鸀嚌M口答應了。
回到了別莊,紀凜將她們送到了二門前便止步了,目送著她們進了二門,方才收斂了神色,往別莊的客院行去。
☆、第 64 章
紀凜回到平陽侯府別莊的客院,卻見周瑯百無聊賴地躺在廊廡下的一張搖椅上,翹著腿喝酒,旁邊還有個專門倒酒的清秀小廝,整個人說不出的閑適寫意。
紀凜咳嗽了一聲。
周瑯抬頭看來,見到他后一躍而起,瞪著眼睛道:“好你個紀暄和,有異性沒人性,將我唬弄了就跑,將事情都丟給我一個人去處理。你可知道,明方大師今天竟然對我笑了,笑得我心臟都要被嚇得跳出來了?!?
“別嚷嚷,省得教人聽見。”紀凜輕飄飄地說了聲,撩袍便進了房。
周瑯揮揮手將那斟酒的小廝揮退,跟著進了房,在他身后滿是怨氣地道:“你倒是好,去會美人了,留我一個人受著氣,明方大師今兒對我特別地不客氣,也不知道是誰惹著他了,一個出家人,火氣這般大?!?
紀凜進房去換了身衣服,等出來后聽到他仍像個怨婦一樣嘮叨,便道:“行了,這次就當我欠著你,下次你有什么事,我自當盡力?!?
周瑯聽罷馬上眉開眼笑,樂呵呵地道:“我可記下來了,到時候你可不準推辭。”高興完,突然有些奇怪,凝眉問道:“你今兒看起來挺高興的?為何?莫不是消受了什么美人恩?”
紀凜笑而不語,自不會告訴他,他與曲瀲之間的事情。
見他不說,周瑯知問不出來,便轉了話題,旋身和他隔著一張太師椅而坐,邊抓了把桌面上的松子磕邊道:“對了,午時大皇子回京了,看情況,他很是滿意駱家的姑娘。”說著,他微微蹙起眉頭,嘆了口氣,“平陽侯府……這手伸得太長了,我父王若是得知,還不知道要為駱老太爺可惜呢??蓱z當初駱老太爺出生入死,落得一身的病,如今還在西陵苑養病,子孫卻個個都是心眼,怕鬧不起來似的?!?
紀凜淡淡地道:“種什么因就承什么果,就讓他們去斗好了?!甭曇綦m然溫煦,卻顯得有些薄涼。
周瑯也笑了笑,打趣道:“你這話說得容易,莫不是忘記了曲家兩位姑娘可是在駱老夫人身邊長大的?!?
“嫁出去的女兒沷出去的水?!奔o凜淡聲道,“且還有我呢?!?
周瑯搖頭,知這人若不是看在曲瀲的面子上,根本不會看平陽侯府一眼。然后又想到他昨晚消失的那段時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去恐嚇曲家妹妹了,所以今兒才將明方大師的事情拋給他,自個巴巴地去尋人,怕是去解釋什么吧。
想到這里,周瑯突然覺得以后要和這人過一生的曲家妹妹挺可憐的,那么柔弱的姑娘,不知承不承受得住。
****
被周瑯可憐的曲瀲趴在炕上,盯著一雙繪著彩色的憨乎乎圓滾滾的不倒翁,時不時地戳上幾下。
碧秋走進來,難得見她如此孩子氣的舉動,不禁有些詫異,轉頭看去,見碧春朝她比了個手勢,心里恍然,原來是未來的姑爺送的,怨不得素來只圍著正事轉的小姐如今有這般小女兒心事來玩這東西。
她輕咳了一聲,便湊到曲瀲身邊道:“姑娘,今兒你和櫻姑娘出去后,二姑娘也出了莊子,卻不知道去哪里了。過了半日才回來,之后去駱老夫人那兒伺候了會后,便回來歇下了?!?
曲瀲猛地坐起身來,“姐姐心情不好么?”怨不得剛才她回來時,詢人一問,說今兒伺候駱老夫人累著了,所以歇下了。這也歇得太早了,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知,二姑娘看著和平時一樣。”
曲瀲歪著頭想了會兒,又問道:“大皇子他們走了么?”
“走了,只有寧王世子還在客院里,說是喜歡這兒,多逗留一天?!北糖锶鐚嵉氐?。
曲瀲支著下巴,想了會兒,仍是想不通姐姐神神秘秘地做什么,不過想到姐姐是重生的,有自己的秘密,若是她不說,她想破腦袋也不知道。
翌日,曲瀲起得很早,正好和曲沁一起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