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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些事情,曲瀲都沒在意,回到暄風院后,她首先看到正和阿尚一起玩皮球的男人。
與其說是和阿尚玩皮球,不如說那男人在玩阿尚,他就像招貓逗狗一樣,將皮球丟了,讓阿尚屁顛屁顛地撿回來,然后賞她一塊甜瓜,如果阿尚不撿,便沒得吃。偏偏他這種惡劣的行為,小阿尚根本不懂,還笑得十分歡快。
她怎么生了這么甜的閨女?
再看那個將閨女當貓狗一樣逗的男人,曲瀲忍不住瞇了瞇眼睛。
“回來啦?過來坐。”紀凜懶洋洋地朝她招手。
曲瀲沒吭聲,阿尚看到她回來,將皮球往她爹手里一塞,便朝她跑過來,撲到她懷里討抱。
曲瀲抱著阿尚過去,將懶洋洋地趴在炕上的男人瞧了瞧,問道:“喝酒了?”
“嗯,今兒寧王和三叔拼酒,我和周瑯只好奉陪了。”
曲瀲將阿尚放到地上,將小皮球塞給她去玩,接過丫鬟沏來的茶抿了一口,又問道:“喝酒后,你去了內花園做什么?”
“沒做什么啊!”他的語氣漫不經心的,將她的手抓住,拉到懷里就吻住她的嘴。
室內的丫鬟趕緊低下頭,偷偷地將抱著小皮球的阿尚抱到隔壁廂房去玩兒。
發現他要扒她的衣服了,曲瀲一爪子撓了過去,撓得他死死地摁住她,將臉埋進她的胸脯里,說什么也不肯抬。
曲瀲喘著粗氣,直到氣息平穩一些后,扯來一個大迎枕墊在身后靠得舒服一些,又問道:“紋表妹是怎么回事?”
“什么紋表妹的?不認識!”
曲瀲一把抓起他的頭發,將他的臉抬起來,見他一張精湛雅治的臉龐染上淺淺的紅暈,一雙狹長的眼瞳濕潤潤的,一副被精蟲侵腦的模樣,嘴角抽搐了下,知道他根本從此至終都不知道周紋是誰。這個想法終于讓她愉快一些了。
“先前在內花園里落水的人就是二舅舅家的紋表妹。說吧,她怎么得罪你了?”剛說完,曲瀲就抽了口氣,因為這廝竟然對著她的胸口敏感的地方咬了一口。
“你怎么就認定她落水和我有關?真是太過份了,你竟然相信一個外人不相信我!”他指控道,一副她是負心漢的表情,讓曲瀲幾乎忍不住翻白眼。
不過曲瀲和他生活久了,也有對付他的法子,被他將手按在那發硬的東西上時,她一把捏住,冷笑道:“還不如實說?”
男人的臉上露出愉悅而痛苦的神色,湊到她頸間,喘著氣道:“阿瀲,動一下。”話落,便倒抽了口氣,覺得她真是個吃人的妖精,竟然瞬間收緊了手,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讓他瞬間爆發了。
“……”
發現他伏在她身上沒了動靜,曲瀲不禁有些心虛,不會打擊到了吧?早泄什么的,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啦。
“你仔細說,今晚隨你高興。”曲瀲委婉地道,給點甜頭,就當順毛。
他懶洋洋地趴在她懷里,終于道:“那什么女人,竟然敢往我身上靠,我就將她踹下水了。”
“還有呢?”曲瀲想起周紋那種恐懼的眼神,應該不只如此。
“我就和她說了兩句話,然后就沒了。”他理直氣壯地說,“你夠了沒有?不過一個不相干的人罷了,你竟然不相信我!”
曲瀲沒好聲氣地道:“都是因為你將她弄成這樣,二舅母讓她留府里養病幾天!”說著,她冷笑一聲,在他臍下三寸之地捏了捏,“你最好規規矩矩的,不管是什么表姐表妹或是其他的野花野草,都不準起什么歪心思,否則這東西就別要了!”
想到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對他抱著愛慕之心,心情就不爽。以前眼不見為凈,可如今二舅母的舉動真是膈應到她了,雖知道他的感情,可仍擔心以后歲月變遷時,這人會變了心思,或者是經不住誘惑,做出什么背叛她的事情。
就像上輩子的父親一樣,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如果那時候,他真是如此……她垂下眼瞼,掩住眼里的狠意。
難得她發了一次狠,但對紀凜來說,那種感覺真是又痛又爽,卻不知怎么地讓他興奮起來,看著她明明長得一副纖細柔弱的樣子,但是眉眼間的兇狼卻十分帶勁兒,恨不得她更狠一些,越發讓他止不住地興奮,當下也不理她的驚呼,直接將人抗回了床上,如狼似虎一般地撲了過去。
翌日,曲瀲腰酸腿軟,根本爬不起來。
她躺在床上好一會兒,然后狠狠地捶床。也不知道昨晚那人是吃了什么興奮劑,將她翻來復去地折騰,真的將她做得暈了過去,而且還是暈了幾回,時間都變得難熬,這還是成親以來第一次被他折騰得這么慘。
“少夫人醒了?”
外頭聽到聲音的碧春小聲地喚著。
曲瀲沒開口,癱在床上。
碧春沒得到回應,也沒有冒然進來。
歇息了好一會兒,曲瀲才困難地起身,身上的寢衣松松地套著,繩帶都沒有系好,剛坐起來,衣襟便滑開了,低頭看到胸口上的痕跡,臉色又黑了。
明明是要對付他的,怎么最后反而是她自己被他對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