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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道長一再的揉眼睛,他要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五彩龍鱗,小雨淅瀝瀝的下竟然開出了五彩龍鱗!他是該喜呢?還是該哭呢?
一千個箱子VS一個箱子。
雜物若干VS五彩龍鱗。
其實,他真的應(yīng)該哭的對不對?
“小雨開出五彩龍鱗了?”身為神話游戲里的第一奸商風卷殘云,王舜堯在得知五彩龍鱗現(xiàn)世的第一時間跳到李信公子面前。李信公子垂著頭,握著拳,輕輕地一聲嗯,算是回答了王舜堯的問題。
“兄弟你咋了?”王舜堯探了探李信的額頭,“被水煮了?沒有啊。”
李信抬起頭,一把扯住王舜堯的衣角揉啊揉,擰啊擰,一邊蹂躪一邊還咬牙切齒的咆哮,將對GM的怨憤盡數(shù)發(fā)泄在王舜堯可憐的衣服上。
“老子砸了兩千塊錢有木有,連個叮當都沒聽到有木有。一千個箱子開的我累死累活有木有,開出來的是一堆雜物有木有。小雨只有一個箱子有木有,開出來的竟然是五彩龍鱗有木有。特木的是我人品無敵了,還是小雨人品大發(fā)了。小雨是桌子上最大的洗具,特木的我就是桌子上最大的餐具。”
李信公子激動的拽著王舜堯的衣角搖啊搖,擺啊擺,可憐王舜堯的衣服被一番蹂躪不說,還被李信公子噴了口水無數(shù)。要是換成平時,王舜堯早變身宇宙無敵賽亞人,揍的李信公子認不清東南西北,南北東西??山裉觳煌#跛磮蛩_心啊,他樂呵啊,他腆著臉頰咪咪笑啊,一邊還輕輕地拍了拍李信公子的腦袋安慰道:“這么想就不對了,沒準是你的人品轉(zhuǎn)嫁到小雨身上了呢?趕快的把小雨娶回家,夫婦兩的東西就不分彼此了。”
當然……這也就意味著,小雨淅瀝瀝的下成一家人了,弟妹的五彩龍鱗,沒準也能低價購入了。
這番話,王舜堯是不會說出口的。但不說出來,不代表他心里不想啊。越想越興奮,越想越可行,想到入迷的王舜堯不禁拍著流水的腦袋笑道:“流水的眼光真不錯,娶了小雨你以后不受欺負。”
囧,這是蝦米話?
事關(guān)男性尊嚴,哪怕面前站著的是自家兄弟,李信公子表示,為了他的男子尊嚴,他絕不退縮。
“特木的,什么叫娶了小雨我不受欺負,你話說反了吧?”
“沒有啊?!蓖跛磮蛞荒橌@奇,李信怎么能認為他把話說反了呢?“小雨和你在一起,明顯你弱她強。對你,我下手從不手軟。可要是換成小雨,就她那張嘴,十個我也未必能贏?!?
瞪,我瞪,我繼續(xù)瞪。
李信公子瞪著一雙眼睛,努力的想從氣勢上壓倒對方。無奈王舜堯見怪不怪,繼續(xù)伸出一雙魔爪拍打流水道長的腦袋,語重心長的教導(dǎo)他,“事實勝于雄辯,這種你知我知大家知的事情,不是靠你一個人能反駁的?!?
“嗯哼,再說再說,再說我把你的倉庫小號都盜空掉。以前的債,你也別指望我還了?!?
以奸商著稱的王舜堯一反常態(tài)的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算了算了,我也沒指望你能還。前債兩清。至于小號,噢哈哈,我換密碼了,我全部換密碼了。你偷啊你偷啊,你偷不到。”
說完,也不管李信公子的眼睛瞪的是多圓,臉上的神情是多么的震驚,抬手再拍了他的腦袋一爪子,揮揮手竟然扭頭走掉了。
“這個……”李信公子呆呆地站在原處,顯然王舜堯的表現(xiàn)對她的打擊有那么一點大。李信把頭轉(zhuǎn)過來對向郭英嘉問:“老郭,奸商今天是怎么了?吃錯藥了?債不要了,好說話了,不再斤斤計較了。特木的拍我的腦袋也更勤快了!”
郭英嘉轉(zhuǎn)身看了看一頭扎在電腦面前的王舜堯,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架,想了想終于回答道:“從今晚他和以墨通過電話就成這樣了,你要不要去問問以墨?”
問柯以墨?
李信干笑兩聲扭頭望天,人生如此美妙,他還沒活夠呢!
“問以墨干什么?來來來,我來告訴你們?!鄙癯龉頉]的王舜堯突然又從電腦桌前跳到郭英嘉和李信中間,笑的那叫一個奸。
“你……”這次沒輪到李信開口,郭英嘉率先擰眉糾結(jié),“奸商你今天受什么打擊了?”
“我開心我樂意我興奮,我就快成神話里富甲天下的首富了,哥哥我今天心情好,有求必應(yīng)。”
李信和郭英嘉二人面面相覷,李信公子忍不住問,“你不已經(jīng)是神話首富了?”
王舜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再次一爪子拍向李信,目標仍然是他的腦袋?!氨堪?,首富和首富之間還是有差別的,一個是名副其實,一個是名不副實。目光要放長遠點,現(xiàn)在我是內(nèi)測首富,可不代表是公測時期的首富啊。但是呢,從現(xiàn)在開始,至少公測后三個月的時間內(nèi),我還是有信心穩(wěn)居財富榜第一寶座的?!?
李信和郭英嘉繼續(xù)對望一眼,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什么意思?”
兩人繼續(xù)對望一眼,再次異口同聲,“不明白?!?
“不懂?”王舜堯瞇了瞇眼,揚眉輕笑,“猜啊,你猜啊,你自己猜猜看啊?!?
可憐李信公子和郭英嘉兩人,你望我,我望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里一個勁的吶喊,“說兩句會SHI啊,特木的多說兩句話會SHI啊,把人胃口吊上來了,你倒是把話說清楚撒。”
當然……這也只能在心里嘀咕。身為神話里富甲天下的奸商,風卷殘云不僅是浮世年華的賺錢好手,他也是一干好友的隨身小金庫。誰敢輕易得罪他呢?誰敢輕易把金庫踹了呢?哪怕李信公子和郭英嘉心癢難耐,面對笑的一臉欠抽的王舜堯,兩個人也只能把忍字真言發(fā)揮極致。
“不說就不說?!崩钚殴用羌庀胍凵碜匾巫由先ィ赏醮笊倘瞬蛔尠?,特木的他攔著不讓啊,還一個勁的得瑟著,“猜不出來吧,我就知道你猜不出來。不過,我還是要你自己猜。”
李信回頭望望郭英嘉,再看看一旁事不關(guān)己的方少宇,再瞅了瞅面前的郭英嘉,搖著腦袋嘆口氣,李信公子表示,無奈啊。特木的都說他欠抽,和王舜堯比起來,他明明溫良許多,乖巧許多好伐?
氣呼呼的坐回電腦面前,屏幕上的流水道長仍作尸體狀躺在小雨淅瀝瀝的下腳下。消失這么長的時間,按理說小雨淅瀝瀝的下應(yīng)該會發(fā)信息找他才是啊,他都躺地上這么久了,當前好友私聊甚至世界頻道,流水道長翻看了個遍,就是木有小雨淅瀝瀝的下給他發(fā)送的信息。
好嘛,山不來就我,我來就山嘛。反正這種事,流水道長表示他干了又不是一兩次。
【好友】流水:小雨小雨,我是流水我是流水,流水呼叫小雨妹子。
等了等,沒有反應(yīng)。
【好友】流水:小雨你怎么了?小雨你掛機了?小雨你閃人了?小雨你是不是激動過度,言語無能了?
依舊沒反應(yīng)。
流水道長瞅著屏幕上一動不動的仙狐美人,面朝大海,她臨風而立清雅出塵。明明是那么強硬彪悍的一個妹子,驕傲的倔強的,像鳳凰一樣明媚耀眼。此刻藍天碧水間,她衣帶飄飛,發(fā)絲繚繞,比起往日的霸氣剛硬,靜止的人物讓人生出幾絲柔弱的錯覺。
流水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點擊起身的,等他反應(yīng)過來,屏幕上的小人已經(jīng)靠近了小雨淅瀝瀝的下,近在咫尺的距離,只要伸手就能將人摟抱在懷。
妹子似乎不在……流水道長在心里默默給自己打氣。
妹子似乎掛機……流水道長繼續(xù)給自己鼓勵。
他要是現(xiàn)在偷抱一下的話……小雨淅瀝瀝的下應(yīng)該不會知道吧?
顫巍巍地伸出雙手,顫巍巍的點擊鼠標,流水道長站在小雨淅瀝瀝的下背后,就在他雙手將要摟上小雨淅瀝瀝的下的腰肢的瞬間。
【好友】小雨淅瀝瀝的下:沒掛機,蕭一刀找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