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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太能掌控她的情緒了,她看著他癡迷又冷血的模樣,實在摸不透。
徐玉魅惑一笑,然后喝了一大口紅酒含在嘴里,扳過林雪晴的小臉把酒一點點渡到她口中。
她被迫仰起頭,乖巧地承受著,醇厚溫?zé)岬募t酒一點點滑過喉嚨,然后是侵略進口腔的舌和柔軟的唇……
*
凌晨從李夢的公寓出來,楚河便回了楚公館,昨夜和沉千語的重逢,讓他心情久久不能平復(fù),最后由于極度的疲累才勉強進入了夢鄉(xiāng)。醒來時,已是下午,還沒來得及細想后續(xù),就被徐玉的電話打斷了。
徐玉提醒他不要落單,他干脆回到公寓把李夢帶了出來,正好問問她關(guān)于那女人的事情。
李夢正坐在家里陷入少有的沉思,腦袋都快炸了,她想不明白:林雪晴和楚河兩個到底是怎么滾到一起了?還不等她和林雪晴好好談一談,楚河這邊就打來電話:說是要帶自己吃飯。
李夢邊罵邊帶著好奇心在衣帽間里找她的戰(zhàn)袍,她沒擔(dān)心自己地位不保,反倒有點獵奇的心理在這會兒占了上峰。
“如果他們是兩情相悅的,那她暫且原諒這個兔崽子,先靜觀其變,看看雪晴怎么說?!?
李夢穿了一套純白色套裙,上衣是斜肩設(shè)計,酥胸被貼合的布料緊緊包裹在里面,下身的包臀裙剛好蓋住她的翹臀,豐滿的身材一覽無余。
她茶色的長波浪卷發(fā)披散在身后,腳踩恨天高朝楚河的跑車走去。
楚河坐在車里抽著煙,看著李夢走過來,想起剛認識她的時候--她拙劣的撩撥手段一個都沒能逃過他的法眼。閱女無數(shù)的他就是覺得她少有的直爽和憨勁有點意思。
至少在昨晚之前,他還沒有甩掉她的想法,現(xiàn)在情況就有點復(fù)雜了,他得先向她搞清楚情況再說。
李夢鉆進他的跑車,決定假意逗弄他。
她像往常一樣,嬌嗔道:“哥哥,這么久都不來看我,人家都想死你啦?!?
楚河輕蔑地呵呵一笑:“是想老子錢包了吧……走吧,今天帶你吃點好吃的去?!?
“真討厭,人家說真的呢,”李夢說著,小手便摸上了楚河的大腿。
“別發(fā)浪了,我問你,昨天你干嘛去啦?”
楚河掩飾不住心里的急切。
李夢裝作沒聽到,小手不停,摸到他胯下軟塌塌的一團,想起了它昨晚雄起的模樣,沒想到他也有那個時候--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那么大呢,她幾個月都沒搞定的男人,被晴晴一晚上就拿下了,如果是別人她還有理由不服,可誰讓她是林雪晴呢?”
李夢打量著他,今天的他看起來格外帥氣,淡藍色襯衫配米黃色西褲,清爽的短發(fā)有幾綹呆在額前,放蕩不羈的帥臉總是一副厭世的表情。
看來男人也是需要用愛來滋潤的。
楚河滿臉不爽地把她的手拿開,“我他媽的問你話呢,別讓我心煩?!?
“知道了,祖宗,真是祖宗。我能干什么啊,就是和姐妹兒喝喝茶,聊聊天唄?!?
“喝得跟死豬似的,還喝茶聊天……”楚河心內(nèi)腹誹,但沒想拆穿她,他想得到點有用的消息。
“朋友還不少,改天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那可不行,我這姐妹兒可美得跟天仙似的,可不能讓你禍害了?!?
“早就禍害完了,傻貨……”楚河心里想著,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傻姑娘,心里多少有點愧疚。
“她叫什么,我看看認不認識?”
李夢看他裝得挺像,憋著笑,繼續(xù)陪他演戲,殊不知兩人都在心里打著太極。
“‘林雪晴’,你還真認識不成。”李夢調(diào)侃道。
楚河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神色暗淡,完全對不上的兩個名字,真的是一個人嗎?他心里泛起了嘀咕。
這一路上,楚河問題一個接一個,話題一句不離林雪晴,恨不得把人家祖墳掘出來,李夢也沒嫌煩,覺得能說的都告訴他了。
李夢心里:如果是作為助攻屬實給力了,連她自己都佩服起自己了,為了朋友真是兩肋插刀啊。
楚河這時心里基本已經(jīng)可以確定“沉千語”和“林雪晴”是同一個人了,怪不得他找了她這么久都毫無音信。
她還是那么美,身體的每一處觸感都和從前一樣,讓他愛不釋手。
楚河回想起他們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