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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在旋轉餐廳呆到半夜,提到李夢,倒讓他想起她來了,和其他女人相比,她顯得懂事多了,什么事也不多過問。不去找她,她就安靜地等待,從不粘著聯絡他,他過去,她便熱烈迎接他。
作為女人,從不爭風吃醋,算是個完美情人了。他決定今晚去她那里。
紅色的瑪莎拉蒂,楚河坐在副駕。夜風微涼,從他頭頂吹過,醉酒的大腦朦朦朧朧。
昏昏沉沉中,新鮮的氧氣一點點沁入心肺,頭腦有了一絲清明。
仰頭看夜空,不多見的滿天繁星。襯衣領口開了幾顆扣子,性感的胸肌裸露在外,呼吸均勻地起伏著,突然腦中閃現一點浪漫,“想和你看星空大海……沉千語。”
自己的心和身體看來是可以分得很開的,楚河輕蔑地笑了一下。
*
星夜公寓,楚河按著密碼鎖,智能鎖隨著“滴滴”的聲響打開、關閉,室內一片寂靜。
往常李夢聽到開門聲都會開心地出來迎接他,今天倒是反常。
他走進室內,客廳微弱的光線照進了門廊,他脫了鞋光腳走進客廳,眼前的場景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兩個女孩,一個蓋著薄毯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另一個身上只穿著睡裙便躺在地毯上睡著了,地面上、茶幾上散落著各種空酒瓶和零食。
楚河的眼里多了幾分厭煩,他不喜歡醉酒的女人,他走過去拍了拍李夢的臉頰,她臉上有些浮腫,睡得像死豬一樣,他在心里已經想好了他們的分手結語。
他走到米白色的地毯上,俯身看地上的女孩,她側躺著,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纖細的腳踝交錯,光著兩只細嫩的小腳,黑色的長發散在身后,有幾縷頭發搭在臉上,細細的肩帶下是大片白色的胸脯,挺翹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側躺的姿勢,讓深深的乳溝凸顯,兩只細白的胳膊也搭迭在一起。
絕美的身姿,若隱若現的粉嫩臉龐,讓他想到了她,一樣的誘惑人心。
他有一瞬間的微怔,難道真的是她嗎,“太像了……”他慵懶的聲線低沉地響起。
他不敢相信,他怕夢醒得太快,甚至不敢撩開遮在她臉上的長發仔細確認。
他半跪在地上,大手撫摸著林雪晴纖細的腰線,他閉上眼睛,從上至下描摹她的身體,絕佳的腰臀比例、均勻修長的嫩腿。
再往里,大手忍不住從裙底滑入,摸到她柔軟細嫩的秘密花園,讓他略感驚訝的是,她的內褲居然有些濕熱,她剛剛經歷了什么?撥開內褲,手指在穴口試探,居然有蜜液殘留在穴口和臀瓣上,小穴仿佛還噴著熱氣。
“真的是你嗎,沉千語……離開我以后你怎么能變得如此下賤,就這么想要男人操你嗎……”楚河對著身下的人沙啞地低語著。
楚河這幾年女人雖然不少,可她們從未像現在這樣勾起過他的欲望,她們只能用嘴巴或胸前的嬌嫩來取悅他的下體。真正身體的交融,自從沉千語之后再也沒有過了,他為她保留到現在,可是她確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插過了。
他喉結滑動,身體躁熱,心中有憤恨、有邪惡,不停地刺激著他醉酒的大腦。
他終究還是忍不住撥開了她被頭發遮住的小臉,高挺小巧的鼻子和嫣紅的唇清晰可見,雙眼緊密的長睫毛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顫動,淡淡的酒氣也蓋不住她的馨香,她睡得香甜。
楚河認出了無數次在她夢中出現的俏臉,他亢奮到極點,已經分不出是夢境還是現實,只知道他們終究相見了。
長夜漫漫,為她保留著的愛和身體現在終于可以得以釋放。
楚河把手從她的下體里抽出,纖長的手指被愛液包裹,他伸出大舌舔了個干凈,香甜可口。
這幾年為她所保留的、沒做過的事,他都要對她做一遍才行。
他的大手攫取住少女胸前的兩團嬌嫩,像從前一樣,手感極好,他情不自禁地揉捏擠壓,熟睡的少女嘴里發出短促的呻吟,“嗯嗯”,敏感的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又接著睡去。
楚河的情欲在心中來回沖撞,昏暗的燈光下,氣氛更加隱秘刺激,胯下的一團脹得發疼,酒已經醒了大半。
兩只強壯有力的臂膀把人從地毯上撈起,她緊貼著他的身體,腦袋往他胸前鉆了鉆。
楚河滿意地翹起嘴角,毫不費力地打橫抱著懷里嬌軟的美人。
他仿佛已經忘了李夢的存在,沒心思再多看一眼沙發上熟睡的她。
楚河把林雪晴抱到了客房的床上,輕輕把人放下,他看著床上的女人,還是難以置信--他心心念念的人兒此刻就躺在跟前。
客房內,墻壁上的小夜燈發出微弱的光亮,還有穿進窗欞的白色月光照著大床上的美人,一切顯得朦朧又美好。
楚河忍耐著巨大的渴望,幫少女把衣服脫光,連同自己的衣物散落一地。
她平躺著,依然熟睡,美好的酮體一絲不掛,潤澤白嫩的皮膚在月光下水光粼粼,粉嫩的私密處還濕漉漉的掛著蜜液。
楚河也赤裸地躺在她身邊,將人抱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后溫柔地和她接吻,他先吻他的眼、鼻子,最后才是她紅艷艷的唇,他剛貼上她柔軟的唇,美好的記憶便復蘇了,如同兩人的初次,生澀又美好。
她好乖啊,任由他擺弄親吻,他吻她修長的脖頸、美麗的鎖骨,再到她胸前的兩團白嫩,他貪婪地吮吸著,如同嬰兒找到了母親的懷抱,直到粉嫩的乳尖被吸得紅腫,才肯放開。
他顫抖著吻她平坦的小腹,白嫩的腿根和溫熱的小穴。
林雪晴被持久的刺激激起了生理反應,當楚河肆無忌憚地吮吸她的陰蒂時,她嘟囔著呻吟:“嗯啊……不要……阿征……”
楚河停下口中的動作,他聽到了,她叫得是別的男人的名字,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嫉妒和憤怒化成了狂暴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