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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柏檀請她教他說幾句法語,姜珊便用這尺子作為教學時的懲罰工具,只要柏檀說錯一點,便會被鞭笞,有時是手心,有時是身上。打下去并沒有傷口,疼痛感卻鉆心徹骨。
柏檀的手卻垂在身側,沒有聽她的話。
他看著姜珊的眼,鄭重其事地說道,“我沒有看,也沒有用那些東西……自慰。”
說出這句話,他耳根燒得熱起來。
這一回,姜珊一反常態,沒再咄咄逼人地繼續追究,反而點頭道,“我信你。畢竟,這些東西,哪有我好看啊……”她用戒尺提起柏檀的下頜,踮起腳對著他的頸部吹氣,“你沒用那個自慰,那就是想著我自慰了,我說得對嗎?”
柏檀瞳孔收縮,似是被她的話驚到了,身體忍不住后退幾步。他大口大口地喘氣,不是被冤枉的無助,而是——被戳中心事的難以置信和無地自容。
姜珊的無心之言,卻如堅石砸在他心上。
“……柏檀,你什么意思。”姜珊本是說說而已,竟沒想到男人會給出這樣大的反應。
理由唯有一個。
還真給她說中了。
他居然想著她自慰,甚至情潮登頂時口中喊的也會是她的名字……
姜珊覺得這很荒謬。
和她現下腿心泛起的癢意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