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心中的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木系靈力從蒼澤指尖傳入舒澤經脈的那一瞬,兩人皆是一震。
舒澤的手指無意識地動了動,攥緊了蒼澤的手腕。木系靈力被緩緩渡入舒澤身體中,修復著他被損壞的經脈,那些皮肉傷在木系靈力的滋潤下,已痊愈不少,唯獨被死氣浸染的左臂,傷口仍然在不斷地滴血,無法愈合。
蒼澤看著那猙獰的傷口,心中便是一陣抽痛。他簡直無法想象,當時在死氣的包圍中,舒澤有多么的痛苦。雖然他知道,作為修士,便是缺胳膊少腿,只要花些功夫,最終也能痊愈,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忍受不了這樣的事發生在舒澤身上。
他的手輕輕地扶上舒澤精致可愛的小臉,因為失血過多,舒澤的唇瓣已經失去了血色。
這樣的孩子,與他這雜草一般放養著長大的孩子終究不同,他合該是被寵著的。
蒼澤費力地用那只沒有被握住的手從衣服上扯下一塊布料,笨拙地單手為舒澤包扎。雖然這并不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但總算是讓舒澤的流血速度慢了一些。
不久后,木系靈力徹底被舒澤吸收,蒼澤感到有一股霸道的力量從舒澤的經脈中流向了自己的身體。幾乎在力量涌入的瞬間,蒼澤額上便青筋暴起。
痛,經脈仿佛爆開了一般的疼痛,蒼澤痛得伏在舒澤的上方,身子蜷縮得像個蝦米一般,連抽氣都沒了力道。
出于自我保護的本能,他險些就要松開握著舒澤的手,幸好在最后關頭清醒了過來,牢牢將舒澤的手握住。怕自己意志不夠堅定,他握得很緊,那力道大得陷入了舒澤的皮肉中。
他知道,這股力量有多危險,他不確定,如果他就此松手,這股暴戾的力量倒流回舒澤的身體,會給舒澤帶來怎樣的傷害。
這股霸道的力量洗刷著蒼澤的經脈,過程猶如在上刑一般。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感才漸漸消失,已經變得溫順許多的力量又從蒼澤身上躥出,流回了舒澤的體內。
確定舒澤面上并無不適之色后,蒼澤這才松了口氣,抹了抹自己的額頭,只摸到一手的汗水。他渾身上下此時如同在水里浸泡過一般,衣衫盡濕,身上再也沒有一點力氣。
蒼澤倒在舒澤的身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累得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不知是不是木系靈力起了功效,舒澤面上恢復了一點兒血色。
當劉毓述回轉過身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他難得的對蒼澤和顏悅色:“這一次,你做的不錯。”
蒼澤哼哼了兩聲,并不領情:“只求你別再禍害舒澤就好!”
劉毓述被他嗆聲,也不惱怒,這一次的事,本就是他理虧。他被莫念諶纏了半響,耽擱了不少時間。若是沒有蒼澤剛才的那一手,只怕舒澤此刻就要承受不住了。
劉毓述仔細地探查了舒澤內里的情況,發現自己留在他體內的劍意已漸漸被他所吸收,化為他的力量。那劍意將剩余的死氣逼到了一個角落里,嚴加看管了起來,死氣一時半會兒掀不起什么風浪。
“喂,臭老頭,你別光看,快告訴我,舒澤的情況如何了!”劉毓述仿佛激發了蒼澤體內的所有叛逆因子一般,在他面前,蒼澤壓根就不知道尊師重道四個字怎么寫。
劉毓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作答。
蒼澤見他對自己愛理不理的模樣,心中來氣:“臭老頭,別裝死,快回答我!”
“你在叫誰?本真君不知道,反正不是在叫我。”
蒼澤被他逼得沒法,又急于知道舒澤的情況,只得勉為其難地對劉毓述低了頭:“好了,師尊,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舒澤怎么樣了?是不是已經不要緊了?”
“暫無性命之憂,不過,他體內的死氣,需要一樣東西才能夠祛除。”
“是什么?”蒼澤心中估摸著,這東西必然是一樣寶物,當即問道:“師門中可有?”
劉毓述搖了搖頭:“此物名為朝露果,生長在妖界本源森林的邊緣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