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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兒,下周末我們去小樽好不好,你不總想去看那里的八音盒和玻璃品嗎,”他抵著我的唇呢喃出語,氣息親昵溫暖進我的心,我更摟緊了他的脖子,“我還想去泡溫泉,要是下個周末那里下雨就好了,在雨天泡露天風呂,雨打在臉上冰冰涼涼,但是身體卻暖和無比,那種感受一定忒過癮,”我開始異想天開,誰知他狠狠啄了下我唇,笑地不知有多興奮,“那有什么難,我讓它下雨不就行了唄,”我咬著唇呵呵直笑,有什么懷疑呢,我相信,這個世上,只要我能想到的,他都能為我辦到!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養(yǎng)成的習慣,我喜歡摟著他的脖子只小聲喃喃,“怎么辦,馮予諾,你愛慘我了,愛慘了,”他會覆蓋住我所有的氣息,那樣情深悠遠,“是愛慘了,愛慘了----”這是他的心,我的福。
我確實挺向往小樽,那里至今還保留著100多年前最早的老街,最原始的運河,還有一家最長的冰激凌店。那里是一個被罐裝的不變質的城市,也許我們的向往之于此,是想,即使情感有朝一日被糾纏被活埋,但依然奢望能夠有象這樣被罐裝的不變質的永恒。由于對下個周末有這樣一份期盼,這一周我過的都蠻愉悅,雖然依然是枯燥孤獨的上課、練習、專注琴譜————
的巨幅海報是上周就張亮出來的,本周三晚在學院小劇場正式拉開帷幕。離家前,流枷發(fā)現(xiàn)我手里握著嗩吶站在鏡子前一動也不動,
“你在干嘛?”
“它高不足尺,葉疏花遲。云纏它,霧迷它,雨抽它,風摧它,霜欺雪壓,雷電轟頂。然而,它并沒有被征服。它不低頭,不讓步,于數(shù)不盡的反擊和怒號中,煉就了一身錚錚鐵骨,凝聚了一腔朗朗硬氣!一次次,它在風雨中抗爭吶喊;一回回,它把云霧撕扯成碎片;它以威嚴逼迫霜雪乖乖地逃遁;它以剛毅驅逐雷電遠避他方————”
流枷看著我振奮激昂地一腔熱血,走過來拉住我的胳膊,“你到底怎么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轉頭看向他,甜甜一笑,流枷有些愣,“我在積攢情緒,我今天一定要把這曲吹的悲轉久絕,壯勢如山,不能讓你們這群洋鬼子小看我們。”然后挺直著腰桿走出去,
“馮予諾怎么就看上你這么個禍害!!”身后我聽見流枷的怒吼,我笑地春光燦爛。
我坐在抬下靜靜欣賞這幕魔鬼史詩,卻在想,吸血鬼這個題材確實飽含了太多的矛盾情結,它妖異的光芒如此引人,卻始終成不了大眾的主流,它是最與眾不同,又是最容易被濫用的題材。這幕亦如此,當青春、異色成為了包裹著吸血鬼的華麗斗篷,它的靈魂是否已經(jīng)死去?抑或還會重生?
可不管你思考的再嚴肅,無疑,這部歌劇是賞心悅目的,里面有太多令人折服驚艷的元素,流枷亦屬其中之一。這小子不動聲色的將混亂、癲狂、癮欲、掙扎用他鋒利的牙齒撕扯在眾人面前,你覺得窒息,為他的殘忍,為他的鬼艷,為他隱秘的脆弱。我不自覺摸了摸耳朵,微笑搖頭,這小子將后來為禍人間吶。
輪到我上場了,主持人簡潔的介紹了我的姓名國籍專業(yè),這個余興節(jié)目在強大華麗的舞臺顯得格格不入。我昂揚著身態(tài)走上去,就象自己曾經(jīng)登上過的每一個舞臺,自信而專注。
一桿嗩吶,一曲。那悲壯而粗曠的旋律在深秋的晚上,格外的凄傷,它如一個哭泣的漢子,述說著醒悟與命運,腸斷聲聲,在夜里沖蕩著————這是另一種不同于他們異色的妖艷。
嗩吶聲息,我握著它啜著氣站在舞臺中間,象一抹艷紅的蔻丹。
我知道他們都是屏著息的聽的這曲,我知道他們被我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