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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閑心管我?”
“我心里還不是亂,只有先管著你。”胡楊看著一邊兒沙發(fā)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謝應,沒由來的嘆了口氣,“或者你管管我吧,給我接點兒那種賺快錢的活兒,說不定能給秋哥幫襯點。”
“陪酒?”
“算了吧,那不是作踐他心目中的藝術嗎?”
銀裴秋心中的藝術是一塊處女地,處處玲瓏剔透,容不得一絲污垢。就在剛才,胡楊也在懷疑,是不是自己在銀裴秋心里還沒有他的電影重要?這答案是肯定的,但兩者根本就不能拿來比較。他沉默著打開手機數(shù)了數(shù)卡上的零頭,哪怕是結(jié)算了片酬,對于拍電影來說,那也只是杯水車薪。
“我媽就是為了家里,出去賣。”他不知道為什么要開始說這件事,一想到還有點好笑,“我要是去陪,銀裴秋不就跟龜公似的……有手有腳,現(xiàn)在又不是那個年代,咱們努努力,說不定還能有轉(zhuǎn)機呢?”
于是這幾天,胡楊愣是一個約都沒推脫。拍完畫報又出席宣傳活動,盡管周白陶盡量幫他挑的是符合路線和咖位的活兒,可還是從早忙到晚,根本沒有歇腳的時間。那幾天銀裴秋的手機一直打不通,胡楊就坐在休息室用腳打節(jié)拍,拍到十下,自己就掛了電話。他躲角落里偷偷抹了滴眼淚,心里又是起火又是無奈。
微博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是解悶兒的地方了,自從胡楊和潘雨櫻解綁之后,兩家的粉絲有事沒事就開撕。他的粉罵別家玩不起,潘雨櫻的粉說胡楊一接就是基佬劇,怕不是要石錘自己是個同性戀。偏偏最近潘雨櫻又轉(zhuǎn)發(fā)了一面彩虹旗,搞得自家粉絲瘋狂起底,挖出來胡楊的養(yǎng)母是個老修女才堵住悠悠眾口。
那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我的生母是個妓女呢?
能給予別人的信息是那么的片面,好像長了一百張嘴也無力去辯駁對方的觀點。胡楊癱在椅子上,他看著手邊江行云推薦給他的好幾個號碼,連撥號都不想動——這是不是意味著銀裴秋在把他往外推呢?
“叮。”
接下來這條消息是胡楊想都沒想過的,他拿著手機看了半天,終于確認下來是金柳月。他連忙跟羅清華告了個假,下午便趕到私人會所。門口的侍應見了也沒攔,看胡楊有點疑惑,才開口解釋說:“您也算是名人,這里只有名人。”
合著是名流場合,連屋頂都有壁花。金柳月挑的位置為了圈兒高過人頭的薔薇,說是名字叫冰山美人,倒是和本人相稱。她拿起花茶抿了一口,眼上的浮腫還是沒被粉底蓋過去,說話的聲音也帶了點兒啞:“銀導幫我修改論文了。”
“他還跟我住一塊兒呢!”
“……你以為我是來跟你吵架的?”
金柳月瞪胡楊一眼,拿出自己的論文成稿遞給胡楊:“里面你不懂的那些專業(yè)名詞,我都給你加了批注。”她看到胡楊一直盯著自己,臉上不免帶了點兒紅,“看我做什么?!你是他男朋友,你怎么可以連這種都學不會!拿去給你抄答案!”
一下午胡楊就在金柳月的監(jiān)督下小心翼翼地看,確實很多不懂的詞兒,金柳月說不通,就拿手機拍著一個個兒給她示范。那眼神就像教自己親生兒子,或許還要帶點兒氣惱和無奈,胡楊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