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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裴秋上一段穩定的關系還是兩年前,他依稀記得那人是個男演員,兩人片場看對眼了下班就去開了個房。斷斷續續維持了一年多,每次前后腳進賓館門,干完就走也沒帶分毫的留戀,更別說什么依存或者愛情。那種關系攀附著性欲而生,隨著那位演員和某位女星炒作而止。
成年之后性和愛似乎早就分立兩側,眼神交匯的程度就足夠讓人上床交流更多。銀裴秋活得越久越覺得自己像張內在空蕩蕩的皮囊,連同筆下的文字角色都失去了原有的血肉和靈魂。電視和大熒幕上的人越來越單薄,再也沒有當初那種富有層次感的體驗。可當銀裴秋看向胡楊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雙腳終于落了地。
鮮活又熱烈,冒失莽撞但又有自己的心機,胡楊每個毛孔里都散發著少年的感覺,那樣的氣息讓銀裴秋為之沉迷。
昏沉之中銀裴秋感覺自己懷里的人動了動,他睜開眼就看到胡楊給自己翻了個面兒,正巧和銀裴秋鼻子對鼻子。胡楊張嘴咬了一口銀裴秋的鼻尖,攬住男人的肩膀咯咯直笑。他的嗓音有些啞,還好銀裴秋湊得夠近能分清每一個含糊的字:“怎么樣啊?你靈感找見沒啊?”
銀裴秋捏住胡楊的嘴:“沒有,別說話,有口臭。”
“你昨晚也沒刷牙啊,”胡楊掐著銀裴秋的后頸,“一股芥末味兒!”
“沒辣死你。”
“還真挺辣的哈哈哈哈!”
一起刷牙,一起洗臉,一起刮胡子,這是銀裴秋做夢也沒想到會跟別人一起干的事兒。他站在洗漱臺前,惡狠狠瞪了胡楊一眼:“擠什么擠,這么窄不知道輪著來?”
胡楊裝著委屈,擺弄著手上的剃須泡往銀裴秋下巴上抹:“沒見你昨晚要輪著洗澡啊,喏,浴缸就那么大點兒擠死我了。”
“……活蹦亂跳的啊胡楊,”銀裴秋差點兒吃了一嘴泡,用力捏著胡楊下巴,右手下刀卻很輕,“別亂動!脖子給你抹了。”
“嗷。”胡楊仰著頭乖乖地讓銀裴秋給他刮胡子,“我成年還是第一次有人給我刮胡子,留著多好,像個男人。”
“誰昨晚哭爹喊娘的。”銀裴秋翻了個白眼,三下五除二剃掉了胡楊青色的胡茬,順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坐著吧,不怕疼?”
胡楊摸了把光滑的下巴,咧嘴一直笑:“也沒我想象中那么疼。”
想象這詞用得好,好到銀裴秋刮胡子的手一頓,斜著偷瞄了胡楊一眼:“你……第一回下面?”
“啊?我才十九啊還能有幾回咯?”胡楊愣了一下,突然嚴肅地對銀裴秋說,“你別看我沒什么經驗,我小學也談過好幾次戀愛好吧!”
“我他媽還幼兒園少女殺手呢。”
“我敬老院明日之星你比得了嗎?”
“……你動物園表演大猩猩算了吧,毛巾拿去把下巴擦干凈。”
第一次帶給男人的沖擊力無疑是巨大的,就算是銀裴秋這人也有點兒莫名的高興。他分不清自己胸口叫囂的到底是占有欲還是封建思想的復辟,總之一看到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