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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就湊過來堵住了銀裴秋的嘴,他紅著臉把人推開,指天又指樹:“這里有天??!還有樹!”
銀裴秋連吐字都變得僵硬:“那是和女人一起拍的。”
“有什么差別?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不都是人嗎?”胡楊搖頭甩出發絲里的水,眼睛里泛著水光,他張開雙臂朝向銀裴秋,“要我喊卡嗎?剛剛咱們補齊了!”
“可不是你這種親法?!?
銀裴秋眼神里帶了股狠勁兒,三步并兩步走到胡楊身前托起他的臉,抹去胡楊臉上的水珠,閉著眼吻了下去。雨水淌進嘴里,雙手從臉移到腰,銀裴秋退開的時候胡楊又迎上去一啃。銀裴秋像是被貓咬了尾巴的獅子,按住胡楊的后腦勺,掠奪走這人口舌間所有的呼吸。雨滴在河面上濺起朵朵漣漪,大風刮走樹頂最后一朵晚櫻,隨水漂流遠去。
“我相機進水了?!?
“再買一個。”
“vlog也沒了?!?
“重新拍?!?
“咱倆借位拍那張照也沒了。”
“需要嗎?”
需要嗎?胡楊定定地看著銀裴秋低垂的眼睫,邊笑邊搖頭:“說的對哦,來來來,哥哥再親一個哈哈哈哈,我馬上拍!手機拍!”
手電光突然投到兩人的臉上,巡警嘰里咕噥說了一堆,銀裴秋聽懂是早點回去之類的,可胡楊當時就緊張了。他緊抓著銀裴秋的手,抓起凳子上的包,邁開長腿一直跑。跑的時候胡楊不停回頭,水滴甩在銀裴秋嘴里,兩人就一齊壓聲笑。
“我真的看了很多遍?!焙鷹钤诮纸峭O聛恚瑲獯跤醯卣f,“那個時候手持摔地上去了。”
“那是謝應手滑?!便y裴秋想起當時的拍攝過程就好笑,“拍那段之前他掐了陳樺的脖子,手沒力了?!?
胡楊背后一陣惡寒:“不怕掐死人?。俊?
“他說陳樺這人遲早有天死在周白陶手上,”銀裴秋摟緊胡楊的肩,兩人冒雨一陣小跑,“不如他掐,早死早超生?!?
“好野啊?!焙鷹盥牭妹娌恳魂嚦榇?,他想起謝應掰打火機那股勁兒,脖子上就吹起一陣涼風,“我還是早點兒找個房子搬出去,免得謝哥哪天看不慣我就把我捏死了。小樹苗那么一咔,折了?!?
兩人好不容易摸黑回到賓館,那一身水連保潔看了都嫌棄。銀裴秋先進浴室去洗澡,胡楊習慣性就往床上一攤,這一攤,白色的床單上就出現了一圈水漬。胡楊目瞪口呆地看著濕潤的被褥,心想身上這件衣服吸水性挺好,改明兒拿回家可以當抹布。
浴室的磨砂玻璃上映出銀裴秋的身影,胡楊忍不住就要看兩眼。回想起那個吻他就止不住地臉紅,獨處的時間最是難熬,可打開微博,除了請求荒野的呼吸續拍之外也沒什么可看的。他翻到自己的私信界面,小主持人發來的長文又讓胡楊呼吸一滯。這小姑娘承諾不會回踩,但是覺得太痛,所以不會再關注胡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