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銀裴秋抱著手臂靠在門邊:“謝應養的,這貓叫周老師?!?
胡楊立刻把貓放到了地上:“祖宗。”
“等會兒,我去拿酒?!?
說是來喝酒,銀裴秋還真是言出必行。寬敞的客廳分割出一個專門的隔間,連隔斷都采用的是避光的棕色鋼化玻璃。胡楊靠近隔間門口就覺得冷,一抬頭果然發現了保持恒溫制冷的中央空調。三面墻做的是嵌入式木制分隔,每一格呈斜角向上,方便看清每瓶酒上的標簽。胡楊不敢進去,只能虛著眼睛往里看:“全是英文?我看不懂。”
銀裴秋一挑眉:“是法語?!?
“我只能說點兒俄語,”胡楊撓頭低笑,彎著眼睛看向銀裴秋,“Привет
товарищ,你好啊同志?!?
“達瓦里希?”說話這會兒功夫銀裴秋挑好了兩瓶酒,“Petit
Guiraud小芝路貴腐甜白,Opus
One配油橄欖,我去醒酒,你隨便坐?!?
十九年里胡楊喝過步驟最復雜的酒是燒啤,倒兩層再用勺子一插,拿起杯子往嘴里灌就行。他眼睜睜看著銀裴秋取出醒酒器,玻璃碗和四個高腳杯,又從冰箱里拿出冰塊將小芝路冰鎮起來。銀裴秋甚至拿出了一個金屬計時器,擺明了不到時間不能喝。
光是紅酒起子,餐桌下面就有一抽屜。胡楊只見過海馬刀,但沒見過這種還帶刻花版本的。銀裴秋頗為認真地選出一個玻璃塞,將紅酒注入醒酒器,玻璃器皿上掛著一層薄液,空氣中彌漫著混釀酒那股特有的玫瑰花香。銀裴秋扯開胸前的深藍暗紋領帶,挽起袖子坐在了胡楊對面:“等。”
“為什么有四個杯子?”胡楊的手指在玻璃壁上滑動,“他倆估計是來不了了吧?!?
“來了也轟出去,”銀裴秋好笑似的看著胡楊,“防串味?!?
“嗯嗯,好,我明白了?!泵靼讉€屁,胡楊搞不懂有錢人的情調。他們倆挺尷尬,胡楊眼神不知道往哪兒放,銀裴秋也不知道該從什么話題開始說。那小貓一直扒著胡楊的褲子,生生給胡楊劃拉脫線了:“祖宗,放了我啊,抓死謝應好不好?”
“這貓挺奇怪的,他從來不搭理謝應。”
“咱們真要聊謝應???”
胡楊這句話把銀裴秋問住了,他不解地說:“那說什么?”
“比如,你?或者為什么謝應哥和你住一起?”胡楊雖然沒有看銀裴秋,但他的話說出口后就臉紅到了脖子根,“我剛喝了酒,哥你隨便聊,隨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