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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應就像憑空挨了一耳光,他收起笑容看向銀裴秋,這人也不是個愛較真兒的,謝應不免多問兩句:“你說胡楊啊?他和?”
“我那天看見他瘸著腳去我家小區那商店買東西,眼睛比兔子還紅,”銀裴秋回想起那場面,話匣子登時就打開了,“公司沒錢讓藝人出來賣,真有意思。”
“你羊血沖腦子了吧,他和周白陶一起住啊。”謝應聞言煙就嗆喉嚨里了,又笑又咳半天沒緩過勁兒。他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想給銀裴秋腦子一下又被一個眼神給瞪了回來。他低頭看著胡楊拿棍兒在地上畫的圈兒,就著滿嘴的煙氣說:“這小孩兒不是你想的那種,周白陶不帶那種心思不干凈的。八成是那天晚上周白陶讓人練舞給弄的,我tm在床上還能聽到隔壁放音樂的聲音……操。”
“我操。”銀裴秋碾滅煙頭,尷尬里頭居然還摻了點兒高興。自己這幾天的煩躁沒了,調侃的興頭就爬上眼角,他眼神一斜,謝應只能無奈攤手。銀裴秋往地上一呸:“你就一舔狗。”
“懂個屁,這叫男人的浪漫。”
胡楊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看過一個動畫片兒,里頭說男人的浪漫就該是拳拳到肉。現在他擠在車廂后座不算是“拳拳”到肉,只不過這胳膊肘一動就能貼到銀裴秋結實的手膀子上。他欲哭無淚地看著加長SUV里擠的五個人說:“我昨兒給你們的片酬不夠多安排一輛車嗎?怎么全擠這車上了?”
天剛蒙蒙亮胡楊就被跟拍PD叫上了車,緊接著“純素顏”的潘雨櫻就就坐到了旁邊。正當兩人癱坐在椅子上回味曾經,面色青灰的涂磊就帶著嬉皮笑臉的謝應和渾身不自在的銀裴秋擠上了車。單獨座肯定是要留給女士和教授的,剩下這三個手長腳長的大老爺們兒就被被迫全擠在了后座。
銀裴秋正在想拍攝的事兒沒空理胡楊,謝應就齜著一嘴牙越過銀裴秋沖胡楊說:“你就充話費送的,買一贈一,小兩萬還不夠銀導換個鏡頭把你毛孔拍清楚。”
胡楊被謝應噎的說不出話,他大腿突然一痛,低下頭就看到銀裴秋咬著筆帽一手正擱他大腿上掐著肉。胡楊眼淚都快下來了,他心想自己這是做錯了什么事兒要遭這種罪:“銀導,片酬少不是我的錯啊。”
銀裴秋頭也不抬繼續咬筆帽:“沒人說是你的錯。”
“那你干嘛掐我啊?”
“……”
“這車真擠。”謝應吹了聲口哨,“都怪銀裴秋死摳門。”
潘雨櫻有點擔心地看向胡楊,她不敢跟低氣壓的涂磊搭話,只能扭過身問胡楊說:“可是那些花不是沒了嗎?”
“我覺得其實……找不找得到都無所謂。”胡楊看著窗外那一望無垠的草原,垂下眼睫低聲地笑,“找到更好,找不到也不是沒有價值……大概吧,其實過程不也挺好的嗎?”
準備的那幾天胡楊就想過要是找不到花怎么辦,那時候他愁的頭發都快掉了,可是又想不出別的辦法。周白陶老神仙就在一邊兒看他笑話,等胡楊問他,這人才說:“你們是去搞科研還是拍綜藝啊?舉個不怎么恰當的例子……”
“我經紀人說……拍這個就像咳咳,體會的是過程還有其中的,嗯,感情?”胡楊絞盡腦汁地改詞,他越說臉越紅,又實在想不出更恰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