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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撫摸前方,光是后蕾被激烈抽插也能渾身痙攣地一次次高潮。
哪怕叫著不要,不行,身體還是會渴求般的貼合上去,迎合那有力的貫穿。
即便內心如何的不情愿,下腹也會如火般燃燒出隱秘的渴求,悄然濕潤地期待著被佔有的快樂。
習慣,真是可怕之極的事情。
事實就是,他跟黑暗之主擁有了世上最親密的分享,所有不可告人的情慾、羞恥、無助,都被對方擁有。
只是一個月而已。
未來還有無數個月,無數年,一生,以及死后的永遠。
那是生命難以承受的漫長和沉重,光是想一想都要窒息。
而白哉再也不會回來了,已經消逝在了世間,搜遍三界也不可能挽回。
驅魔師公會沒了自己,也照樣可以存在,世界沒了自己,所有人都還是會努力地活下去,或者偉大或者卑劣或者平凡。
所以……無所謂。
哪怕就此魂飛魄散,也不會有什么留戀或者遺憾,反而是解脫。
“圣水還不夠嗎?”
“要得太急了教廷那邊會起疑心的,還是因為我讓日番谷去剿滅魔物佯裝受了重傷,才有了說得過去的理由。”浦原苦笑,“您再耐心等等。”
“如果得到圣杯就好了,就有源源不絕的圣水了。”
“圣杯,圣槍,圣棺,教廷三大圣物,想要拿到除非把教廷滅了,否則根本不可能。”
浦原對于會長的異想天開哭笑不得,“雖然驅魔師們的聲望挺高,但驅魔師力量歸于自身,跟普通人差別實在太大了,多少被看成異類,尊重中帶著防備和畏懼,在民眾心中是遠比不得神棍們的,您可千萬不要打什么要不得的主意。”
“多慮了,我清楚信仰的力量。”
哪怕被驅魔師救助,民眾卻依然會虔誠企求神明的保護,奉獻上身心。
真是……令人厭煩啊……
愚昧的民眾,值得驅魔師們犧牲那么多嗎?
一代一代,灑落的鮮血,卻比不得教廷給予的心靈的安慰么?
一直堅持著保護民眾,不被理解也無所謂的最強驅魔師,胸口卻陡然生出了一股子暴戾。
一直很在乎驅魔師公會,在乎自己的使命,然而就是因為這份在乎,他不得不考慮驅魔師內部的聲音,明明是救了自己的命的恩人,卻不得不將白哉困在了牢籠里。
如果不發生那個滿月夜的事件,白哉沒有令自己失望透頂而決定將他送走……以白哉被惡魔附體的危險程度,驅魔師公會如果上下一辭要求將他送走呢?
自己能頂得住壓力嗎?
會為了顧全大局而終究放棄白哉嗎?
從任何角度來看,驅魔師公會的存在和一個被惡魔附體的人類,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所以……會的吧?
但那是真心愛著我,一直付出從不求回報,默默努力哪怕獻上生命也在所不惜的白哉啊!
什么大局,什么正義……
原來竟是束縛我的東西嗎?
還值得為之奮斗和和守護嗎?
一護感覺到了心的迷茫和懷疑,以及難以自制的一股厭倦。
“您怎么了?”
沉思被浦原的聲音驚醒,“啊?怎么?”
“好像……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能好得了嗎?白天處理公會的事情,夜晚要被召喚去整夜整夜地做做做!
哪怕白天去跟魔物發泄般的殺了幾通,一護也依然憋屈又煩悶。
“我沒事。”
揉了揉額角,一護嘆了口氣,“總之你儘快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會長。”浦原在身后叫住了他。
“嗯?”
“多保重。別太過逼迫自己了。”
一向嬉笑無忌而喜歡避重就輕的男人露出了認真的關切。
可竟然……覺得十分遙遠。
彷彿心被什么厚厚的東西包裹著,懷著奇怪的隔閡,而分外難以觸動,
一護轉開頭。
“我知道了,謝謝。”
夜間的遭遇是一個人的秘密,誰也不能分享。
否則,或許,現在關切看著自己的眼神,轉眼會變成恐懼和排斥——被惡魔烙下印記,在這世間就意味著墮入邪惡,跟當初的白哉一樣。
于是心變得如此的孤獨——曾經在這個地方,這些人的環繞下感受到的信念和勇氣,如今卻不能支持他了。
好累。
累極了。
什么也不想干,只想躺下來放空一切。
一護亂走了一陣后,來到了居所的后花園。
薔薇已經快差不多過了花期,而長久沒有經過打理,帶刺的藤蔓竄得很高,顯得凌亂,蓬勃中透出一份難以掩飾的頹敗感。
以前一直是白哉打理的,他離開后,管家精力有限,自己又不肯召新的住手,這里就開始荒廢了。
還有零星的小花開了幾朵。
遠不如黑暗之主培育的薔薇美麗,花瓣邊緣被蟲子咬出了缺口,花色也因為日曬而有點蔫,并不算好看。
弱小,平凡,被各種惡意摧殘,卻依然努力綻開,直到枯萎。
像白哉。
一護將那朵殘缺的薔薇摘了下來,別在了襟口,然后躺在了花藤附近的草地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白哉……
我想你了。
你陪伴的日子……那么長的時光,我不曾珍惜其中的美好,現在卻要一點點回想,一點點挖掘,那些藏在時間中的心情,那些……你給我的愛和包容,然后一次次懊悔,痛苦,明知懊悔的無用,而繼續懊悔下去。
眼瞼薄薄的,陽光落在上面是溫暖的橘色。
薔薇的香氣很淡很淡,青草的味道新鮮而濃烈。
人間的味道。
我該往哪里去呢?
心在的地方就是家,可現在,心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大概因為你不知道哪里去了吧,我曾經堅持的,保護的,孜孜以求的東西和人……彷彿都變得那么遙遠和毫無意義了。
你的存在,竟然這么重要,我卻一直都不知道。
直到我親手葬送了你。
你的眼淚灑落在塵土中,那一幕現在想起來,在心臟切割出如此尖銳的痛苦。
對不起,對不起……
如果能回到過去,我一定……一定不會做出那么殘酷的決定了,如果驅魔師公會不能接受你,教廷不會放過你,我就帶你走,到所有人找不到的地方去,守護著你。
可是已經沒有機會。
懷著歉疚,悲哀,他漸漸睡著了。
沉入了久違的安寧,什么夢境也沒有的沉眠,彷彿永恆寧靜的死亡。
草莓子是在追思和回憶中,一點點看清小白菜的好,一點點加深這份遲來的愛的,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