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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倒輕松。”夏真言笑嘻嘻去捏妹妹的臉,“我看你這次出來玩倒很開心。”
“我嗎?”夏妙語邊說邊點頭,“的確,有一個讓我神清氣爽的事兒。”
“什么?”夏真言好奇。
夏妙語故作神秘地?fù)u頭,“過段時間再告訴你,我還沒替人辦完這事兒。”
“行。”
和夏妙語聊過以后,夏真言的確心情好了不少,她決定自己一個人留在這座酒店再待幾天,謝原大概對她已經(jīng)失望過了,也沒說什么。
每天晚上,她吃完飯,就沿著那條小道散步。
現(xiàn)在正是這座島最舒服的季節(jié),她坐在石凳上,閉眼享受海風(fēng)拂面。
海潮略帶咸腥的氣息竄進(jìn)鼻間。
奇怪。
有一點說不出的熟悉的氣味,像有什么東西燒起來了。
她睜開眼,竟然看到了齊云書正站在她面前。
由于那張臉正注視她的臉過于清晰和漂亮,她在那一刻甚至以為是自己生出的幻覺。
她差點打了個結(jié)巴,“云書,你怎么還在這里!”
“這么好的機(jī)會,給自己放個年假。”
齊云書在她旁邊坐下來。
夏真言哦了一聲,“那也挺好,我看你好像一直很忙。”
“的確很忙,從早到晚。”
他慢慢地說,“很久沒休息過了,每天早上睜開眼都是累的。”
齊云書居然沒有客氣地謙讓,是夏真言沒想到的。
月光的照耀下,他的臉孔有些難得的脆弱,這很容易讓夏真言想起十幾歲的他。
齊云書自尊心強(qiáng),個性又倔強(qiáng),以前性格那么差,被現(xiàn)在扳正成這樣,定然是吃了不少苦。
但她現(xiàn)在沒資格心疼他。
她只能說,“抱歉,我那天不該那么說話。”
“什么?”
齊云書的表情看起來已經(jīng)忘了她說的話,她放心的同時又想他果然不會把她的事放在心上。
“沒什么。”
“一定有什么。”他看著她,一本正經(jīng)地問,“告訴我吧。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嫂子。”
“......”夏真言氣悶,“你記得還逗我玩。”
“我沒逗你。”
齊云書臉上沒有笑容,的確不像是在捉弄她,他一字一句地說,“這怎么會輪得到你道歉呢。明明就是我的問題。”
兩人之間出現(xiàn)了一段時間沉默。
他們這幾年從來沒有挑明聊過這件事,就像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自從齊云書為了井瑜打架以后,就沒人會把他和夏真言聯(lián)系在一起了。他們只是一起長大的朋友。
“你不要給我道歉。”夏真言搶先打破沉默,“我不需要。”
夏真言在他面前說任何否定意義的詞,語氣都很軟和,不是命令,也不像請求,落在齊云書耳朵里,更像撒嬌,就算如此尷尬的時刻也不例外。
他有些不合時宜的心癢。
“好。”他答應(yīng)。
夏真言安下心來,突然額上有些冰涼,她伸手摸到水,抬頭看到天色暗沉。
“下雨了。”
“還真是。要不然去那兒避會兒?”
齊云書指向草坪下方一座玻璃房子。
兩人跑了過去。
玻璃房子沒上鎖,而且很干凈,里面有一排造型夸張的椅子,是專門為情侶過來打卡拍照準(zhǔn)備的。
他們坐下后,齊云書脫掉外面亞麻襯衫,里面還剩一件T恤,他把襯衫披到了只穿一條吊帶裙的夏真言身上。
“現(xiàn)在有點冷了。”
“謝謝。”
Omega的身體素質(zhì)和Alpha沒得比,夏真言沒有矯情推辭。只是衣服上他的信息素有點重,她下意識皺了皺鼻子。
豆大的雨滴打在玻璃房子上,劈里啪啦,聲響很大,反而顯得室內(nèi)更加安靜。
“好像也沒那么冷了。”
她低聲自言自語。
在里面待了一會兒,她后背甚至還滲了點汗,想脫掉襯衫。
不對,不對。
好像不是溫度升高了。
她四肢發(fā)軟,隱蔽之處涌出一股極小極小的熱流,稍微打濕了點內(nèi)褲。
怎么會這么湊巧。
夏真言暗暗崩潰。
她的發(fā)情熱居然提前發(fā)作了。
意識到這點,她更加在意齊云書信息素。
明明齊云書單手撐著下巴,正安靜地閉目養(yǎng)神。
他的信息素卻毫無自覺地席卷至她全身,啃噬著她每一寸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