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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說巧不巧,我居然在C市高鐵站碰到你老公了。”
“嗯......”夏真言假裝若無其事地笑,“是挺湊巧的。”
齊云書看了一眼,伸手撥了下手機,“你們繼續聊。”
“好吧。你看,真言,本來這次現場考察喊你一起來,你非要窩在家里,我說了不用這么急著改的.......”
齊云丞打視頻說話也說個沒完,夏真言的注意力就不自覺就跑到鏡頭旁邊去。
齊云書出門也穿襯衫,扣子習慣系到第二顆,隔著鏡頭,夏真言才發現她很久沒有這么長時間近距離觀察過他了,她似乎都能嗅到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
“......剛剛我和云書還在聊新電影的事,喂喂喂,你在聽沒有啊。”齊云丞呼喚。
“啊,抱歉。”夏真言意識到自己在走神,“我可能有點感冒。”
這句辯解不算撒謊,她的確感到有點不舒服。
“這樣啊。那你快休息吧,哎呀,云書我是知道的,現在當著我面,他還不好意思跟你說話呢。”
“那你就別逗他了,發揮一下哥哥的責任心啊.....”
夏真言玩笑著應付了幾句掛掉了電話。
呼。
她吐出一口氣,靠在沙發背上,還在想齊云書下巴有點極淺的青色,看來有幾天沒刮胡子,仿佛是在英俊這個詞上增添了一絲疲憊和頹喪。
真的好想他。
被意外電話突然加劇的思念多得讓她有些無法承受,思緒也變得漂浮起來。
她很想抱住他,而不是在她碰到他手時被他巧妙地躲開。
夏真言站了起來,不受控制地向齊云書的房間。
看一眼。
她就看一眼就關上。
不會被齊云書發現的。
她的腳步不自覺變得很輕,就像房間還有人一樣心虛著,小心地走去,謹慎地按下了門把。
門開了。
有保潔定期頻繁的打掃,齊云書的房間整潔得一年如一日,連床鋪都平整得像擺在高級櫥窗展示的那樣。
內部的擺設和她第一次進來看見的一樣,只是床頭多了一本《鼠疫》。
這是上次他們吵架后她在書店挑的,她覺得齊云書會喜歡這本書而已,但她也不知道齊云書究竟有沒有翻開讀過一頁。
這里的每一角都讓她熟悉得想流眼淚。
她之前在這里度過了好多夜晚。
在他緊緊抱住她,兩人的身體之間毫無縫隙時,在他主動問吻住她,雙手同時按住她腰時,她也幻想過齊云書是有點喜歡她的。
待在這個還留有他信息素的房間,她的情緒變得更加泛濫。
如果是之前就好了。
她想用臉頰蹭一蹭他的下頜,說不定會有一點癢,她只要發笑,齊云書就會敏銳地發現她在笑什么。
然后他會馬上起身去衛生間刮掉,以維持他的形象。
她會覺得這樣的小書很可愛。
只有她會這么喊他。
就像其他人也很少喊她言言。
他們似乎都不喜歡用其他人慣用的稱呼來稱呼彼此。
夏真言越想越出神。
她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在干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再想念齊云書都不能給他打電話。
假如齊云書更加厭煩她了怎么辦。
從腺體流瀉出來的信息素今日格外酸澀,反映了她強烈的不安。
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把自己整個身體都塞在了與臥室相連的衣帽間里的第一個衣柜里。她姿態可憐地蜷縮在里面,腦袋上面懸掛著齊云丞最常穿的那幾件西服外套。
濃烈的燃燒氣息仿佛一個擁抱,虛無地包裹住孤獨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