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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觸了起來,腦海中關(guān)于羊的久遠(yuǎn)記憶似乎又浮現(xiàn)了出來。
夜斗不再看向緋,抬眸望向中原中也后抿了抿唇,快步傾身上前,貼近中原中也的耳畔耳語了起來:“中原先生,他的目的,是讓你的力量重新充盈快要枯竭的黃泉之力。”
伊邪那美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側(cè)著頭回眸不知是望向他們還是黑洞洞的頂部。
——“神明再次隕落的力量,足夠讓‘那位’積蓄起力量,一舉沖破黃泉的枷鎖。”
雖然沒有明說,但中原中也很快就明白了夜斗的意思,目光不可查覺地輕輕落在了伊邪那美身上,很快又滑了過去,與一旁的太宰治對上了視線。
“太宰……”
他動(dòng)了動(dòng)唇畔,還沒說些什么,就聽到一聲破空聲嗡地從頭頂傳來。
緊跟著,毫無預(yù)兆地、也毫無碎石墜落,一個(gè)似乎是高中生模樣的青年就這么落在了他們的眼前。
藤原浩人帶著幾分狼狽落在了地面上,他捂著腰間的傷口掙扎著站了起來,目光很快將在場的幾人都一掃而過。
“伊邪那美殿下,許久未曾見面,您還是如此的美麗。”
——哦呀哦呀,這還真是戲劇般的制作班底都齊聚一堂時(shí)才會(huì)有的熱鬧啊。
琥珀色淺淡的眼眸很快將想要看見的幾人收入眼中,藤崎浩人不慌不忙,先發(fā)制人般向伊邪那美打起了招呼。
腰間的傷口上的大出血已經(jīng)快是無法忽視的程度,如果不是他本身就有著神明一般的特性,此時(shí)怕是要難以為繼住自己清醒的意識(shí)。
“……貴君的氣息,”伊邪那美愣了愣,黑發(fā)順著側(cè)面的臉龐如珠墜般滑落,露出的那半張臉仍然是絕世美人的模樣,一舉一動(dòng)都令人不禁垂目,“似乎也是多年以前的故人啊。”
藤崎浩人笑了笑,眼中的笑意卻并沒有觸及底部,他望向夜斗,抬起的弧度中顯露出了幾分輕蔑的漫不經(jīng)心,手上也十分隨意地拍了幾下。
“我心愛的‘兒子’,恭喜,你也終于到了‘成人’的那一刻了。”
——藤崎浩人能感覺到,剛剛費(fèi)奧多爾捅過來的那刀,似乎還將他身上的什么給割斷了。
而此時(shí)看到夜斗,聽到了他親口說出的那句話后,他也更加能夠肯定自己的判斷。
夜斗唰地抬起頭,用力過猛之下似乎還連帶著扯出了脖頸上的骨頭咔噠聲,拉扯后的疼痛感很快傳了過來,而他此時(shí)的注意力卻完全沒法被疼痛挪開。
“……是你,父親。”
聲音像是從齒縫中硬生生擠出來一般,夜斗表面還維持著冷靜,手掌卻早已緊緊握住,指甲也幾乎嵌入了掌心之中。
藤崎浩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雙眸冷淡地望著夜斗,唇畔很快又和緩地勾起一抹笑,半蹲下身親切地拉起了跪坐在地上的緋:“哎呀,夜斗,怎么能讓緋就這么狼狽地坐在地上呢?”
“……”夜斗不想回答他的問題,目光死死地咬著藤崎浩人不放。
中原中也一個(gè)撤步退回到太宰治身邊,對方也正好扯著奴良陸生寬大的羽織領(lǐng)口往后退了幾步,兩人正好撞上了背部,頗有默契地同時(shí)停了下來。
“太宰。”
中原中也突然意義不明地喚了一聲,也沒繼續(xù)說什么,就轉(zhuǎn)過身不著痕跡地?fù)踉诹颂字蔚纳砬啊?
“……好好好,中也,我隨時(shí)都準(zhǔn)備著呢。”
太宰治雙手置于風(fēng)衣口袋之中,氣定神閑地后退半步靠在一旁的石墻上,鳶眸中滿是對中原中也不自覺的信任。
“去吧,Port
Mafia無敵的重力使。”
奴良陸生眨了眨眼,覺得自己像是被某種情愫給包圍了起來一般,噔時(shí)就和眼前的這兩人格格不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