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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舊識關係到此結束,嚴丞澤聽完打斷他,直接問重點。
「沒有,但如果林同學不認也就算了,偏偏她和老師槓上了。」主任無奈苦笑,嚴丞澤也搞懂了,林昕桐應該是被激怒了,說了是她又怎么樣,正好請君入甕。
「我了解了,謝謝老師。」嚴丞澤了解完情況后,和主任一起進去會議室,只見兩邊都坐了人,學生和家長坐一邊,連老師都站在他們之后,只有林昕桐一個人坐在一側,看起來孤零零的,卻面無表情,眼底卻沒有流露出絲毫膽怯害怕。
那雙眸直到看見主任身后的男人,才多了波動,似乎無法理解他為什么在這。
「簡直跟她姊一模一樣。」主任喃喃自語不約而同道出嚴丞澤心底的想法,他聽言忍俊不禁,接著兩人各分二路,主任到正中央做調解,他則到林昕桐身邊坐下。
「你……怎么會來?」林昕桐回神后靠近他,壓低音量問。
「你姊在出差,我不來誰要來?你總不希望是你爸媽來吧?」嚴丞澤理所當然地說。
林昕桐張了張嘴,正想回他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對方家長正好開口打斷他們對話,「你是她家長嗎?看起來好像太年輕了?」
「年紀不是重點吧,重要的是我是她家長沒錯。」面對對方猜疑的口吻,嚴丞澤四兩撥千金避開重點,直接點名對方身后不發一語的處室老師,「老師不說明一下現在的狀況嗎?」
「是這樣,今天全年級都去校外觀摩了,只有林同學和幾位同學故意翹掉校外觀摩……」「我沒有翹掉!明明是你們自己發單子告知學生可以不去,如果不去就到學校開的教室休息,但你們從頭到尾根本沒有準備教室給我們!」老師簡單說明狀況,沒想到林昕桐一聽到關鍵詞便抓狂地反駁。
「林昕桐。」嚴丞澤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著她,面無表情地命令著,「向老師道歉。」
林昕桐被他的態度怔住,如果換成別人她恐怕還會回嘴質問憑什么,但因為眼前的人是他,嚴丞澤從未用過這么嚴肅的態度對她說過話,儘管她不愿,卻還是畏懼眼前陌生的他,緊握拳頭沉默片刻,吐出一句,「對不起。」
「老師,您繼續。」嚴丞澤沒有看向她,只是對著老師禮貌地示意著。
「是,總而言之,他們最后是各自在自己的教室,自習到中午同學回來為止,但陳同學回來后就向老師反應錢包掉了,他里面還有今天收的班費一萬五,所以才會請雙方家長過來,想看看要怎么處理。」老師接著往下說,本以為嚴丞澤會繼續責罵林昕桐或是直接道歉了事,沒想到嚴丞澤一笑,像沒聽懂似地反問著,「什么怎么處理?」。
三人一愣,老師還以為自己哪里說的不夠清楚,補充道,「畢竟那個當下只有林同學一人在教室,所以……」
「有監視器證據拍到她拿了嗎?」嚴丞澤打斷他的話,又問。
「但林同學剛剛自己也承認了。」老師一臉莫名地說。
「證據呢?有她承認的證據嗎?」嚴丞澤勾起嘴角,絲毫不把林昕桐一時氣急說的話當一回事,「況且我也很好奇老師您當初是怎么問的,一方家長還沒到,您只站在對向那,連導師都不在場,照您這邏輯我也可以合理懷疑您是趁大人不在,施壓她承認偷竊?」
「嚴先生現在是說那一萬五會憑空消失了?我剛剛聽老師說這位同學本來前科就很多,又是抽菸又是翹課的,品行不良又只有她一個人在教室,不懷疑她懷疑誰!」陳母聽到這種話只覺得嚴丞澤是在強詞奪理,直接指著林昕桐人身攻擊。
「陳媽媽!」老師直覺不對打斷她的話,怕她說更多不利于自己的話。
「喔?所以你還對對方家長說這種話?她是抽菸、翹課了,那又怎么樣?跟這次偷錢有關係嗎?」嚴丞澤面無表情地敲了敲桌子,「如果沒有,擅自對對方家長說這種揣測性的話語,老師,針對這點,您應該要和我們家桐桐道歉吧?」
「我……」老師尷尬地看向林昕桐,遲遲說不出那句道歉。
嚴丞澤也沒逼他,畢竟把場面弄得難看、老師下不了臺,對林昕桐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接著說,「我沒有說我們不認那一萬五,前提是拿出證據,有證據隨便你要怎么搞,沒證據最好不要再沒事找別人家的小孩進學務處、找我來這里浪費時間。」
見三人互相對視全被他堵的無話可說,嚴丞澤視線越過還傻在原地跟不上變化的林昕桐,直視一直未開口干涉的主任,淡淡地說,「主任,這件事可以到此為止了吧?沒事的話,就讓她回去上課吧。」
「好,林同學,那你就先回去吧。」主任看目前事情唯一的結論就是確定與林昕桐無關了,點頭并向嚴丞澤說著客套話過場,「嚴先生,抱歉,麻煩您今天走這趟了。」
「沒關係,有需要幫忙再跟我們說,也希望下次老師說話能對事不對人,客觀處理事情一點,謝謝。」嚴丞澤故意看向臉色難看的老師,意有所指地說,這才帶著林昕桐離開會議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