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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是我。”

“小青蛇？”衛冕一愣，，松開捂住清玨的手。

“是的。”

衛冕開了門，小青蛇輕輕的甩著尾巴，小黑豆一般的眼睛巴巴的看著他。

“進來說話。”

“好。”

小青蛇跟在衛冕的身后，爬上了沙發。

“大仙……”

小青蛇有些不安。

“喝水嗎？”衛冕問小青蛇。

小青蛇搖搖頭。

衛冕猶豫了一下：“冒昧問一句，你到底是男是女，不對，是公是母？”

“男的……”

“不要騙我啊，我可是看了新白娘子傳奇的，你在里面不是一個女的嗎？里面的個我還會唱呢。”衛冕雙手掐了一個蘭花指，擺好了造型，“青城山下白素貞~~~”

“啊啊啊啊！”清玨上仙捂住自己的耳朵，“太難聽了，不要唱！”

小青蛇：“……那你應該看見我原本還想要白素貞當我的王妃吧。”

“那電視劇里面拍的是真的？你如果是男的，后來和那個大家公子上床的時候是以男身還是女身，誰在上面，說實話我真是太好奇了。當年看完了之后我都想去問編劇了。”

小青抓狂：“……閉嘴！都是假的！”

“咳咳，說正經事。”衛冕連忙擺正了表情，“你的東西我已經送過去了。”

小青聽聞，大喜道：“謝謝大仙！”

“你既然已經付了報酬，這就是我應該做的，不用感謝。”

清玨也拱手道：“太他/媽感謝你了。”

衛冕：“……”

小青：“……”

“你們為何這般？”清玨上仙懵懂的很，“我說話可是有何不妥之處？”

“感謝的話呢，不是這么說的。”衛冕小聲說。

清玨眨眨眼睛：“我觀電腦之上，凡人皆如此開口，以為這已經約定成俗。”

“現實之中，很少有人這么說。”衛冕湊過去，“他/媽是罵人的。”

“哦哦。”清玨點點頭，對小青露出抱歉的表情，“方才我說錯話了，請不要放在心上。”

小青搖搖頭：“無事。”

衛冕問道：“我記得你也有千年道行了，為什么兩次前來都是以本體出現。”

小青猶豫了一下：“我的內丹不在身體里面，剩下的法力不足以維持我保持人身。”

“為何會這樣？”清玨問，“你的內丹呢？”

“當年她要自殺了，我為了救她，千年的法力都耗盡了。這么些年來，只能勉強自保，等著她從枉死城里出來。”小青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許仙薄情，棄她不顧，情劫已過，偏偏又沉溺，我也沒有什么辦法，當年為了救許仙，已經將仙界陰界全部得罪干凈，而如今，她出了事，我卻只能干著急。”

清玨見小青情緒低落，出言安慰道：“那你現在也不必過于憂心，你擔心的那人已經從枉死城里出來了。”

“真的！”小青刷的一聲抬起頭，“她在哪兒，為何不來找我？是不是仍舊不想見我？！”

衛冕道：“他已經投胎轉世，沒了仙體內丹，與凡人無異，就連性別也已經換了。”

小青一愣，面色有異：“她投胎何處？”

“杭州西湖。”

“……白素。”小青怔怔的吐出兩個字。

“難不成你已經認識他了？”清玨追問。

小青的尾巴無意識的在身后甩動著，顯示了他心情的混亂：“原來是他……我早應該想到的，白素……”

“你……”

衛冕剛一開口就被小青打斷：“大仙，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了。”

對于對方的這種心情衛冕多少也能體會一點，很是體貼的沒有多問什么，起身準備送對方離開。

“額……小白，你也來了。”衛冕開門的手僵住了。

昨天才到西湖，今天白素就找了過來：“你來的好快。”

“坐高鐵過來的。”白素簡單的開口，然后看了一眼地上躲躲閃閃的小青蛇，彎腰將他抓了起來，團成一團裝進自己的口袋里面。

衛冕眼皮一跳。

“白先生，你要不要進來坐坐？”衛冕掛上了笑容。

清玨也揮揮手：“進來坐坐吧，方才小青還提起了你，哦，就是剛剛的小青蛇。”

衛冕笑容不改，脫下自己的拖鞋朝后扔去，正好砸中了清玨的腦袋，成功的讓他閉嘴。

“這本是我圈養的寵物，昨天找了一天都沒找到，原來是跟著你到了這里，還真是巧啊。”白素淡淡一笑。

衛冕：“呵呵……好巧。”

“我本來昨晚隱約想起了一些事情，想前來問你的，不過現在看來也不必了。”白素似笑非笑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可能有些人知道的更多。”

小青在口袋里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