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sgam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熙兒撲到他懷里,小手里拿著個葡萄,往他嘴里一塞:“爹爹,吃葡萄。”
兒子給的,自然喜歡,他囫圇就吃了下去。
裴玉嬌哎呀道:“皮都沒剝呢!”
他不在意的道:“又吃不死人,無妨。”
抱著兒子坐下,換了鞋,他看向裴玉嬌:“想必你也知道了。”畢竟許家一家都被抓了,京都皆知。
她點點頭,坐在他旁邊:“父皇把你叫去,問什么了?”他到底是許婕妤親手養大的,這點關聯她還是明白,恐怕他受牽連。
“母后病了,便沒有問。”他道,“你不必擔心,父皇并不曾疑到我身上,倒是五哥,不知父皇會如何處置。”
裴玉嬌嘆口氣,許家這是第二次遭受重創,不止家族傾覆,連許婕妤都死了,說起來,司徒璟也挺可憐的。二人正說著,馬毅進來稟告:“剛才宮中派了黃門去懷王府,請五王爺去宮里了。”
原本許婕妤一死,司徒璟就去求見司徒恒成,想最后看看許婕妤,誰料被司徒恒成使人趕了回去,現在又請,恐是要審理。
過不了幾日,結果便出來了,許家抄家,男人被充軍發配,女眷入教司仿,至于司徒璟,因涉及許婕妤藏有馨兒一事,隱瞞不報,杖責二十,且罰俸祿兩年,不得參政。這定論多多少少有些出乎司徒修的預料,比他想象的重,但也可見司徒恒成對許婕妤的痛恨,幸好他在司徒璟身上還是留了情面。
這也是值得慶幸的了。
許家自此退出朝堂,司徒璟失去生母,在他心里,也知自己大概還失去了做太子的資格,免不得要借酒消愁,司徒修去王府看他,一時找遍院落也沒見到人,使人去問袁妙惠。
對于這個男人,她如今已是失望透頂,不止沒能力,命也實在不好,攤到這樣一個母親,端會連累人,她嫁給他,也是倒了大霉。現在許家沒了,司徒璟也不可能成為儲君,簡直就像個笑柄一樣。
她都不知怎么出門見人呢!
嘆口氣,抱起女兒司徒瓊,為今之計,她也不能和離,而司徒璟要東山再起,恐怕只能指望謀反或者下一位新的君王了。她朝外走去,見到司徒修,面上愁容滿面,與他道:“七弟,王爺恐是去靈山了,許婕妤不就葬在那里嗎?哎,我真怕他想不開,這幾日他就總在說,對不住大哥……早上去的,到現在還未回。”
司徒修眉頭皺了皺。
袁妙惠道:“瓊兒還小,我不放心把她放在家里,可王爺那里我也不放心,還請王爺護送咱們娘兒倆去靈山找一找王爺,我真怕他……”她垂下淚來。
靈山并不遠,來回大約兩三個時辰,不過他不喜袁妙惠,并沒有答應,想一想道:“五嫂還是留下罷,五哥我自己去找,瓊兒年紀小,萬一著涼傷到身體就不好了。”說罷,便轉身而去。
袁妙惠有些惱火,但想到司徒修既然肯去,那便是與司徒璟還有幾分感情的,現在司徒璟落到這個境地,還能依靠誰?也只有他了,畢竟司徒熠是宿敵,司徒淵被許婕妤陷害,沒恨死他都算好的了。
她又抱了司徒瓊回去。
一直到天黑司徒修才回,裴玉嬌知道他去了趟靈山,問起司徒璟。
“他不在那兒,傷還沒有好全呢,竟還到處走。”司徒修略有責備,但也明白司徒璟的苦悶,嘆口氣道,“我明兒使人再找找。”
裴玉嬌擔心他餓著,叫廚房端來一早熱著的飯菜,誰料剛吃得兩口,張太醫來了。
他放下銀箸,問道:“你請得?怎么本王不知,哪里不舒服嗎?”他握著她手臂,“我今兒在外一天……”
裴玉嬌忙道:“不是不舒服,是這兩日小日子推遲了,也不清楚是不是,故而沒特意告訴你,也是剛才丁香說起才去請了的。”
“有了?”他大喜,忙讓張太醫把脈。
張太醫仔細診斷,半響笑起來恭喜道:“娘娘確實有喜了。”
真是懷上了呢,裴玉嬌很是歡喜,急著問道:“張太醫,這孩兒一定是個女兒罷?”
尚在肚子里的孩子,哪里有一定之說,張太醫滿臉疑惑,不知裴玉嬌何出此言,說道:“娘娘,孩兒還小,如今并不能判斷。”
怎么又不能判斷了,不是他出得主意?所以司徒修聽從了,每回總是花樣不少,就她都使出不少力氣呢,裴玉嬌道:“張太醫,不是有那種法子的嗎?”
“什么法子?”張太醫奇怪。
裴玉嬌剛要解釋,司徒修打斷她:“不是說還小嘛,等過陣子才知,你別問東問西的了,太醫還有事兒呢,是吧?”
他說著就把張太醫送出去,轉頭剛一踏入內室,便看見裴玉嬌叉著腰,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看著他。
?
☆、第145章
? 她生得冰雕玉琢般,便是做這潑婦的姿態,也只叫人覺得可愛,故而司徒修心里有鬼,也絲毫不怕,笑著扶她坐下道:“果真爭氣,這才沒多久,便又懷上了,不枉本王疼你。”
伸手去捏她粉嘟嘟的臉。
裴玉嬌一掌拍開他:“你說,你是不是……”想著有丫環在場不好意思說這個,叫她們退下了才道,“你是不是騙我?所以剛才急著送張太醫走,我原本還要問的。”
以前她懷上了,有什么不明白的,想問多久是多久,便是請張太醫去外面,也是叮囑丫環們,哪有這么快就叫他走的?再者,她提起法子的時候,張太醫好像渾然不知,她又豈會不懷疑他。
司徒修卻是神色自若,正經問道:“騙你什么?”
她臉一紅,穿著石榴繡花鞋的腳在地上挪動了兩下道:“你知道的,就是你說生女兒的秘方。”因為這個,她才讓他為所欲為,好些個羞人的也沒有阻攔,要是他哄騙,她肯定不饒他。
她嬌羞中帶著怒氣,臉頰上層層染了紅,真比盛開的牡丹花還要漂亮,他單腿屈下,與坐著的她一般高,捧著臉哄道:“怎么騙你了,這等話本王豈會胡說,不信你等著看,就是個女兒。”
她還是不信:“你騙人,我要問張太醫。”
“張太醫又不知。”
她一怔,水蒙蒙的眼睛直勾勾看著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是問周太醫取的經。”
這人裴玉嬌聽都沒聽過。
“周太醫原先是院判,前幾年回去養老,但母后信賴他,仍常叫著入宮診治,我有回在宮里恰巧遇到便問了他。”他隨口捏來,毫不突兀,“張太醫并不知,你剛才要冒然詢問,若被他得知是周太醫指點,多少面上無光,故而才阻攔你。”
她目光在他臉上打了個轉兒,沒看出心虛,以為自己錯怪他,問道:“真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