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不懂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李秀翠帶著關家一家老小呼啦啦的大呼小叫跑了過來。
一到跟前,李秀翠就跪下了,哭得呼天搶地,“請青天大老爺做主啊。”他們還是聽別人說的,縣里來人了,來的還是縣長,他們不會去想縣長為什么會來,只知道讓關遠和趙聲谷倒霉的日子到了。
叫齊了一家老小,準備讓縣長給他們討個公道,這才有了這戲劇性的一幕。
、
縣里來的人臉都綠了,特別是縣長,生吃了這一家子的心都有,這叫什么事,他們這邊還腆著臉要求趙聲谷辦事呢。沒想到當著他的面就有人上來告狀了,而且告的還是忤逆不孝。
趙縣長叫他們先起來。
李秀翠一家也不聽,哭得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關家屯的人都圍了過來,看著他們指指點點。
有些人充滿了看好戲的表情,看著關遠和趙聲谷,你們不是有錢嗎,你們不是看不起人嗎,現在看你們怎么辦。
他們不會去想沒有關遠和趙聲谷他們原本的日子會是什么樣,即便有人提出來,這些人也會振振有詞的說到這都是他們一點一滴的勞動換來的,又不是吃白食,他們掙得了錢是他們該得的,關遠和趙聲谷還要感謝他們為廠子里工作呢。
“那你怎么不去看看別的屯的人,他們比我們懶不成,他們的日子過成啥樣了?你要是不進服裝廠,不低價拿衣服去賣,你掙個屁的錢啊!哪兒那么大的臉呢,還要感謝你!”
即便被反駁了,這些人也不覺得自己有錯,認為這些人都是拍馬屁,看著關遠和趙聲谷有錢,連真話都不敢說了。
關遠將這些人的表情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不過他絲毫沒往心里去,人性這東西他飄蕩一百多年難道還沒看清楚嗎?
這邊;李秀翠還在哭個不停,幾個媳婦也跟著哭,關滿倉幾兄弟都是一臉悲憤的表情,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
也對,也許在他們的心里,說不定還真是關遠和趙聲谷做錯了,不管小時候關遠和趙聲谷受到了什么樣待遇,他們認為關遠和趙聲谷長大了有錢了,自然該孝順他們。
關家眾人里還有一些年輕人,仔細看,隱隱還有著小時候的樣子,其中一人染著黃毛,嚼著口香糖滿不在乎的樣子格外引人注目。
、
關遠仔細一看,才發現他是關余,關遠同父異母的弟弟。
見關遠的目光看過來,關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對這個哥哥,他并沒有太多的記憶,關遠他們走的時候,他才幾歲,只是常聽家里長輩念叨,有這么一個有錢的哥哥,不顧他們自己吃香喝辣的去了。可他從沒見過,現在一見關遠,那出塵的外貌和氣質刺的他眼睛生疼。
憑什么他們會讓縣長親自來請,而他只會成為其他人口中的混混。現在連媳婦都沒娶到。
縣長被關家人鬧得頭疼,他為難的看著趙聲谷,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意思。
趙聲谷不動聲色的說:“既然有別人告我們,那縣長按照程序走就好了。”
縣長一個機靈,趙聲谷說的是別人!不是長輩,也不是家人,而是別人,什么態度已經不言而喻。
趙縣長忙繃住了一張臉:“吵什么,想告狀去法院,不過我可提醒你們,關先生和趙先生可是和你們脫離了關系的,你們去也只會白鬧一場,一群刁民,云縣的民風都是被你們攪壞了!哼!”
說完忙請趙聲谷上了車,還專門來到關遠面前,“關先生,您不要擔心,你們的情況縣里都了解,絕不會冤枉了任何一個好人。”說完這才上車走了。
而關遠這邊也由保鏢護著進了關國家里。
關家眾人齊齊傻了眼。
怎么會是這樣的結局,不應該啊,怎么會這樣,難道不應該是縣長怒斥關遠和趙聲谷,然后他們就可以憑借這個向關遠他們要好處了嗎?
可現在縣長竟然把他們罵了一頓,而對關遠他們卻是畢恭畢敬的,什么結果不用別人說他們也知道了,去法院告狀,看現在這樣子,去法院告狀還能有好果子吃?
圍觀的眾人見關家眾人被縣長罵了,有心里透亮的也跟著走了,還有一些人拉著李秀翠說到:“老嫂子,不要怕,現在都是官官相護,他們有錢了,當官的自然都護著他們,哎,這真是變天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言一行早已被人看在了眼里。
李英進了屋子后,被關家老宅的人惡心壞了,“真是,他們的臉還真大啊,還敢找縣長告狀,看看,那縣長是他們能糊弄的嗎?這不把他們罵了一頓,呸,活該。”
關遠在心里嗤笑,要是他們還是那個一窮二白的關遠和趙聲谷,縣長會站在他們這邊嗎?也許不會幫關家老家的人,但也絕對不會幫他們說話,無非是利益二字罷了,縣里需要他們的頭子來提高政績,這就是縣長站在他們這邊的原因。
趙聲谷去了縣里,直到天快黑了才回來。
關遠聞了聞:“你沒喝酒?”
趙聲谷把大衣脫下來,“我要是不想喝,誰還敢灌我不成?”事實上,在席上趙聲谷說不喝酒后,那些人也跟著沒有喝酒,就這么干干凈凈的吃了一頓飯,當然那些人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趙聲谷在云縣投資一千萬。
“投資一千萬干什么?”
這個年代一千萬可不少了,云縣一年的收入也就這么多。
“修路,云縣的路修好了也好,我投資了這么些錢,他們自然會幫我們解決一些小麻煩。”關遠知道趙聲谷說的小麻煩是什么。
“由他們鬧唄,能鬧出什么花來。”關遠滿不在乎。
趙聲谷躺倒床上:“是沒有麻煩,可是像蒼蠅似的嗡嗡叫,你不煩啊,陪我睡會兒。”趙聲谷一把摟過關遠,閉上了眼睛。
“饞饞還在外面呢,等會兒該找我們了!”果然,關遠的話剛落下,饞饞就進了屋子,看見他們兩個躺在床上,便自己脫了鞋,吭哧吭哧的也要往床上爬。
關遠一把將他抱住:“好了,我們出去,別吵你老爸。”
趙聲谷其實并不困,他只是想和關遠呆在一起而已,見關遠要走,他也起了身。
“你不睡了?”關遠吃驚的問。
“恩,沒你在睡不著。”趙聲谷無比自然的接了一句。
“你說什么呢,孩子還在這里呢!”對趙聲谷情話已經免疫的關遠這時竟然紅了耳朵,半天才說出這么句話。
趙聲谷看他害羞的樣子,低低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