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什么你。讓讓,我們電影要開場了。”裴珈翻了個白眼,把包挎在身上,牽著許翡的手繞開他離席
“誒,不是。許翡你是男人嗎,屁都不放一個!”
“我不讓我老公理腦子不好的人,有問題?”裴珈回過頭,懶洋洋又惡狠狠,”你倒是屁話多。”
她說完,把許翡的手牽更牢了些,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許翡扭過頭,這才遞給鄭齊銘一個眼神,眼神里的內容豐富,但是更多的像是一種……炫耀?
……
許翡被「我老公」三個字沖擊得不輕,腳底輕飄飄像是在踩棉花,心底更是綿軟。
裴珈拖著他的手往前走,在人不多的拐角處,被他摟在懷里熱烈吻了一記。
裴珈能感覺許翡在高興,她自動以為是許翡因為有人為他撐腰了,因而心里還有點難過,替許翡難過。
“他以前經常欺負你嗎?”
許翡一個外來的,突然一腳踏進上流社會,那些個公子哥肯定會看不慣他吧?高中時期的男生又是最欠揍的,估計許翡當時受了不少委屈。
“欺負?”
“你那時候不是還打過他嘛,是他吧?不是欺負你是什么?”
許翡對于「欺負」這兩個字很陌生,裴珈對他挺有誤解。
轉念想到,“你不知道我為什么打他?”
鄭齊銘的父母來學校大鬧,要給許翡處分,要許翡退學,甚至要許翡坐牢。裴德明出面擺平,當時裴珈是知道這些的。只是打架這么簡單的緣由,裴德明竟然也瞞著裴珈沒有和她說。
“還能有什么。他嘴那么欠,你忍不了了唄。”
許翡笑笑,聽見裴珈繼續描繪出那個被她誤解的自己——
“把你這么乖的好學生逼急了,沒給他留下什么病根就不錯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他該打。”
“……我是兔子?”
許翡斂眉。兔子吃草,他可不是。
裴珈定定看他,心想兔子不是挺可愛嘛,和你挺像的。沒好意思說出口。
“你是以為我被欺負了,才幫我出頭的?”
剛才的裴珈像是個小獅子似的,擋在他面前,不問緣由地袒護和偏向。這種感覺讓許翡很陌生,同時也很心動。從來沒有這樣一個人,裴珈是第一個。
許翡剛想說,可不可以再叫一聲「老公」,就聽見她理直氣壯道,“對呀!我們結婚了嘛,欺負你就是欺負我!”
許翡心里的溫度降了下來。裴珈維護的人是她的丈夫,不是許翡。裴珈為名叫許翡的「她老公」出頭,而不是為是她老公的「許翡」出頭。
他承認自己很擰巴。甚至自己糾結在意的問題,裴珈可能都聽不懂有什么區別。
被愛的人不用道歉,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難過的永遠只有愛著的那方,更何況許翡他愛的很多很多。
“你怎么啦?”裴珈趴在他懷里捏他的臉
她永遠無憂無慮,許翡很多時候都想把整顆寫滿她名字的心剖白開來,他愛的很累,她卻什么都不知道,真不公平。可是更多時候,就像現在,許翡又在想,裴珈還是什么都不知道得好,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已經得到夠多了。
“沒怎么啦。”許翡輕嘆口氣,學著她的語氣,回捏她的臉
裴珈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停不下來。
這樣就挺好了,她開心就好。
直到坐到影廳座位上,裴珈抱著爆米花桶,想起剛才許翡的樣子,依舊在笑。
許翡太可愛了,他就是兔子。或者還有比兔子更可愛的生物嗎,許翡都可以是。
“傻樂什么,隔壁一直看你呢。”
“我想樂,不行啊。”
許翡暗自由嘆了口氣,一手肘撐著座椅扶手,另一手撐著撐著臉側,專心等待電影開場。
這個不叫好也不叫座的青春電影,裴珈是抱著審判的態度,因為男三號被安唯一買了股,現在正在她監制的劇組里擢升校園電視劇男一。
裴珈全程看得認真極了,中后段才把目光投向旁邊一言不發的許翡。
真是個木頭。
“你不想牽我的手嗎?”
許翡在黑暗中的眸子顯得亮極,看了她兩秒,才伸出左手,在中間的扶手上把裴珈的右手握進掌心。
笨死了。
裴珈扭過身把扶手往上抬,身子舒舒服服靠過來,笑著隨口說,“你沒在電影院約過會啊。”
“……你經常在電影院約會嗎?”
沉穩的聲線從耳邊傳來,裴珈這時意識到好像是自己說錯話了。
“沒有經常,就幾次。”
“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