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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悠心里猛地一緊,來了,終于還是來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小茶支走,這才對著手機壓著聲音說道:“誰?”
“樂小姐,你該不會這么快就忘了我吧?”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冷笑。
“有什么事你趕緊說。”樂悠四周看了一看,手捂著手機聲音更小地說道。
“別問了我們昨天的約定。現在時間到了,你趕緊把夏伊約到門口中來。”電話里男人不耐煩地說道。
“我要怎么約?她現在正和毛建軍在一起,我這個時候去找她,那毛建軍不是也跟著去嗎?”樂悠一臉為難地說道。
“這個你放心,一切我來安排,我會讓人把毛建軍支走。五分鐘以后,你把夏伊領到門口,樂小姐,我勸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招,不然的話,我的手段不是能承受的。”
電話那頭男人陰森森地說道,說完不等樂悠回答,“啪”的一聲掛下電話。
樂悠看著手機發呆,心里一陣膽戰心驚,又無比的慶幸,幸好她沒有與這個男人合作,不然的話與虎謀皮,她以后真的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深吸了一口氣,樂悠抬腿向夏伊走去,她剛邁出去一步,突然花園的東方響起一道沉悶的聲音,接著有人發出一聲慘叫聲。
樂悠心里一緊,提起裙角向慘叫聲奔去。
夏伊與毛建軍心中一凜,互相看了一眼,立刻也向出事地點跑去。
大家走近一看,這才發現剛才那一聲慘叫聲是程宇發出來的,他捂著胳膊痛苦彎著腰。
“怎么回事?”毛建軍分開人群擠了進去,一看是程宇受傷了,立刻著手讓人把程宇抬起來向醫院里送。
花園里一片驚慌,大家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紛紛放下手里的酒杯向著外面跑去。
“大家不要慌,沒事,什么事都沒有。”樂悠見狀趕緊放大聲音對大家說道。
“沒事的,一切事都沒有,大家請繼續玩。”喬東這時也站了出來,揮著手向大家大聲喝道。
大家的情緒慢慢地穩定了下來,這時救護車來了,有醫生匆忙進來,七手八腳地把程宇抬上擔架。樂悠對著夏伊使了一個眼色,與她一起跟著醫生小跑著向救護車跑去。
毛建軍要跟上來,夏伊對他搖搖手,“我和樂悠去就行,一會兒就回來,你趕緊讓人查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建軍的腳步停了下來,向著夏伊點點頭,立刻招呼著喬東還是華君在花園四周查看,看看有什么蛛絲馬跡。
大門外,一輛黑色的轎車里,坐著四個男人,坐在駕駛的上的一個男人手里拿著望遠鏡嘴角揚著一抹冷笑,把樂家發生的一切全部收在眼底,“老板,她們出來。”
“做好準備,只要她們一靠近,立刻把她們兩個控制起來。”做在旁邊的一個男人低著聲音說道。
“不是一個人嗎?怎么又多了一個女人?”先前說話的男人愣住了。
“多一個人能更好地控制局面。”男人陰沉著臉說道。
“是。”先前說話的男人應了一聲,不再說話,手里的拿出一把槍密切地注意著門口的動靜,對著后座上的其他兩個男人使了一個眼色,悄無聲息地打開門,悄悄地向夏伊和樂悠靠近。
醫護車呼嘯著離開了,樂悠和夏伊松了一口氣,轉身慢慢地向回走去。
“不準動,也不準出聲,否則別怪我手里的槍不認人。”驀地一個冰冷的東西抵在夏伊和樂悠的腰上,接著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夏伊和樂悠的耳邊響起。
“你們是什么人?”夏伊語帶著驚慌問道。
“少廢話,跟我們走。”身后的男人明顯的不耐煩起來,手中的槍又向前頂了一下,壓著夏伊向回走。
樂悠站在那一動也不動,緩緩說道:“為什么你們要拿槍抵著我?我是不是該走了?”
“樂小姐,不好意思,老板有交待,你必須也要跟我們走一趟。”男人無情的聲音地樂悠的耳邊響起。
“為什么?你們出爾反而,明明說好我把夏伊帶到大門口你們就放開我的。”樂悠一下子怒了。
“樂悠,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你實在是太卑鄙了,不過你沒有想到,他們也會對你下手吧?你真是自作自受。”夏伊在一旁冷笑。
“少他媽的給老子們廢話,趕緊走,不然的話老子一槍打爆你們的頭。”男人不耐煩了,手里的槍抵在夏伊和樂悠的腰間,拽著她們使勁地向后拖,塞進車里。
毛建軍與喬東好像發現大門口的異樣,向這邊跑來。
“建軍,救我。”
“毛總,救我。”
夏伊和樂悠同時向毛建軍發出求救聲。
“臭女人,找死。”男人們怒了,甩手給了夏伊和樂悠一人一巴掌,夏伊的臉向旁邊一邁,躲了過去,樂悠就沒有那么幸運了,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
“嘿!”男人正欲抬手再給夏伊一巴掌,車子這時突然間發動了起來,男人身形不穩,身體直直向前座撞去。
“別鬧了,一個人看著他們,其余的人給我戒備起來,毛建軍追上來了。”坐在副駕駛座位的男人冷聲開口了。
“是。”后座上的兩個男人打起精神來,一個人拿著手槍指著夏伊和樂悠,一個人拿著手槍向著后面打了兩槍。
夏伊和樂悠嚇得蜷縮在車里,小聲啜泣。
“你說話不算數,我恨你。”樂悠哭著叫道。
“少他媽的跟老子嚷嚷,小心老子一槍打爆你的頭。”坐在后座的男人不耐煩了。
“行了,老三,別嚇著樂小姐了,她可是我們的貴賓。”坐在副駕駛座的男人扭過頭看了一眼樂悠,陰森森地笑了,“樂小姐你雖害怕,我們是不會對你怎么樣,畢竟我們是合作的關系,是朋友,至于你,夏伊,我們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嗎?”
“你是誰?”夏伊的臉上一片驚慌,身體不住地向后躲。
“看來你果然失憶了,我是誰你都不知道嗎?我是蜥蜴,我們可是老朋友了,今天用這個方式把你請來,實在是太抱歉了。”蜥蜴的語氣中盡是得意。
“蜥蜴?”夏伊眨著看著蜥蜴,臉上一片茫然,“我和你認識嗎?”
“老板,后面的車快要追上來。”開車的男人突然間緊張地叫了起來。
“慌什么慌?向事先定好的地方駛去,告訴你的手下,全力攔截,盡量給我們爭取一點時間。”蜥蜴臉一沉冷聲說道。
“是。”男人應了一聲,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接著急打方向盤,車子飛快地向右一轉,拐進了一條小道,向著郊外駛去。
車子在黑夜中越走越偏,最后駛入一個廢棄的建筑工地,樂悠和夏伊被人拖著下車跌跌撞撞向里面走去。
“老板,你們可終于回來了。”有一個瘦小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看到蜥蜴臉上明顯地松了一口氣。
“先把她們兩個人給我關起來,讓人好好地看管,要是人跑了,小心你們的腦袋。”蜥蜴冷眼看著瘦小的男人一眼,把夏伊和樂悠交給他,接著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毛總,你好啊!”電話通了,蜥蜴呵呵地笑著。
“蜥蜴,果然是你,你最好立刻把夏伊給我放了,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碎尸萬段。”毛建軍在電話里恨聲說道。
“喲喲,毛總還真是關心夏伊啊!看來,我押寶算是押對了。毛總,要想你的女人沒事,你最好別輕舉妄動。不然的話,我可保證不了我會做出一些什么事情來。”
蜥蜴一臉陰狠地說道。
“說,你想干什么?你有什么事盡管沖著我來。”毛建軍在手機那頭咆哮。
“桀桀…”蜥蜴陰森森地笑著,“啪”的一聲把手機掛了,接著把手機關機。
“兄弟們,忙了一個晚上,弄點吃的,輪班休息,你們都給我打起一點精神來。”蜥蜴把手機扔給手下,厲聲吩咐道。
“是,老板。”跟著蜥蜴一起出門的三個男人應了一聲,從車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食物,提著向建筑物走去。
毛建軍掛了電話,沉著臉對毛建民指揮道,“查到夏伊現在的具體位置了嗎?”
“查到了。”毛建民的手指在電腦上飛快地點了一下,把電腦上的那個小紅點放大再放大,“在這里,距離市區有三十公里,是一處廢棄的爛尾樓,道路四通發達,周圍沒有任何的遮蓋物,空蕩蕩的,我們只要一出現,立刻就會被發現。”
“趁著夜色我們現在立刻趕過去。”毛建軍果斷地下了命令。
“是。”毛建民應了一聲,用無線通迅器聯系了喬東,華君還有簡凡,向著目標疾駛而去。
夏伊與樂悠被關一起,兩人背靠背地綁在一起,旁邊有兩個男人手里拿著槍看著她們。
樂悠的樣子有些狼狽,頭發散了,臉頰高高腫起,金色拖地長禮服皺成一團,她一直低聲啜泣,身體微微發抖。
夏伊一直低著頭,樣子好像很害怕,身體瑟瑟發抖。
“那,那個穿裙子的人就是樂悠,明星,人長得就是漂亮。”其中一個男人點燃一枝煙,對著另外一個男人說道。
“她旁邊的那一個也不賴。”另一個男人點頭。
“廢話,那毛建軍看上的女人會賴嗎?聽有的兄弟說,她以前是老板埋在毛建軍身邊的棋子。”
先前說話的男人吐了一口煙說道。
“我也聽說了。”后說話的男人點頭,“只是沒想到這顆棋子居然和毛建軍好上了,也難怪老板會那么生氣。”
“也不只是因為他,毛建軍不但毀了我們在國內的基點,而且在美國的所有基地全都被他派出去的人給毀了,要不是老板找了一個替死鬼,差點也沒命了。你說老板能不恨他么?”
“那這個女人?”
“老板從來就沒有打算讓她活著。”
“兩個人都死?”
“是。”
“太可惜了,這么漂亮的女人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不如這樣吧,一人一個,享受以后再讓她們死也行啊!”其中一個男人小聲淫笑著。
吸煙的男人一陣沉默,眼前的這兩個女人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曼妙多姿的身體早已經把眼珠子勾去了,如果能和她們其中一人發生一點關系,就是死也值了。
男人扔掉煙,狠狠地用腳踩了踩,下了決心。“好,一人一個,反正都快要死了,就讓咱們兄弟先快活一下。”
“好嘞!”另一個男人雀躍,搓著手向樂悠和夏伊走去,嘴里不住地發出淫笑。
“你們要干什么?別過來,你們別過來,救命啊!救命啊!”夏伊和樂悠的身體使勁地向一起擠不住地后退,一直退到沒有路了,兩個人同時叫了起來。
蜥蜴在另一間房間聽到聲音無動于衷,其他三個男人有點坐不住了,“老板,要不要管管?”
“別管了,反正都要死了,那是瘦子的手下,讓他們爽一下吧!”蜥蜴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煙霧。
“算是便宜了那兩個小子。”一個男人不甘地啐了一口。
“喜歡啊!喜歡一會完事了你也上去。”蜥蜴看了手下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
“得了,事情成功以后有大把的鈔票還愁沒有女人玩。”男人嘴里嘿嘿地笑著,耳朵卻隨時聽著隔壁的動靜,臉上有些焦躁。
夏伊和樂悠嘴里不住地叫著,其中一個男人伸手向夏伊的臉摸去,手還沒有摸到夏伊的臉,只見眼前寒光一閃,只覺叫喉嚨一陣劇痛,他雙手捂住脖子蹭蹭地后退一步,嘴里發出唔唔的聲音求救聲音。
另一個男人一看大勢不好,掏出手槍對著夏伊,剛罵了一句“臭婊子。”一道寒光過后,喉嚨一陣劇痛接著倒在地上。
樂悠嚇傻了,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鮮血淋淋的一幕,又驚又怕,一句聲音也叫不出來,身體不可遏制地渾身發抖。
“趕緊叫,接著叫救命,然后狠狠地罵。”夏伊站了起來,甩掉身上的繩子,低聲飛快地向樂悠說道。
樂悠早已經嚇呆了,哪里還叫得出來?夏伊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扇了她一巴掌,直接把她給打醒了。樂悠反應過來,雙手捂著眼睛嘴里又開始叫了起來,一邊叫一邊不住地罵著。
夏伊嘴里不住地叫罵,怕地上的兩個男人不死,又拿起匕首狠狠地朝他們刺了兩刀,接著從他們的手里把槍拿了過來,遞給樂悠一把,“會用嗎?”夏伊低聲向樂悠問道。
樂悠接過槍向著夏伊重重地點頭,她平時與朋友經常去射擊場玩,倒是會打槍,只是不敢殺人,剛才看到夏伊毫不猶豫舉刀刺向那兩個男人,其殘忍的手段,她真的是被嚇倒了,同時又慶幸,她沒有惹到夏伊,不然下一個死的人就是她了。
夏伊一片冷靜,她讓樂悠一直叫著,把匕首在男人的身上擦了擦,又重新插在自己的小腿上。多虧了這把匕首,也多虧那兩個男人閑聊,趁他們說話的功夫她用匕首割斷了繩子,又趁著他們走近時毫無防備時,一刀割喉,一刀斃命。
夏伊來時曾經暗中記了一下路,又暗中數了幾個人,加上死去的那兩個人,外面還有五個人,她現在要做的是,就是在毛建軍來之前,帶著樂悠逃離這里。
夏伊走到窗戶向外看了一眼,四周空蕩蕩的,根本沒有藏身的地方,這里又是二樓,從樓梯逃跑壓根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蜥蜴就在隔壁,門洞正對著樓梯口。
怎么辦?夏伊皺著眉頭想了想,在心里下了一個決心,她就把這里當作據點,不管是誰,堅守在這里的等著毛建軍到來,算算時間,毛建軍也該來了。
“樂悠,別叫了,過來幫我把這個木板把門堵上。”夏伊把槍收了起來,喊來樂悠把放在一旁的一塊木板搬起來堵在門口,接著費力地把那兩具尸體搬起靠在門上攔著。等做完這一切,兩個人都累的大汗淋淋,特別是樂悠一邊哭一邊搬尸體,如不是命重要,她早就嚇得失聲尖叫起來。
隔壁的一個男人坐不住了,聽到旁邊的叫聲,心里癢癢的難受,起身站了起來,“老板,我出去撒泡尿。”
“你是想去隔壁湊個熱鬧吧!”旁邊的同伙咧開嘴巴呵呵地笑著。
“嘿嘿!”男人笑著,提了提褲子向旁邊隔壁的屋走去。
夏伊就躲在門板后面,手里拿著槍,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她對樂悠使了一個眼色,樂悠趕緊把身體藏好。
“待人走近了你就打。瞄準一點。”夏伊小聲地對樂悠說道。
樂悠心里緊張死了,平時只會打靶,哪里打過人?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人,腳步聲越來越近,那個男人已經到門口,伸出腳在門板上踢了一下,嘴里罵了一句,“靠,還用門板擋住。”
“打。”趁現在,夏伊對著樂悠叫了一句,樂悠閉著眼睛向著男人打去,因為緊張,微微有些打偏了,打在男人的肚子上。
“啊——”男人猝不及防,身體一陣劇痛,失聲發出一聲慘叫,腳步“蹬蹬”地后退。
“臭婊子。”男人罵了一句,手捂著肚子忍著痛舉槍還擊。
蜥蜴這時和其他三人跑了過來,一看眼前的情形,厲聲喝道,“這是怎么回事?”
“老板,我遭到暗算,估計那里面的兩個兄弟也死了。這兩個臭婊子我看是不想活了,老大殺了她們為兄弟報仇。”受傷的男人嘴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向著蜥蜴說道。
蜥蜴臉色一變,舉著手槍小心翼翼地向門板靠近,嘴里叫著,“夏小姐,樂小姐,我們有話好商量,剛才只是一個誤會…”
“誤會你媽的頭。”樂悠一聽到蜥蜴的聲音頓時氣不打一處氣,朝著蜥蜴就開了一槍,打得蜥蜴不敢說話了。
“不要沖動,等人走近了再打,別浪費子彈。”夏伊壓低聲音對樂悠說道,她們現在手里只有兩把槍,對手有五人,要省著一點打,堅持到毛建軍他們來,不然的話,她們就危險了。
樂悠也知道這個道理,可實在是太恨那個蜥蜴了,一時半會沒有忍住。
不遠處隱隱傳來汽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是那樣的刺耳,蜥蜴臉色猛地一變。沒想到毛建軍他們這么快就來了。
“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把里面的那兩個女人給抓住,有了她們兩個,我們就有資格與毛建軍談判。”蜥蜴陰森森地說道,舉起手里的槍向著木板射去。
子彈翻飛,打得夏伊和樂悠抬不起頭,兩個人抱著頭蹲了下來。
“現在怎么辦?”樂悠快要急哭了。
“再堅持一會兒,毛建軍一會兒就要來了。你聽到外面的汽車聲了嗎?來了,只要我們再頂一會兒,我們就有救了。”夏伊耳尖地聽到外面的汽車聲,臉上一喜,對著樂悠小聲地說道。
樂悠也聽到外面的汽車聲,心里一寬,求生的*越發強烈了,壯了壯膽子,用那兩具掩護,開始拿著手槍向外面的人還擊。
汽車聲越來越近,蜥蜴的臉上明顯地焦急了起來,明明一場全贏的局面,現在搞的這樣的被動,再這樣下去,他沒抓到毛建軍的,人就先死在這里。
“老板,這兩個娘們躲在里面不出來,手里還有槍,毛建軍他們已經來了,我們還是趕緊跑吧!”其中一個男人對蜥蜴說道。
“誰也不準跑。誰跑我他媽的先打死誰。”蜥蜴火了,沖著男人怒罵了一句,一腳把男人踢翻。
“一定要這兩個臭女人給老子逼出來。”蜥蜴火大,走到隔壁房間拿出一把沖鋒槍,對著門板一陣噠噠掃射。
木屑空中亂飛,木板被打得千瘡百孔,眼看著就要頂不住。夏伊這時也著急了,她貓著腰來到窗戶,借著月光看去,下面是一堆沒有沒有用完的沙。
“樂悠,快過來。”夏伊向樂悠揮揮手。
樂悠抱著頭來到窗戶前,不解地看著夏伊。
“趕緊從這里跳下去,再晚就來不及了。”夏伊急聲對樂悠說道。
“這么高我不敢。”樂悠對著夏伊搖頭。
“摔斷了腿還能長好,要是命沒了,什么也沒有了,鞋子脫下,跟我一起跳。”夏伊不由分說,拽著樂悠爬上窗戶,踢掉鞋子向下跳了下去。
她們剛剛下去,木板終于被打碎了,蜥蜴帶著人沖了進來。而樓下毛建軍的人終于也趕來了。
接下來一陣激烈的槍聲,蜥蜴和他的手下被一一擊斃,夏伊和樂悠終于獲救了。
“我們在這里。”夏伊拽著樂悠光著腳向毛建軍奔去,兩個人的臉上全是喜色。
華君手里的提著槍向夏伊奔去,剛走近夏伊,突地臉色一變,“小心。”他的嘴里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把夏伊推了出去,槍這時響了,華君捂著胸口倒了下去,“華君。”夏伊一聲呼,一把抱住華君,舉著手槍向一陣亂射。
“啊——”樂悠嚇得抱頭尖叫,又是一陣槍響,接著一切都平靜了。
毛建軍沖了過來,把手里的槍一扔,從夏伊的手里一把抱住了華君。
“華君,華君,你再堅持一下,我現在立刻送你去醫院。”毛建軍抱著華君就向車里急奔而去。
“遲了,救不活了。”華君在笑,視線投在夏伊的臉上,“夏伊,我先走一步了,為你死我感覺到是我的使命,對你我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不要說話,我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夏伊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對著華君使勁地搖頭,“你不會死的,我命令你不要死。”
華君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我死了,請幫我照顧好貝朵,她是一個好女人,只是我不能陪在她身邊了。”
“那是你的女人,你自己照顧,我不答應,我不答應。”夏伊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對著華君一陣嘶吼。
“別哭!”華君沾滿鮮血的手向夏伊伸去,手剛伸到空中又重重地落下。
人,沒有了氣息。
“華君,華君,你醒醒,你說話啊!”夏伊雙手使勁地拽著華君的衣服不住地搖晃,嘴里不停地叫喊著。
華君再也聽不到了,他死的很安寧,嘴角帶著微笑,可是他的臉上又有諸多的遺憾,對貝朵,他的心里充滿了不舍。
夏伊哭倒在毛建軍的身上,四周一片平靜,只聞得人壓抑的嗚咽聲。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起來。
一年后,夏伊憑著一部影片迅速竄紅,同年評選獲得最佳女主角,夏伊是真正的火起來了。
貝朵是兩個孩子的媽媽,華君死后,傷心欲絕的貝朵發現自己居然懷上華君的孩子,傷心之余又感到一絲慶幸,對人生充滿了希望,十個月后,她在醫院里順利產下了一對龍鳳胎,兩個孩子都長得像極了華君。
華澤默認貝朵為華家的兒媳婦,給他們母子三人最好的照顧。
戲劇性的樂悠居然和毛建民結婚了,這讓所有人大跌眼鏡。婚后樂悠息影,在家相夫教子,與毛建民過著令人羨慕的生活。
最苦惱的莫過于毛建軍了,夏伊到現在還沒有答應與他領結婚證。
“伊伊,我們什么時候去把結婚證給領了啊?我爸媽都催了好幾次讓我們結婚了。”毛建軍摟著夏伊,再次苦著一張臉向夏伊問道。
“暫時沒心情。”夏伊微瞇著眼睛靠在毛建軍的身上,一臉的困意,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是覺得困,又特別能吃,偶爾還有些惡心反胃,干嘔。
“那你什么時候有心情?你看樂悠與建民結婚了,這喬東和談美也在商量著婚期,現在只有我們了。”毛建軍哀怨地看著夏伊。
“別煩我,啊——”夏伊剛說了一句,突然間覺得胃里一陣不舒服,捂著著嘴巴向衛生間跑去。
“哎,怎么了這是?”毛建軍心里一陣緊張,跟在夏伊的身后向衛生間跑去,忽地他的臉色一喜,試探地向夏伊問道:“伊伊,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怎么可能?我們每次都用套的。”夏伊向毛建軍搖頭。
“我忘了告訴你了,家里的套套全被我扎了小窟窿。”毛建軍一得意,把這個隱藏了一年多的秘密說了出來。
“毛建軍,我要殺了你。”夏伊臉色一變,追著毛建軍就打。
屋里一時之間雞飛狗跳,沙發墊子扔得滿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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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過年了所以早早地結局了,不過,最近建了一個群,雖然有些晚,但是希望和大家一起沒事聊聊天,溝通溝涌,交流交流,歡迎大家入群。群號312278529,敲門磚,劇中任何一個角色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