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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悠坐在車里靜靜地等著毛建軍出來,臉上一直掛著一抹微笑,心情很好。
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
毛建軍怎么和夏伊一起出來了?樂悠的眼里全是嫉妒和憤恨,這個賤人難不成又改變主意了?樂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臉上恢復了常態,揚著一抹柔柔的微笑,打開車門迎著毛建軍走了過去。
“夏伊,好巧啊!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你?!睒酚菩τ乜粗囊?,手很自然地挽住毛建軍的胳膊,“毛總,既然大家這么巧地遇見,不如一起去吃晚飯吧!你看好不好?”
毛建軍的眼睛一暗,視線不動聲色地落在胳膊上,強制把樂悠手甩出去沖動,笑著說道:“你說好就好,一切都聽你的?!?
樂悠心里樂滋滋的,抬眼看了一眼毛建軍,臉微微一紅,嬌羞地低下頭。
夏伊臉上沒有過多的變化,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冷眼看著眼前的兩人,不免為兩人的幼稚行為發笑。
樂悠怕她搶走毛建軍而故意在她面前裝出與毛建軍感情好的樣子,她還可以理解。那毛建軍在她面前裝出與樂悠恩愛的樣子又想干什么?
想看她吃醋,后悔,嫉妒的樣子嗎?
如果真是那樣,他們真的是太幼稚了。
華君急匆匆地從醫院里走了出來,看到樂悠與毛建軍親密的樣子,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涼颼颼的視線落在樂悠的手上,咬牙切齒,表情兇狠,那樣子頗有點想把樂悠的手剁下來的意思。
“華總,就等你了,我們走吧!”夏伊很自然地把手伸進華君的胳膊里,與他一起向車走去。
毛建軍的眼睛又暗了暗,微瞇著眼睛視線落在夏伊的手上,這個女人居然敢跟別的男人這么親熱,她這是完全不把他當成一回事了是嗎?
毛建軍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酸甜苦辣盡在其中,五味雜陳。
樂悠察覺到毛建軍細微的變化,牙根咬得直癢癢,狠狠地瞪了一眼夏伊,賤女人,明明已經分手了還怎么陰魂不散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她想干什么?反悔嗎?如果她敢反悔出爾反爾,她一定會讓她好看的。
樂悠在心中暗自恨聲說道,臉上卻是笑嫣如花,抬眼看著毛建軍溫柔地說道:“毛總,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不要讓華總和夏伊等著急了。”
“嗯,走吧!”毛建軍聞言低頭,看了看樂悠一眼,臉上帶著笑,與樂悠一起向車走去。
依舊是凱撒大酒店頂樓最豪華的包廂,夏伊等人再次相聚在一起。
“夏伊,來來,你想吃什么盡管點?!比A君把菜單推到夏伊的面前。
“讓樂悠姐點吧!醫生有囑咐,我晚上不能吃飯?!毕囊翆θA君笑了笑,把菜單推給樂悠,“樂悠姐,你來點吧!”
華君臉色一沉,正欲說些什么,夏伊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眼,警告地斜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惹事。
華君接收到夏伊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從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聲,雙手抱著胸靠在椅子上,臉側向一旁,不去理會那對狗男女。
“毛總,還是你來吧!”樂悠臉上帶著柔柔的笑,把菜單推到毛建軍的面前。
毛建軍順手拿了起來,隨意翻開,面帶著笑容看著樂悠,體貼地問道,“你想吃什么告訴我,我來給你點。”
樂悠的臉微微一紅,羞澀低臉,害羞地說道:“只要是毛總為我點的,我都愛吃?!?
“最近天氣干燥,火氣旺,我們就來點清淡的吧!你看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是你們女孩子愛吃的,你覺得怎么樣?”毛建軍手指在菜單上點了幾個,側臉詢問樂悠。
“嗯!”樂悠嬌羞地輕輕地嗯了一聲,心里像喝了蜂蜜一樣,甜滋滋的,又好像在做夢一樣,處于云端之上。
夏伊低頭把玩著手中的水杯,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笑意。
看來,毛建軍請她晚飯,就是故意在她面前與樂悠秀恩愛,來刺探她的反應。
他想看她什么樣的反應呢?她該表現出一種反應才算正常呢?夏伊有些為難,因為她不知道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做到盡善盡美?
因為,這個時候她不愿意惹惱樂悠,也不想惹毛建軍不快。唯今之計,她只有裝聾作啞,表示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見,只需安靜地喝她的水就好了。
但華君卻辦法忍下去。
“毛總,你這是什么意思?”華君霍地一下子站了起來,陰著一張臉冷聲問道。
“華總,我有些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毛建軍合上菜單遞給服務員,雙手抱臂,靠在椅子上好整以瑕地說道。
“你才與夏伊分手才幾天就這么快勾搭上別的女人,你對得起夏伊嗎?”華君瞪著毛建軍火大地問道。
“華總,你可是冤枉毛總了,這根本不管毛總的事情,這其實…”
“你給老子閉嘴。”
樂悠一看毛建軍受了委屈,忍不住出聲為他辯解,她還沒有說上幾句,就被華君一聲暴喝打斷了,她嚇得一哆嗦,臉一白,頓時眼眶就浸在淚水中了。
“毛總…?!”樂悠楚楚可憐地看著毛建軍,小臉一片凄楚。
“沒事,別怕?!泵ㄜ娸p聲安慰樂悠,抽出一張紙體貼地為樂悠擦了擦眼淚,“別哭,看你流眼淚我心疼,來擦擦。”
“毛總!”樂悠破泣為笑,深情款款地看著毛建軍,柔情蜜意地說道,“你對我真好?!?
“你現在是我女朋友,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毛建軍臉上的表情更柔了,看樂悠的眼神帶著怎么也化解不了愛意。
華君差點被他們兩個人給惡心致死。他與毛建軍認識這么多年,他怎么就是從來沒有發現,這個毛建軍有這么惡心的時候?那表情,那動作,他身上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夏伊,你快揪一下我,我總感覺我在做夢一樣,你看對面那個惡心的男人是我認識的毛建軍嗎?”華君把臉伸到夏伊的面前。
夏伊笑了,伸手在華君的臉上輕輕地拍了一下,“華總,你沒做夢,對面的毛總如假包換?!?
“真是他??!”華君露出一個夸張震驚的表情來,“不敢相信,完全不敢相信,這惡心人的樣子完全到喪心病狂的地步。夏伊,我看我們還是走吧!再待下去的話,我怕昨天晚上的飯就要吐出來了?!?
“華總?!睒酚七@時忍不住叫了一聲,“你能不能聽我說幾句?說完以后,你愿怎么樣就怎么樣?!?
“好??!你說,我看你能說什么?依我看,毛建軍和夏伊分手就是你從中搞的鬼。”
華君看樂悠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心里的火蹭蹭地向上冒,這個女人長著一張小三臉,成天就專門干勾引男人的事,以前他和喬東好的時候,她就從中摻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喬東這時心里百般委屈,他冤枉,他再次強烈地聲明,他絕沒有和華君好過,他喜歡的是女人,一直都是女人。
“華總,你不能這么污蔑我。我和毛總在一起是夏伊一手促成的。為了達成她的某種目的,她居然把毛總,把毛總給…”
樂悠說到這里哽咽地說不下去了,淚花在眼睛里直打轉轉,她一臉心疼地看著毛建軍,表情又有些憤怒。
毛建軍緊抿著嘴唇沉默不語,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視線一直投注在夏伊的臉上,靜靜地觀察著夏伊臉上的變化。
令他很失望。
夏伊的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低眉垂眸,把玩著手中的水杯,嘴角自始自終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微微有些嘲弄和諷刺。
毛建軍的心一點點涼了下來,心里有些煩躁,再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因為他發現,不管他怎么做,都絲毫引不起夏伊的注意,也激不起她心中一點點浪花,他在她的眼里只是一個笑話。
毛建軍踢開椅子起身大步離開。
“毛總,毛總,你去哪里?你等等我??!”樂悠一見毛建軍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有些急了,急忙抓起包包起身就追,在門口她停頓了一下,扭過頭看著夏伊,“夏伊,為了達到你的私欲和目的,你居然這么狠心地對待毛總,你根本不配得到毛總的愛?!?
樂悠忿忿不平地扔下幾句話,轉身急步向毛建軍追去。
夏伊臉上的表情自始自終都沒有什么變化,端杯子的動作都未曾改變,只是杯里的水微微晃動,泄露了她的情緒。
她并不如表面那樣的平靜。
“什么意思啊這是?”華君不解地看著夏伊?!澳桥苏f的是什么意思?”
“也沒什么。”夏伊把杯子放下,對著華君展顏微微一笑,“樂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因為自己的私欲和目的,把毛總當成了籌碼給賣了?!?
“???!”華君一下子愣住了,隨即反應了過來,試探著問道:“夏伊,你與毛總分手是因為你腦中記憶芯片的事嗎?他很介意是嗎?以為自己受到了欺騙?”
“是。”夏伊看了一眼華君,心中驀然有些感動,不管是前世不是今生,最懂她的人,不是最愛的人,而是這個一直陪在身邊的華君。
“這個毛建軍實在是太過份了,這是你的錯嗎?你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他怎么能怪罪到你身上呢?夏伊,我覺得你做得對,這種薄情的男人就該這樣對待,來來,你不能吃飯,就多喝一點水?!?
華君氣憤填膺叨叨地說完一大堆,說完以后拿起水壺給夏伊把杯子里的水倒滿了。
服務員這時敲門進來了,“華總,這菜還上不上了?”
“上,為什么不上?點好的,統統上來,他們不走,我們吃,吃不完一會兒再給貝朵和談美打包帶回去,讓她們兩個人吃。”華君霸氣地說道。
夏伊被華君的樣子逗笑了。“華總,大氣,霸氣?!?
“你別這樣夸我,你這樣夸人家,人家會不好意思的?!比A君羞澀地笑著,說完還用手指戳了戳夏伊的肩膀,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夏伊頭上掉下一排黑線,默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得,剛才當她什么也沒有說過。
毛建軍出了門頭也不回地向前走,樂悠緊趕慢跑一直追到酒店大門口才追上他。
“毛總,你等等我,你別走那么快???”樂悠喘著粗氣對他說道。
毛建軍站住了腳步,冷冷地看著樂悠,一瞬間他直接想扔下樂悠走掉了,他何必去為一個沒心的女人而委屈自己跟眼前這個相看生厭的女人糾纏不清呢?
輕舒了一口氣,毛建軍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地穩定下來,對樂悠淡淡地說道:“樂小姐,不好意思,今天我心情不好不能陪你了,現在我送你回家吧!”
“毛總,你心情就不勞煩你送了,我一會兒給我經紀人打個電話讓她來接我。”樂悠看了一眼毛建軍,使了一招欲擒故縱,以退為進的手段。
但,接下來毛建軍的話讓她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好,那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毛建軍最討厭故作姿態的女人,也不管樂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她的話最合他的心意,樂悠話音剛剛落下,他抬步就向車走去,跳上車快速駛離。
樂悠就是想要阻攔也來不及了,她傻傻地愣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毛建軍自她的視線里越走越遠,最后消失不見。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睒酚圃谠貧獾弥倍迥_,無奈之下,她只好給小茶打個電話讓她趕緊來接她。
打完了電話,樂悠把這一切又全都歸咎于夏伊的身上,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現,毛建軍根本不可能這樣對她,都是這個賤女人,一天到晚陰魂不散地跟著她。如果有一天她真和毛建軍結婚了,她就一定讓夏伊從她的眼前滾走,最好是滾得遠遠的,一輩子都再也不要見到她。
夏伊與華君回到病房已是晚上十點多了,夏伊的心情很好,與談美和貝朵隨便聊了幾句,便回病房休息了,明天就要動手術了,就不擔心那是假的,畢竟這東西長在自己的腦子里,稍有不慎這小命就完了。
明天,決定一切的時候就要到了,讓毛建軍后悔去吧!夏伊在閉上眼睛時在心中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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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