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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聾了?敲了好半天的門。”華君瞪了一眼貝朵,沒好氣地說道。
貝朵看了一眼華君的身后,一個人影也沒有。
“怎么是你一個人?”貝朵側了側讓華君進來。
“就你這個小破家,人多了擠得下嗎?”華君大搖大擺地走進屋,一屁股在沙發坐了下來,“夏伊呢?”華君的眼睛四處張望。
“去看程宇去了。”貝朵給華君倒了一杯水,在他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低著頭說道。
“他有什么好看的?看他還不如看我。”華君撇了撇,掏出手機給夏伊打了一個電話。
“人在哪呢?”
“在超市,剛去了一趟醫院,回來的時候路過超市買點東西。”
夏伊一邊挑東西一邊對著手機說道。
“別瞎跑了,趕緊回來。毛總把你交給我,要是你有什么閃失,他準饒不了我。”
“有談美陪著我,沒事,我一會兒就到貝朵家了。”夏伊在電話里里笑著。
華君現在終于放心了,掛了電話一抬頭就看見貝朵發愁的臉。
“心情不好?嚇到了?以后不會再有今天這種情況發生。”華君難得用好語氣對貝朵說道。
“我沒事。”貝朵勉強地笑了笑,搖頭。
“苦著一張臉真難看。”華君嫌惡地看了一眼貝朵。
出乎意料地貝朵沒有反駁華君的話,默默起身向臥室走去。
“哎,你今天有些反常啊?誰又欺負你了?”華君莫明起妙,伸手拽住了貝朵的手,“我說了以后不會再發生今天相同的事情,你不相信我嗎?”
貝朵扭過頭看著華君,心中一片悲哀,如果有一天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他還會這樣對她說嗎?
貝朵一瞬間想哭,怔怔地看著華君,彎腰一下子撲在華君的身上,抱著華君就是一頓亂啃亂咬亂親。
“哎,疼,疼,瘋女人,你干什么呢?疼。”華君嘴里哇哇大叫,伸手就去推貝朵。貝朵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力氣,華君推了一下沒有推開,貝朵一下子把他壓在身下,伸手就是去扯他衣服的身上。
“流氓,色狼,你想要干什么?”華君的臉一下漲得通紅,他死死地揪著自己的衣服,堅決保衛自己的貞操。
其實他早已經沒有了貞操。
貝朵的動作僵住了,垂頭看著身下的華君,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臉驀地躁得通紅,手忙腳亂地從華君的身上向上爬,慌亂之中,手一不小心按在華君的襠部。
華君一下子殺豬般的嚎叫起來,“死女人啊,你這是往哪時按啊?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想讓我斷子絕孫是吧!”
貝朵慌了,接下來做了一個更蠢的動作,她聽華君喊疼,下意識地用手去揉。
兩個人同時都呆住。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華君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抓起貝朵的手扔了出去,身體猛地彈跳了起來,跳到沙發的背后。
“貝朵,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流氓。”華君氣憤地看著貝朵。
貝朵臉紅的快要滴下血來,看著自己的手,她恨不得拿把刀給剁了,她,她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貝朵叫了一聲,雙手捂臉飛快地向臥室跑去,“砰”的一聲把門給緊緊地關上了。
華君安全了,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看著緊閉的房門,眼睛里全是笑意。
這種感覺真的挺好。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貝朵開門。”是夏伊的聲音。
“來了。”華君叫了一聲,小跑著過去打開了門。夏伊和談美的手里拎著滿滿兩袋子東西走了進來。
“貝朵呢?起來了沒有?”夏伊掃了一眼客廳,不見貝朵的身影。
華君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接過夏伊手里的東西轉身就走。
“我哪知道她在干什么?”華君在嘴里嘟嘟著。
夏伊頓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華君的臉紅了,貝朵躲在房間又不肯出來,一定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夏伊沖著談美使了一個眼色,談美會意,放下手里的東西,臉上全是笑去敲貝朵的房門。
“貝朵,我們買了很多好吃的,你出來吃點東西。”
“我不吃。”房間里傳來貝朵悶悶的聲音。
“是不是華總又欺負你了?”談美高聲問道,聲音正好讓屋里所有人都聽見。
華君立刻哇哇地大叫起來,“你們不要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我,我可什么都沒有做,是她欺負我。”
“貝朵是怎么欺負你的?”夏伊抓住華君話中的重點,打趣地問道。
“這?這?”華君支吾了半天也沒有支吾出來一句完整的話,最后索性不說了,他笑瞇瞇地對夏伊說道:“夏伊,我幫你出氣,那個程宇我給弄走了,以后你想要報仇就去我那里,隨便你怎么出氣。”
“你把程宇給綁走了?”夏伊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貝朵臥室的門這時也打開了,她一臉驚訝地看著華君,“你搞什么啊?你把程宇綁走那警察不抓你嗎?那我們還怎么拍戲啊?你快把人家給放了。”貝朵氣急敗壞的說道。
“他自愿跟我走,我有什么辦法?”華君無奈地攤了攤手。
“嗯?”夏伊愣住了,“他自愿跟你走?”
“沒錯。”華君把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地向夏伊說了,說到最后他對夏伊說道:“夏伊,你說這程宇的腦袋是不是被打傷了?秀逗了?他明明知道我把他抓走沒好事,他當時怎么不向警察說明事情的真相呢?”
“你抓他只是單純地為出氣嗎?”夏伊突然間對華君問道。
“為你出氣是一部分,我還有一啊分原因是因為他這個王八蛋居然給華凝下套,讓她吸毒。”華君一提起這事就是一肚子的氣,他非要讓程宇這個小子知道他的厲害不可。
“你的意思是華凝染上了毒癮?”夏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沒錯。”華君點頭。
夏伊緊抿著嘴唇不說話,現在這事怪了,程宇好好地為什么誘使華凝染上毒癮?對于這個毒品,夏伊雖然沒有接觸過,但是略知一二,深知它的危害性,就是鐵打的漢子也禁不起這種折磨。
夏伊的腦子里聯想到華凝讓她催華君結婚的事情,這是華凝的心愿還是有人指使她這樣做的?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總覺得事情好像變得不一樣了。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貝朵,眼中帶著探究和絲絲的懷疑。
貝朵的心里驀地停了一拍,臉上保持著鎮定,露出一片驚訝的表情。
“程宇為什么要給華凝吸毒?”
“這事只有問過程宇才知道。”華君表示不知情。
夏伊想了一下,對華君說道:“我想見華凝,你幫我安排一下。”
“見她?好好地你為什么要見這個賤人?她現在已經瘋了。”華君一臉厭惡地說道。
“具體原因以后再說,她現在人在哪里?”夏伊一臉嚴肅地說道。
“在海邊別墅。我送你去。”華君對夏伊說道。
夏伊點點頭,轉臉看向貝朵說道:“你在家好好休息,一會兒毛總要是來了,你讓他在這里等我,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了。談美。”
夏伊的視線又落在談美的身上,“你在這里照顧貝朵。”
“不,我就不用照顧,讓談美跟著你去吧!有她跟在你身邊我比較放心。”貝朵連連擺手。
“那好吧!反正一會兒毛總也要過來。”夏伊不再堅持與華君談美一起出門。
貝朵的臉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程宇為什么自愿與華君一起走,她大致能猜到他的用意,與其落在老板的手里經受折磨,還不如在華君的手里,至少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現在是華凝的問題,如果這個女人把所有的事情全向夏伊他們說了,這一定會引華君與夏伊對她的懷疑,這個程宇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把他們辛辛苦苦布好的局就這樣全給打亂了。
貝朵呼了一口氣,給馬方打了一個電話,把華君與夏伊去找華凝的事情向馬方說了。
“接下來我們怎么辦?”貝朵向馬方問道,她的心里其實隱隱有些不安,華凝現在這種情況,只有死路一條了。這,是她不愿意看到,她最不愿意去干的一件事情,手里只要染上鮮血,從此以后,她再也沒回不了頭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好。”馬方陰森森的聲音從手機傳了過來。
“不要殺她。”貝朵對馬方說道。“她只是一個很可憐的女人,找個隱蔽的地方關起來,給她提供毒品,讓她沒有痛苦地生活著。”
“貝朵,這樣做太難了。”馬方那邊有一絲為難。
“馬方,手上能不沾上鮮血我們就盡量地不要沾上鮮血。”貝朵知道這事對馬方來說很為難,只是那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他們沒有權利剝壓她活下去的理由。
“那程宇呢?老板讓我協助你殺了他,你要怎么做?”馬方向貝朵提問。
“再說吧!”貝朵不愿意再談論這個話題,默默地掛電話。
夏伊坐在車里,視線看向窗外飛快地倒退的景物,心中疑慮頓生。
她天性生疑,有些事情她不得不懷疑到貝朵的身上。華凝莫明其妙地求她來幫忙勸說華君找個女人結婚,那個時候看似她的理由很充分,可是現在想想,全是破綻。
華凝一直深愛著華君,一個女人她又怎么可能看著心愛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華凝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偉大,看她攔著華君不讓他去救貝朵時,她就知道華凝其實是恨不得讓貝朵與她一樣的痛苦。
這是嫉妒心,每個人不可避免或多或少都會有的,只是大小強弱罷了。
華凝是被毒品控制住了才會不得不對她說了那一通話,當時華君的撮合對象是貝朵,在貝朵自殺以后,她已經放棄了,因為華凝的出現,她又撿起了這個念頭。
華凝是不是早就知道華君的結婚對象會是貝朵,所以有人逼著她這么做?
如果她猜的都是對的,貝朵在里面又充當了什么一個角色?與程宇是一伙的?
這看起來有點匪夷所思。
夏伊一時猜不透中間到底有些玄妙。
“砰”的一聲,,車子猛地一陣劇烈抖動,突然失控地向路邊的花壇撞去,“砰”又是一聲巨響,車子停下來了。
車里一片寂靜。
人們慢慢地圍了上來,有人打了急救電話,交警很快也走了過來。
強大的沖擊力讓車里的三個人暫時暈了過來,好在三個人都系了安全帶,無什么大礙,手撐著頭搖搖頭從車里出來了。
“怎么回事?”夏伊心有余悸地看著汽車,這個玩意雖說是比馬車快,舒服,可是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剛剛差點把她的魂嚇沒了。
華君圍著車看了一圈,對夏伊說道,“爆胎了,方向失控。你沒什么事吧?”
“沒事。”夏伊搖頭。
交警同志這時過來說道,“你們三個人要不要去醫院好好地檢查檢查?”
“不用了,我們還有要緊的事情去辦。”夏伊搖頭,臉上一片凝重,好好,早不爆晚不爆,偏偏在他們要去找華凝的時候去爆,這說明了什么?說明對方不想讓他們找華凝。
這種事情她以前在皇宮里見得多了,如果她猜測沒有錯的話,華凝現在一定會很危險,最有可能會被滅口。他們必須在趕在對方下手之前見到華凝。
夏伊拉著談美向前走,華君見狀,把車丟下也急走跟了上去。
“華君,趕緊給華凝打個電話,讓她小心一點。”一坐上出租車,夏伊立該對華君說道。
華君百般不情愿,可是也知事態嚴重性,掏出手機給華凝打了一個電話。
可是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沒有人接。”華君拿著手機對夏伊說道。
“誰在哪里看管華凝?給他們打電話。”夏伊的語氣越來越重,心中涌出一絲不妙來,果然事情與她猜想的一樣,華凝果然是出事了。
華君撥了別墅的座機,依舊還是沒有人接。
而此時別墅里,看管華凝的人東倒西歪地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華凝的房間房門大開,華凝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夏伊與華君匆匆趕到,正好看到眼前這一幕情景,氣得華君抓起地上的一個人伸手“啪啪”就是兩巴掌。
“華總,他們全被迷藥迷暈了。”談美檢查了一下,一臉凝重地說道。
夏伊的眼里射出一道凌厲的光芒。
貝朵,她現在絕對有理由懷疑貝朵,他們三個人來別墅只有四個人知道,是貝朵把他們的行蹤告訴了別人,所以才有爆胎這個意外,那是因為她在為別人拖延時間。
“回去。”夏伊橫掃了一眼,轉身抬步向回走,她要回去親口問問貝朵,她為什么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