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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建軍想了一下,搖頭,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每個 人都有自己的*,他不是也有很多事情也瞞著夏伊嗎?有些時候隱瞞不代表欺騙,只是不想讓對方太擔心罷了。
“你如果不想說,我也就不問了。等你哪一天想說的時候我再洗耳恭聽。”毛建軍坐了起來把夏伊摟在懷中,低頭在她的唇上來一記熱情的長吻。
夏伊熱切地回應著,柔軟的身體幾欲化成一汪春水融在毛建軍的懷里。
夏伊就喜歡毛建軍這點,不該問的他不問,尊重她的決定,給她無條件的信任,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這種信任的感覺。
當然如果有一天時機成熟了,她會告訴毛建軍真相的,只是她不確定的是他能不能接受呢?這畢竟實在是太離奇了,而且毛建軍是軍人出身,是無神論者,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這些荒謬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會懷疑她在說謊。
毛建軍忽地推開了夏伊,大大地喘了一口粗氣,眼里染滿了*,他咽了一下口水,沙啞著聲音說道:“怎么辦?我又控制不住想要你了。”
“保存體力留著晚上吧!”夏伊很認真地對毛建軍說道,伸手打掉了那只欲圖謀不軌的色爪子。
“我現在精力充沛,體力旺盛。”毛建軍笑得很賊,眼里閃著亮光,手又向夏伊摸去。
夏伊笑著不說話,再一次把毛建軍的爪子打掉了,“乖,別鬧了,我剛才和貝朵約好了一起醫院看程宇。”
“他有什么好看的?有看他的功夫還不如看我呢?我可比他長得好看多了。”毛建軍不悅地叫了一句。
“我看他不是為別的,就是看看他被我們打成什么樣了。看看還有哪些地方沒有照顧到的,下次有待改進。”夏伊一本正經地說道。
毛建軍眨著眼睛看著夏伊,忽地笑了,“伊伊,我真的覺得我們就是天生一對,他們說我像一只狐貍,我覺得你更像一只狐貍,我是公的,你是母的,可不正好一對?哈哈…”
“行了別笑了,快起床了,要不貝朵要等急了。”夏伊斜了一眼毛建軍,推開他,翻身下床光著腳光著身體向衛生間走去。
毛建軍躺在床上手撐著頭臉上帶著笑欣賞夏伊的背影,縱然是身上未著片縷,她給人的感覺也像一個女皇一樣,有著強大的氣場。
他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夏伊了,他確定的是,他已經愛上她,這與時間長短沒有關系。
“愛情來了擋也擋不住啊!”毛建軍嘴里說了一句,起身從床上一躍而起,光著向著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一時之間又熱鬧了起來。
夏伊與毛建軍收拾好去接貝朵時,夏伊突然聯系不上貝朵了,屋里沒人,手機放在家里,貝朵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不見了人影。
“給華君打個電話,問問他知不知道貝朵去了哪里?”毛建軍對夏伊說道。
“不會,華君肯定不會知道貝朵在哪里。”夏伊搖頭,眉頭緊緊地皺起。
“你怎么知道?”毛建軍看了一眼夏伊,嘴角帶著笑向夏伊問道。
“剛才我們一進門時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夏伊向毛建軍問道。
“聞到了,這不是你們女人灑的香水嗎?”毛建軍挑了挑眉頭,不解地說道。
“不是,我與貝朵從來不用香水,貝朵的鼻子對香水過敏,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種香味估計是類似迷藥的一種香味。”夏伊神情凝重地說道。
毛建軍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心中對夏伊敏銳的觀察力贊嘆不已。
他其實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屋里的異樣,空氣中有著淡淡的香味,茶幾上還擺放著女人的化妝品,如果貝朵是自己一個人出門的話,她必定會把這些化妝品收起來,而不是隨意地擺放在茶幾上,甚至連蓋都不蓋,想必她當時走得一定很匆忙,或者是被迷香迷暈了,被人給抬走的。
門鎖完好無損,來人要么是貝朵的熟人要么就是對貝朵沒有威脅的人,所以她才會給人開了門。
夏伊掏出手機給華君打了一個電話,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告訴他們在貝朵的家,讓他趕快趕來。
“我記得你有一個朋友叫簡凡,可不可以請他幫忙查一查貝朵是被什么人給擄走了?”夏伊掛了手機,眼睛看著毛建軍說道。
“貝朵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經紀人,你說誰會對一個要錢沒錢,要貌沒貌的女人下手?就算有人把她擄走,總得有一個理由不是嗎?”毛建軍并不急著答應夏伊,而是開始和她分析事情。
“難道是因為華君?”夏伊只是想了一下,立刻反應了過來,“沒錯,一定是因為華君,貝朵從國外回來認識的人不多,也沒有什么仇家,我與她的日子過得一直很平淡,最近最轟動的莫不是與華君峰回路轉的戀情了,貝朵的失蹤肯定是華君的仇家干的。”
夏伊肯定地說道。
毛建軍點頭,“你分析得沒錯,的確很有這個可能。但是我認為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為還有一個人更有理由把貝朵綁走。”
“誰?”夏伊不解地問道。
“華澤。”毛建軍緩緩出聲對夏伊說道,“華君是華氏集團的總裁,華澤可以放任華君荒唐下去,但是他決不能忍受華君娶一個沒有身份沒有地位的平民女孩。你看華凝就知道了。”
“華凝?”夏伊愣住了,“怎么好好地把華凝扯進來了?”
“你以為華澤是真喜歡華凝嗎?他是用這種方法斷了華君與華凝之間的聯系。”毛建軍的眼里全是嘲弄,這就是上流社會,他們注重的是血脈,他們講究的是利益的結合,他們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子女或娶或嫁給一個平民,這會令人恥笑的。
“那華君知道嗎?”夏伊眼中有些擔心地問道。
“你猜一猜。”毛建軍賣起了關子。
夏伊想了想,說道:“我想華君的心里早已經知道了,只是他不愿意想罷了,所以他才性情大變,任由自己荒唐下去。他這樣做其實是在報復華澤。”
“也許吧!”毛建軍點了一下頭,對夏伊說道:“我們還是坐下等華君吧!”
夏伊點頭,現在除了等他們還能做什么?她現在只是希望貝朵能夠平安無事。
毛建軍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看著手腕上的手機,手隨意地在上面按了一下,只見手表上一個紅點向著南邊快速地移動,毛建軍的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南邊,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是海邊,華家在那里有一座別墅,當初華凝就是在那里被華澤設計的,現在華澤還想故計重施嗎?只是這一次,恐怕沒有那么簡單了。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華君來了。
夏伊剛把門打開,華君就擠了進來,臉上全是笑容。“夏伊,這么急著叫我來干什么?”
“你先坐下。”夏伊把門關上,請華君在沙發上坐下,“華君,貝朵失蹤了。”華君的屁股剛沾上沙發夏伊就一臉嚴肅地對他說道。
華君一下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臉上一片陰沉的特別嚇人,“夏伊,你說什么?貝朵失蹤了?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人不在屋里,手機沒帶,穿著拖鞋出門,空氣中有迷香的味道,一看就是被人弄走了。”毛建軍看了一眼華君,臉色一派輕松地說道。
華君緊抿著嘴唇不說話,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睛冒著兇光,轉身就走。
夏伊的眉頭一皺,把視線把投在毛建軍的臉上,目光中全是不解。
“伊伊,我們也跟上去吧!”毛建軍也不解釋,摟著夏伊的肩一起出了門。
華君一進讓跳上車,開著車跟瘋了似的在路上瘋跑。
夏伊看得心驚肉跳,別貝朵沒有救回來,這華君便把小命給丟了。
貝朵悠悠醒來,眼睛一睜開,她呼的一下子坐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后退,她警惕地看著對面的男人,沉聲問道:“你是誰?這里是哪里?”
華澤陰著臉看著對面的貝朵,在心中直搖頭,華君的欣賞水平越來越差了,這種姿色平平的女人他也能看上眼?真不通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比起華凝差遠了。
貝朵悄悄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房間里只有一扇門和一個窗戶,如果硬拼硬的話,她的勝算幾乎為零,看來她只有智取了。
“我是華君的父親華澤。”華澤開口了,聲音冷冷的,“我請貝小姐過來,是想和貝小姐好好談一談。”
“哦,原來是華董啊!剛才嚇我一大跳,我還以為我碰到了壞人呢!”貝朵突地松了一口氣,心里卻緊了起來,這個華澤陰險狠辣,今天她肯定不會輕輕松松地從這里走出去了。
“貝小姐,我沒時間和你周旋,你說,你要怎么樣才離開華君?”華澤冷聲說道。
“華董,我昨天晚上和你說過,不是不我肯離開華總,您兒子的脾氣你也知道的,萬一我真的離開他,他一定會殺了我的。”貝朵擠出兩滴眼淚,可憐兮兮地看著華澤。
“你放心,只要你離開華君,我會給你一筆錢,你可以回美國,從此讓華君找不到你。”華澤看也不看貝朵一眼,眼里全是嫌惡,這個女人的演技實在是太差了,她以為這樣就可以得到他的同情嗎?就可以讓他心軟放過她嗎?真是太天真了。
為了華氏集團,為了華君,他不介意往事重演,雖然這個貝朵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不是他所喜歡的類型,但他還可以嘗試一下不同的類型。
“那你打算給我多少?”貝朵從華澤的眼中嗅到了危險,她的心頓時緊了起來,她現在孤身一人,她不能與華澤硬碰硬,她必須要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你想要多少?”華澤問。
貝朵歪著頭很認真地想了一下,遲疑不決猶豫地說道:“我要多怕你不給,要少了的話又覺得對華總不尊重,不如,你就給我一千萬吧!哎,你別皺眉毛,如果你嫌多的話,你開個價,八百萬,五百萬都行。”
貝朵一看華凝皺起了眉頭,嚇得趕緊改口。
“你想給我拖延時間?”華澤冷笑著看著貝朵,眼中射出一道凌厲的光芒。“你別在我面前耍花招,我走過的路比你吃的鹽還多。你心里在想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心里在想什么其實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嗎,你只不過想用五年前已經用過的辦法重新再用一遍。華董,你說我說的對嗎?”
既然事情都說開了,貝朵也不打算再裝下去了,索性打開窗戶說亮話,她倒要看看一個人會無恥到如何地步?
“你調查我?說,你到底是什么人?”華澤的臉一沉,霍地站了起來,臉上陰森森的,向著貝朵一步步走去,眼里一片殺意。
她既然知道五年前的事,那么他是留她不得了。
“你想殺我嗎?殺吧!反正落到你的手里我早就沒打算活著從這里走出去。”貝朵突然間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其實死對我和對華君來說都是好的,要不然你故計得施,華君非得瘋了不可。”
華澤前進的腳步突然間停了下來,腦子里頓時一陣清明,眼前這個女人說的沒錯,華君在經受過華凝的事情以后,一夜之間性情大變,如果同樣的事情再發生,只怕華君真如這個女人所說,他一定會瘋了。如果他瘋了,那他所做的一切又都有什么意義?
最好的辦法是讓這個女人心甘情愿地離開他,悄無聲息的消失以及背叛,這都有可能是壓垮華君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給你兩千萬,我要你和華君分手。”華澤對貝朵說道。
“華董,你真是大手筆,你就不怕我拿了錢反悔了?畢竟華君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貝朵眨著眼睛對華澤說道。
“反悔?你要是真的反悔,我有一千種一萬種的手法讓你在這個地球神不知鬼不覺消失。就如今天早上一樣。”華澤陰森森地對貝朵說道。
“我相信華董有這個實力。”貝朵老老實實點頭,臉上突然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來,“華董,你聽到外面的汽車的聲音了嗎?好像還有人怒吼的聲音,哦,我聽出來了,這聲音是華君的聲音,他找到這里來了。”
華澤的臉色驀地一變,快步走到窗前,透過窗簾向下看去,只見外面停著兩輛車,華君與毛建軍夏伊從車上跳了下來,沖了進來。
“他們怎么找來了?”華澤失口叫了出來。
“我來給你解答一下吧!當年的事情華君或許猜知一二,只是他不愿意也不想去想,所以他把痛苦藏在心里,糊里糊涂地過了這么多年,我本與夏伊今天有約,夏伊來找我發現我失蹤了,她一定會打電話給華君,因為華君是我的未婚夫,他不可能不會管我。”
貝朵慢慢地向華澤分析道。
“你料準了華君會來救你,所以剛才是在拖延時間。”華澤一臉兇光地看著貝朵,“就算華君來了,我照樣可以讓你現在就從地球上消失。”
“我剛才所說的一切的都是猜的,華君一來,我推理出來的。我想依華君的聰明,他不可能不會去想華凝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他對你和華凝沒有動手,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我覺得你應該慶幸你安然無恙地活了這么多年。”貝朵望著華澤忽地嘆了一口氣。
“可惜的是,你的好日子恐怕到頭了。”貝朵盯著華澤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胡說,華君是我的兒子,他絕對不會對我怎么樣。”華澤對著貝朵一聲怒吼。
“那你有沒有把他當成你的兒子?在你的眼里只有利益的存在,華君只不過是一個賺錢的工具罷了。”貝朵一臉厭惡看著華澤。
“…?!”華澤一窒,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留還是不留?華澤在腦海時掙扎。
“如果不想讓華君恨你,我給你出一個主意。”貝朵看著華澤,突然間笑著對他說道。
“嗯?!”華澤的眉頭一皺,一臉疑惑地看著貝朵。
華君從車下跳下去,直直向著門口沖去,門口華澤的手下看到華君,臉上露出幾分難色來,心里直打鼓,華總怎么這么快就找到這里來了?
“華總,您怎么來了?”其中一個人笑著對華君說道。
華君陰著一張臉不說話,二話不說照著剛才說話人的臉上就是一拳,只聽“砰”的一聲,那人的話音剛落,就被華君狠狠一拳揍在臉上,他蹭蹭地后退幾步,一下子撞在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太暴力了!”毛建軍摟著夏伊在后面看著直搖頭。
夏伊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狠狠地鄙視了一下毛建軍,對毛建軍的腹黑表示無語。
“你們把人藏在什么地方?”華君抓起一個人的衣領,陰森森地說道。
“華總,我?我?”那人被華君臉上的兇狠嚇住,結結巴巴半天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華總,你臉上的表情太兇狠了,你看把他們嚇得都說不出話來了,溫柔一點,好好說話。”毛建軍伸手在后面輕輕地拍了拍華君的肩膀,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道。
華君現在哪里還能好好說話,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一腳把人踢出去老遠,推開守在門口的人,黑著一張臉就向里面沖去。
“我還是第一次見華君這么男人的一面。”毛建軍臉上洋著笑意對夏伊說道。
“我也是。”夏伊認真地點頭,前世這華君每天翹著一個蘭花指,一只手插腰,操著一副公鴨子的聲音,指揮著宮女太監們干活,成天一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這男人的一面,她也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們也別站在門口了,進去看看熱鬧。”毛建軍在夏伊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擁著她走了進去。
華凝攔住了華君,眼中帶著淚水看著華君。
華君一臉厭惡地看著她,冷冷地說道:“貝朵人呢?”
“小君,你現在的心里只有貝朵嗎?”華凝可以接受華君性情大變,愛男人的事實,但是她無法接受華君愛上其他的女人,她為了他做了那么的事,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他絕對不可以愛上別的女人。
絕對不能。
“我問你到底把人藏在什么地方了?”華君對著華凝一聲怒吼,手一伸,一把掐住了華凝的脖子。
華凝的淚水自臉上輕輕地滑落了下來,臉上帶著一絲悲凄,“小君,當初你為什么不來救我?為什么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你不來救我?”
華凝對著華君一聲聲質問。
華君的身體猛地一頓,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深深地看了一眼華凝,轉身向樓上走去。
“我不準你去找她,我不準。”華凝突然從背后死死地抱住了華君的腰,阻止著華君上去救貝朵。
她現在所有的痛苦和經受的折磨,她也要讓貝朵嘗一嘗,她不會讓他們幸福的,不會。
“你松開。”華君厲聲對華凝喝道,伸手就去掰華凝的手,華凝的力氣超乎異常的大,華君一時半會掙脫不了。
“我們上去瞧瞧吧!”毛建軍低頭對著懷中的女人說道。
夏伊輕眨了一下眼睛,向著毛建軍笑著微微點頭,兩個人相擁著向二樓走去。一路上有人沖下來試圖阻攔,全都被毛建軍一一解決掉了。
關貝朵的門終于打開了,毛建軍和夏伊緩緩地走了進去,剛一進門,看到里面的情景,毛建軍和夏伊同時怔住了,兩個人不約而同相視了一眼,眼中全是疑惑。
------題外話------
毛建軍和夏伊看到了什么?
華君會如何對華凝?
程宇所受的苦難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