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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真會開玩笑。”樂悠笑笑把杯里的果汁一飲而盡,“宇哥,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希望你玩得盡興。”
樂悠向程宇說了一聲再見,返身向屋里走去,與鄧導打了一個招呼,和小茶一起開門離開。
程宇盯著樂悠的背影冷笑,她別以為他不知道她說了那么多其實就是來激他的,她的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他?她還真是小看他了,不過,有一點她倒是提醒了他,若論身世,他的確不是毛建軍的對手,想要得到夏伊給毛建軍一個重創(chuàng),看來他要是采取一點手段了。
程宇心里這樣想著,仰頭一口中喝干了酒杯中的酒,抬腳向屋里走去。
在門口,樂悠與夏伊不期而遇。
樂悠直呼晦氣,這個夏伊真是陰魂不散,不管她走到哪里,她總是能遇到她。
樂悠嫌惡地看了一眼夏伊,不去理會,抬腳就走。
“悠悠姐,怎么這么早就回去了?一會兒還要唱歌,我還想聽聽悠悠姐一展歌喉。”偏偏夏伊不讓樂悠好過,攔在她面前,笑盈盈地看著她。
“夏伊,這里沒有別人,你不要笑得那么媚,看著就讓人惡心,我可不是男人,你就是再笑也沒有。”樂悠不屑地說道,看著夏伊的這張臉就煩,就有一股沖動,想要把它劃花。
夏伊一點也不生氣,臉上依舊帶著笑容,“我也沒有想著要勾引你,我對女人沒興趣。”
“哪你攔著我在面前干什么?走開。”樂悠狠狠地瞪了一眼夏伊,伸手就去推夏伊,她的手還沒有挨到夏伊的身體,手就被人給攔下了。
是談美。
“樂悠姐,有話說話,在公眾場所動手,如果讓有心拍下來傳到網(wǎng)上,不知道別人又該說些什么了。”談美臉上帶著笑容對樂悠說道。
“談美,又是你,你別太猖狂了,你要搞清楚你現(xiàn)在的身份。”小茶上前,伸手就去推談美。
談美甩開樂悠的手,身體側(cè)了一下,躲開了小茶的手,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說道:“小茶,我可沒有你說的那么猖狂,我只是華總派來保護夏伊姐的。”
“你?!”小茶氣結(jié),“你不要把華總抬出來壓人。”
“有嗎?我是實話實說,我的確是華總派來保護夏伊姐的,華總說了,如果有人敢欺負夏伊姐的話,我解決不了的就和他說,他自己親自解決。”談美笑著對小茶說道。
樂悠的臉色變了又變,牙恨得癢癢的,小茶還想再說什么,樂悠拉著她的胳膊就走。
小茶一臉的莫明其妙,又有些不解,樂悠不是很恨夏伊的嗎?為什么會放過眼前這個好機會?華總是厲害,但是以樂悠的家世,她還不至于怕了他。她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樂悠有自己的考慮,她從小到大沒吃過苦沒受過罪,從出生到現(xiàn)在一帆風順,但從夏伊出現(xiàn)以后,她接二連三的遭受到從未有過的打擊,現(xiàn)實逼著她成熟,她也認清了一個事實,她現(xiàn)在根本不是夏伊的對手,能不與樂悠正面起沖突,她盡量避免,反正有人替她出手,她何樂而不為呢?
“悠悠姐,這不像平時的你。”小茶對樂悠說道。
“以后我們離她遠一點。”樂悠不解釋,只是冷冷地對小茶說道,兩個人越走越遠,漸漸地消失不見。
夏伊盯著樂悠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勾起一絲冷笑。這不是樂悠應(yīng)該有的表現(xiàn),照她的性格與脾氣,她早就跳起來了。是她變聰明了還是她與某人達成了協(xié)議然后等著看好戲?
相比較兩者,夏伊更相信樂悠與程宇達成了其種協(xié)議。如不然,她根本不會是現(xiàn)在這種表情。日子果然是越來越有趣了,未來也不會太平淡。夏伊在心里慢慢地說道,嘴角噙著笑意推開門向包廂里走去。
“夏伊,你終于回來了,來來,喝酒。”夏伊剛一進屋,高晨端著酒杯走了進來,向夏伊的手里塞了一杯酒。
夏伊看著高晨紅撲撲的臉,迷離的眼睛,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把手里的酒杯放下,又從高晨的手里把酒杯奪了下來。“你醉了,不要再喝了。”
“我有醉嗎?”高晨眨了眨眼睛。
“你看看你成什么樣子,談美,扶著她坐下,給她喝點水讓她醒醒酒,我給喬東打電話讓她來接她。”夏伊對談美吩咐道,扶著高晨找了一個清靜的地方坐下,又從包里搖出手機對喬東打了一個電話。
喬東正在毛建軍在一起,接到夏伊的電話立刻眉開眼笑了起來,對毛建軍得意地說道:“夏伊的。”
毛建軍斜了他一眼,懶理,背靠在椅子背上,端起咖啡小口小口地喝著。
“夏伊,怎么這個時候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想我了嗎?”喬東在電話那頭笑著,半開玩笑地說道。
夏伊直接忽視喬東的話,“喬哥,高晨喝醉了,別人送她我不放心,你過來一趟把她送回去吧!”
“死丫頭不會喝充什么英雄好漢啊!”喬東一聽就火了,“夏伊,告訴我位置,我現(xiàn)在就去接她。”
“我們在世紀大酒店三樓最大的包廂。你趕緊過來吧!哎,毛總和你在一起嗎?”夏伊告訴了喬東一個地址,接著又向喬東問了一句。
“夏伊,你當我的面問另一個男人,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嗎?你簡直太傷我的心了。算了,受傷了,不說了。”喬東悲凄地說道,說完把電話掛了。
“幼稚!”毛建軍斜了一眼,嘴唇一張一合吐出了兩個字,略帶著嘲諷看著喬東,“你別想了,我會很快就和夏伊結(jié)婚的,你還是趁早死了那條心。其實吧,我覺得華君其實很不錯,如果你真找不到合適的,你還是和華君在一起吧!”
“去你的。”喬東沖著毛建軍的肩捶了一下,“你別惡心我了。我這輩子就是沒有女人獨身,也不會和他糾纏不清。”
“人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貝朵了,你就是想那華總愿不愿意還不一定呢!”毛建軍笑著對喬東說道,起身與喬東一起向外走去。
華君這時與貝朵大眼瞪小眼,坐在貝朵屋里整整一個下午了。
“你到底要坐到什么時候?”貝朵終于忍不住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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