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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一行人吃過中午飯向片場趕去,喬東有些戀戀不舍。
“夏伊,晚上我一起吃個飯吧!”喬東眼珠一轉對著夏伊說道。
“喬哥,晚上恐怕不行,導演請客,晚上一起聚餐。”夏伊歉意地說道。
“那明天呢?”喬東不放棄。
“明天也不行。”毛建軍走過來摟著夏伊的肩,臉上帶著笑容看著喬東,“我早就和伊伊約好了。”
夏伊笑笑不說話,對喬東表示歉意。
“毛建軍,你是故意的是吧?你這是擺明了不讓我和夏伊接觸。”喬東對著毛建軍不滿地嚷嚷。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看來,你是一點也不笨嗎?伊伊,我們不理他,趕緊走,要不然一會兒要遲到了。”毛建軍的視線從喬東的身上收回,低頭一臉溫柔地看著夏伊。
“喬哥,再見!”夏伊向喬東揮揮手與毛建軍向汽車走去,談美向喬東打了一個招呼,跟著夏伊一起上了車。
喬東一陣悵然若失,站在原地看著毛建軍的車越走越遠,直至完全消失,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慢慢地向車走去。
夏伊與毛建軍之間的互動他看在眼里,如果只是毛建軍對夏伊有意思,他還有勝利的可能,但是現在夏伊看向毛建軍的眼里有著絲絲的情愫,他已經沒有了希望。
看來,他注定與夏伊無緣了。喬東再次嘆了一口氣,打開車門欲上車。
“東東,等一下。”一道幽怨的聲音從后邊傳來,喬東渾身一陣雞皮疙瘩,他使勁地搓了搓胳膊,轉回頭看去。華君小跑著向這邊跑來,氣喘吁吁,白皙的臉上竟然有幾分紅暈。
喬東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你又想干嗎?”喬東不耐煩地說道。
華君腳步一呆滯,眼里全是受傷,“東東,我是來向你說一聲對不起的。”
“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只要你不要糾纏我比什么都強。華總,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希望你以后能向一個正常人一樣過著正常的生活。”喬東舒緩一下自己的心情,緩緩對華君說道。
“東東,我能不能問你一句話?”華君滿含幽怨的眼睛看了一眼喬東,又飛快地垂眸,他的身體扭了扭,向著喬東說道。
“你是不是想問我有沒有喜歡過你是嗎?”喬東一眼看穿了華君想要問什么。
華君抬眼詫異地看著喬東,失口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了。”喬東強忍著不適對華君認真地說道:“華總,我之前就已經告訴你無數回了,讓你別再纏著我,我喜歡的是女人,這個愛好從小到老一直不會改變。認識一場,我也希望你能走出過去,好好地把生活走回正軌。”
華君的臉上閃過一絲狠厲,他的幸福他的生活早就毀了,毀在他愛的尊敬的人身上,他早就回不去了。
“我走了,再見!”喬東不想再與華君交談下去,向著華君打了一個招呼,跳上車像逃命似的飛快地開著車跑了。
華君站在原地懷怔地看著喬東的車漸漸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微嘆了一口氣,禱念自己逝去的愛情,一臉憂傷地拖著步子向回走,心情非常低落,在心里默默地祝愿喬東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大廳里華君又遇見了那個讓他無比仇恨與厭惡的身影,他的眼睛一暗,冷著臉向電梯走去。
華凝從前臺取出一個袋子,一轉身看到華君,心里一驚,嚇得手里的袋子一下子掉在地上,一陣驚慌,她立刻彎腰撿了起來,看了一眼華君,慌慌張張地離開了。
華君把華凝的反常收在眼底,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個賤女人在搞什么鬼,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他?還是她又想搞出什么花樣來?華君盯著華凝的背影深深地看了一眼,隨后把視線又挪開。
這個女人跟自己一點關系也沒有了,她是死是活都與自己無關。如果不是當初媽媽臨死前讓自己好好地照顧她,只怕她現在早就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茍顏殘喘地活著。華君轉身離去,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地上白色的粉末。
華君的眼神突然間變得凌厲起來,他抬腳向華凝剛才掉東西的地方走去,彎腰伸出食指在地上沾起一點白粉,細細地搓了一下,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突地臉色大變。
是海洛因,這個賤女人居然在吸毒,她的膽子可真是夠大的。華君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沉,他抬起腳步就向華凝消失的地方大步走去。
華凝的懷里抱著袋子慌里慌張地向著地下車庫走去,心緊張地跳著。
剛剛差點就露餡了,要是讓華君自己吸毒,他一定會更加厭惡自己不可。
華凝一坐進車里,驀地悲從心來,她趴在方向備盤上痛哭了起來。他已經不管她了,他早就不管她了,她是死是活他都不會再管了。
車門突然間被人打開了,一道熟悉的味道沖進了華凝的鼻端,她猛地抬頭看去,是華君,居然是華君。
“小君,是你嗎?你終于來看我了。”華凝看著華君爬滿的淚水的臉上一片驚喜。
“把東西給我。”華君臉上沒有表情地看著華凝,冷冷地說道。
華凝臉上一滯,下意識地把視線投在后座上的那個袋子。
華君也看到了,伸手就去拿。
“不,你不能把它拿走,要是沒有它,我根本活不下去。”華凝一看華君要拿走,立刻伸手就去搶。
華君狠狠地推了一把,華凝重重地倒在座椅上。
“你如果想死有很多種方法。”華君陰狠地瞪了一眼華凝,手里拿著袋子跳下車頭也不回地離開。
“小君,你不可以這么殘忍,你不能這樣把它拿走,我會死的,你知不知道這樣我會死的?”華凝撕心裂肺的聲音從華君的身后傳了過來。
華君理也不理,腳步越走越快最后消失在華凝的視線里。
“小君,我會死的,我會死的。”華凝絕望地趴在方向盤上痛哭。
拐角處華君的臉色特別難看,他掏出手機給手下打了一個電話。
“你們現在立刻給我查華凝最近和什么人接觸,一個不漏,我要全部知道。”
華君厲聲說道。
“是,華總,我現在這就去查。”手機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隨后便沒有了聲音。
華東陰沉著臉看著手里的袋子,忽地他瘋狂地拆著手里的袋子,把里面的東西全扔到下水道。
“讓你吸,我讓你吸,沒有了它,我看你怎么吸,賤女人,死去吧!統統死去吧!”華君的嘴里叫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靜下來他抬腿向外走去,鬼使神差地他向著貝朵家的方向駛去。
片場里,夏伊意外地與樂悠碰面。
樂悠狠狠地瞪了一眼夏伊,從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聲,理也不理夏伊,扭著腰離開。
小茶頗有意味地看了一眼夏伊,陰陽怪氣地說道:“夏小姐,你的面子真夠大的,竟然能讓宇哥為你求情。如果不是看在宇哥的面子上,我們是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地就這樣算了。”
說完哼了一聲,跟在樂悠的身后揚著臉走了。
談美正欲上前說一些什么,夏伊攔住了她,“別去了,我打了人家,讓她說上兩句出出氣。不管怎么說,受痛的是她,她諷刺幾句我能少點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