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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建軍從書房出來洗完澡到臥室,夏伊已經睡著了,睡得極不踏實,好看的秀眉微微皺起,偶爾不時地驚動一下。
毛建軍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夏伊。今天發生了這么多事的,饒是鐵打的身體,就算是一個男人,想必也是又怕又累,更何況一個女人。
毛建軍輕手輕腳地爬上床,把夏伊攬入懷中。
夏伊被驚醒了,微微睜開的眼睛射出一道凌厲的光芒,在看到是毛建軍時,她眼里的光芒又柔和了,身體向毛建軍的懷里躲了一下,接著又放心地閉上眼睛。
毛建軍看著夏伊,手指在夏伊的臉上輕輕劃過,撥開散落在她的臉上秀發,他凝目注視。
他剛才沒有忽略掉夏伊眼里一閃而過的凌厲光芒。心中從未消失過的疑慮再次升起。
夏伊的身上處處露著神秘,不經意間一股強大的不可一世的凌駕于他人的帝王之勢自然流露,這是任何人都無法裝出來的。如果不是看了夏伊的資料,毛建軍真的懷疑她是靈魂附體了,而且這附體的還是一個皇帝。
毛建軍突然間無聲地自嘲笑了,看來,他腦子也不清楚了,這么荒唐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發生呢?這種事情只存在于小說和電視劇中。他把夏伊又向懷里摟了摟,打了一個呵欠,慢慢地閉上眼睛,下巴抵在夏伊的頭上,漸漸地進了夢想。
夜,更深了。人們全都進入了美好的夢想之中,城市的某個角落,一間房間的燈還亮著。屋里坐著一個男人,大半夜里他戴了一副墨鏡,口罩蒙面,頭上還戴了一頂帽子,屋里還有一個男人,他滿臉痛苦地彎腰站在一旁,手捂著重要的位置。
“真是廢物一個!”墨鏡男從嘴里重重地冷哼一聲,“一個女人也能把你傷成這樣。”
“我哪里想到一個女人會下這么重的腳?她差點沒把我的命根子給踢斷了。”男人勉強抬眼看著對面的墨鏡男,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看過醫生嗎?”墨鏡男斜了一眼男人,稍稍放緩語氣對男人說道。
“看過了。”男人咬著牙齒說道,“拿了涂抹的藥,醫生讓在家休息半個月。”
“這段時間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再露面。等我的通知。”墨鏡男想了想對男人說道。
“是。”男人點了一下頭,應了一聲,彎腰夾著腿用一種怪異的姿勢慢慢地向外走去。
房間里頓時又靜了下來,墨鏡男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的輕敲,墨鏡口罩下,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門從外面又被人打開了,一個男人又走了進來,在燈光的照射下,男人的臉在燈光下顯現,赫然是白天在劇組出現的程宇的經紀人馬方。
馬方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彎腰捂襠部痛苦前行的男人,反身把門緊緊地關上了。
“他怎么搞成這個樣子?”馬方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開腔問道。
“夏伊踢的。”墨鏡男帶著笑意說道,取下帽子眼鏡口罩,他真實的面目顯露出來了。
是程宇,娛樂圈以驚人速度竄紅的神秘當紅小生。
“看不出這個夏伊柔柔弱弱的,下腳這么重。”馬方咂舌。
“我也感覺到意外。”程宇的眼里全是笑容。
“頭兒為什么不直接下令殺了夏伊?”馬方的眼里全是疑惑,“她今天壞了我們的大事,如果不是她,姚錦也不會失手。”
“頭兒自有頭兒的主意,他不讓我們動夏伊肯定有他的用意,你就不要猜疑了。”程宇漫不經心地說道,隨后臉色一凌,身體微微探向前,眼睛看著馬方說道:“姚錦的事情解決的怎么樣了?”
“剛剛傳來消息,姚錦被送到警察局去了。看樣子吃了不少的苦。”馬方對程宇說道。
“找人把她干掉了,別讓她壞了我們的大事。”程宇想了想了,無情地下了一道命令。
“是。”馬方點頭,“那夏伊呢?就這樣算了?還要不要找人對付她?”
“不,不用了。”程宇搖頭,臉上突地露出一道怪異的笑容來,“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這個夏伊是自己人。”
“自己人?”馬方一下子愣住了,眼中全是不可思議。
“沒錯,自己人,只是目前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腦中的記憶程序還未啟動。”程宇得意地說道。
馬方越聽越糊涂了,“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是聽不明白你是在說什么?”
“以后你慢慢地就會懂了。時間不早了,我們是時候也該走了,明天還要拍戲,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現在特別期待與夏伊的見面。”程宇的嘴角全是笑意,重新戴上墨鏡口罩帽子與馬方一起向外走去。
房間里的燈滅了,一片黑暗,陷入死一般的靜寂之中。
第二日,夏伊還在睡夢中就被毛建軍給吵醒了。
毛建軍側身躺著手撐著頭,手指纏著夏伊的秀發,用發梢輕輕地掃著夏伊的臉。
“乖,別鬧了。”夏伊微睜開眼睛,手一伸把毛建軍的臉拉向自己,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嘴里嘟嘟了一句,眼睛一閉,又睡過去了。
毛建軍突然間哭笑不得,夏伊剛剛寵溺的語氣表情還有動作,完完全全把他當成了寵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