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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十一點,安華市燈火通明,車水馬龍,夜生活也正始拉開了序幕。
金碧輝煌酒吧,音樂聲震耳欲聾,燈光光陸怪離男男女女在舞池里閉著眼睛瘋狂地扭著腰,臉上一片陶醉。
“建軍,你看那邊。”
酒吧的一個角落,喬東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男一女對毛建軍說道。
“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建軍,這名字土得都要掉渣了,叫二哥行嗎?”毛建軍一臉的嫌棄,再次對喬東糾正。
“知道了,二哥,我以后堅決記住,你快看那邊,有好戲要上演了。”喬東連連點頭,趕緊讓毛建軍看那邊。毛建軍再次警告地看了一眼喬東,目光隨著喬東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不遠(yuǎn)處的一個座位上,一個女人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順手掂起桌上的啤酒瓶“啪”的一聲砸在一個男人頭上,當(dāng)場給那個男人的腦袋開了瓢。
聲音驚動了別人,周圍發(fā)出一聲聲尖銳的口哨聲。
女人扔掉手中的瓶子,沖著男人狠狠地又踢了一腳,轉(zhuǎn)身抓起包包手扶在額頭上搖搖晃晃地向外走去。
男人被酒瓶子砸蒙了,手捂在額頭上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鮮血從手指縫里流出來。
“嘖嘖,厲害,潑辣,夠味。”毛建軍直砸嘴,口中直嘖嘖,眼中全是贊賞。
“喜歡這種類型的?恰好那個女人我認(rèn)識,叫夏雨,一個小明星。”喬東對毛建軍笑了笑,眼中意味非常明顯。
“我追女人什么時候需要你來介紹了?”毛建軍斜了一眼喬東,視線又落在那個被打的男人身上,問道:“那男人是誰?”
“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副導(dǎo)演。估計又是想借著自己的身份搞什么潛規(guī)則,結(jié)果踢到鐵板上了。”喬東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行了,別幸災(zāi)樂禍了,回吧!再晚了老爺子又要發(fā)脾氣了。”毛建軍看了一眼手表,十一點半了,糟了,再過半小時就到了老爺子規(guī)定回家的時間了,毛健軍抓起放在桌上的車鑰匙,急匆匆向外走去。
“沒勁。”喬東嘴里嘟嘟了一句,端起杯子大大地喝了一口,掏出幾張鈔票扔在桌上,向毛建軍追去。
酒吧外,夏雨站在門口,靠在一根電線桿上,愣愣地發(fā)呆。平靜的外表下心中則是驚恐萬狀。
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怎么又活了過來?還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穿到一個卑微的小明星身上。
夏雨的頭劇烈疼痛起來,她捂著頭痛苦地蹲了下來,驚駭翻天覆地地向她襲來,她簡直不能相信,這到底發(fā)生什么事。
她本是一代赫赫有名的女帝,十五歲進(jìn)宮,她從一名小小的秀女,慢慢地一步步向上爬,終于爬上權(quán)勢的最高處。
前世,她手段毒辣,殺人無數(shù),用鐵血一樣的手段讓一群男人對她俯身稱臣。她建功立業(yè),實行科舉,為他的國家選了無數(shù)的良臣,打造一個富強繁榮的國家。
她一生中經(jīng)歷多個男人,她的后宮是全天下最俊美最具有才華的男人,琴棋書畫無所不能,但最后卻全都死在她的手上。
在她彌留之際,她穿戴整齊,交代好所有的一切,這才滿意地閉上眼睛。
她本以為她已經(jīng)死了,可是沒有想到,當(dāng)她再次睜開眼睛,卻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對面坐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一段不屬于自己的記憶強行涌進(jìn)腦袋里。
一轉(zhuǎn)眼她就成了一個叫夏雨的不入流的小明星,坐在對面的那個男人是一個什么劇組的副導(dǎo)演,約她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對她潛規(guī)則。
這么丑的男人居然也敢對她起歪念頭,他也不瞧瞧他是什么德性,還居然在她的酒里下迷藥,呵呵,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男人都要騎到她的頭上撒野了。
只可惜這個世界不能隨便殺人,她也不是以前那個手握生殺大權(quán)的女帝,如不然,她一定把他凌遲處死,而不是一個酒瓶那樣簡單。
夏雨頭疼的厲害,嘴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明艷的臉上一片扭曲。
毛建軍一出酒吧,正好瞧見夏雨抱著頭蹲在路邊。
“小姐,你沒事吧?需要幫忙嗎?”毛建軍略遲疑了一下,向夏雨走近,微笑著說道。
夏雨緩緩抬頭看了一眼毛建軍,一抬頭卻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