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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意兒么？”

林煜沒想到他還真知道，下一刻又覺得對方既然明明知道，還瞞著自己，實在過分。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顯然不是埋怨對方。

“那前輩可知，東西現在在誰手中？”雖然那天到后面他們跑了，林煜也覺得對方不大可能會看到，不過心里總歸存著點幻想。

林煜這會兒的心態還比較微妙，一邊忌憚著對方，一邊又忍不住想打聽些什么，同時也在糾結著到底怎么對對方才比較好。

結果，下一刻，他就聽到司晝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在我這又這么了？”

“你……”太多的想法夾雜在腦中，林煜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他之前是希望這個結果的，但同時也知道極不可能，卻不想……

“你是想說，我為什么不告訴你對吧？”見他張口不言，司晝便替他把未說的話補完。

嘴唇動了動，林煜終是沒能說出什么否認的話來。

這會兒就他們兩個，司晝也不介意直接飄出來。

他有些好笑地看著眼前的少年道：“你該不會真這么想吧？我又不是你的附庸你的所屬物，你覺得我有必要事事向你匯報？”

“小朋友，清醒點吧。”司晝曾無數次想要敲開對方的腦殼，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些什么。

林煜怔愣了片刻，他雖然從未這么說過，心底卻始終如此認為的。

也因此在發現對方瞞著自己的時候會覺得膈應，察覺到他的存在可能對自己有所隱患的時候，生出過甩掉這個麻煩的心事。

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基于自己站在主動方的情況下進行的。

可對方現在的做法，仿佛是在明晃晃地告訴，這人從未被他掌控。

這種感覺讓林煜很是不爽。

雖然心底第一次產生這樣的認知，林煜卻還想掙扎一次，他說：“嬋兒現在病危，還請前輩相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你的命也行？”司晝自然而然地接口道。

林煜想從他臉上看出玩笑的痕跡，卻發現對方好像一直都是那副表情，完全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這時候才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已經越來越遠，明明他之前還將對方當成最親近的存在的。

這么想著，他越發覺得對方對自己心存歹意，不然怎么可能在這種時候見死不救，還提這種故意為難人的條件。

他雖未說話，但以司晝對他的了解，那意思幾乎已經是擺在臉上了。

本來有些懶得理會，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司晝便覺得自己還能再堅持一下。

他說：“看你這表情，想來是不愿意了，既然做不到，就別空口說白話。”

“還有，別忘了你這是在求我，至少拿出點求人的態度來，別整得一副誰欺負你的樣子。”

“都定親的人了，也不算小了，該懂事了。”

司晝一口氣說完，竟然有些累的感覺，不過看著林煜變幻的表情，他還有點暗爽。

說來，自從青巖子醒來，得知因為自己的原因讓一個天才少年沉寂幾年的時候，他還是有那么點愧疚的。再加上這地方的東西他也看不上，自然什么都緊著林煜了。

不過自打司晝來了之后，對林煜的初始印象就不好，后來了解之后，就更是抱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這次一口氣說這么多，還盡是打擊對方的話。

跟青巖子那時候比起來，落差感確實算不得小。

這一字一句，猶如一把利劍扎進林煜心口，他氣急之后，都沒經過思考，一句話便脫口而出：“你靠近我果然不懷好意對吧？”

最近一直縈繞在心頭的話出口，林煜竟莫名松了口氣，隨后意識到什么，整個人都僵在了那里，完全不敢看對方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