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九州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人心知找對了地方,于是再不克制,反而不顧白緬鼻腔中愈發(fā)甜蜜的細聲嗚咽反復刺激起了那一點。
他體諒白緬不能受刺激太過,于是小心地斂著指尖,只是用柔嫩的指腹按揉摩擦著穴心,直到白緬兩只長腿下意識地繃緊,甬道內(nèi)亦不自覺地變得愈發(fā)濕熱,前端也微微抬了頭,才大發(fā)慈悲般抽出了作亂的手指,單手拉下了褲鏈。
透明的淫水順著溫熱的腸道緩緩流淌到了穴口,又因為菊蕾過于緊致而被牢牢鎖在了甬道內(nèi),竟是半滴也未曾泄露。
白緬神色迷蒙地注視著突然立起了身子的夫人,后臀難耐地在柔軟的枕頭上磨蹭了一下,目光滑落到夫人高高昂起的性器時,才遲鈍地意識到自己即將迎接的是什么一般,自欺欺人地將側臉埋進了柔軟的枕頭里。
他聽見夫人輕笑了一聲,然而以與這個笑中的暖意半點不相似的強硬力道拉開了他的雙腿。
比起Alpha,作為Omega的夫人的性器看起來要溫和許多,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秀氣了,但是即將被插入的瞬間,白緬還是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識地撫上了微微隆起的肚子。
即使是在這樣情熱正濃的時刻,夫人也敏銳地注意到了他的不安,于是沒有急著進入,反而伏低了身子注意不壓到他的肚子,和他交換了一個吻。
這是夫人與白緬間的第一個吻。
幾乎不涉及情欲、十分溫柔的、能夠撫平一切不安的吻。
“乖,不要怕,我會照顧好你和寶寶的。”
白緬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他能感覺到身體正在一點一點被打開,與之相伴的卻并非早已習慣的疼痛,而是一陣陣溫和的、潮水般涌上的情潮。
陌生而熟悉的安心感攫住了他,他曾在總裁帶來的狂風驟雨中作一葉顛簸的小舟,因為被完全地控制和支配聽見自己的心在狂囂著宣告服從;而此刻,在夫人并不寬厚卻十分溫暖的臂彎中,他竟再一次感知到自己那顆被冰封雪埋的心,因為被溫暖的春風包裹而激顫著怦然而動。
即將攀上高峰的前一秒,夫人突然伏低了身子,在白緬耳邊軟聲道:“緬緬……”白緬驚喘一聲,濕漉漉的軟肉下意識地牢牢絞緊了夫人深埋在他體內(nèi)的性器,兩人一同到達了極樂。
即使是總裁,也從未這樣親密地喚過他。
他的名字本來就聽起來軟綿綿的,此刻夫人的聲音溫柔而充滿憐惜,像是在安撫什么可憐兮兮的小動物,聽得白緬面紅耳赤,恨不得就這樣融化在他的懷里,軟成一灘春水。
不是因為愧疚,不是為了報答,終于毫無保留地交出自己的瞬間,他仿佛聽見了春天第一朵花開的聲音。
屬于夜色與月光的、踏輕云挾晚風的桂花香氣悄然而至。
——那是夫人情動的味道。
“夫、啊、夫人……”“叫我的名字吧?!?
男人溫柔地垂下眸注視著他,“只有再這種時候,不想僅僅被你叫做夫人啊?!?
白緬不知為何眼底一酸,他溫順地咽下了喉中的澀意,如對方所愿地,輕輕喚了一聲那個即使是在夢中也從未敢宣之于口的名字。
“清、清霜……”好乘晴色上高頂,要看清霜明月天。
*秦家唯一的正君,近十年來穩(wěn)坐正宮之位、除了白緬外無人能撼動其半分威儀的秦夫人……這么多年下來,人們幾乎要忘了他有一個這樣好聽的本名——杜清霜。
*化用艾米莉·狄金森*張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