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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那個,你給了他們什么?」
新橋一臉嚴肅的靠在跑車上,四周圍觀著逐漸變多。
「羽,下來吧。」
「可是...」
「下來。」
濡羽探出頭來,順著新橋的牽引下車,烏亮的黑發沒有束起披散在肩,深藍的長裙穿在身上,開衩的裙子讓大腿若隱若現。
「哦哦!那是模特嗎?」
「天啊…腿好長...」
「啊哈哈…你們還是進來吧…」
薄柿打開自己店里的大門。
雨墨和珞櫻穿著可愛的女僕裝坐在柜臺。
「哦哦哦!你做了什么啊!」
濡羽拉扯薄柿的衣服。
「啊…果然不行嗎?」
「雨墨現在的樣子怎么可能適合女僕裝!好歹讓他穿個執事服啊!」
新橋嘆了口氣,搖頭看著自家那個女兒控的愛人。
「你從以前開始在意的點就很奇怪耶!不過我喜歡!」
雨墨抖了一下,兩人看向雨墨。
「那就換成執事裝吧!」
「騎士和公主的配對似乎也可以。」
「那王子呢?王子?」
兩人突然興奮起來,薄柿拿起紙筆開始打設計圖。
「???」
「啊…從以前開始談到水色他們就會變這樣?」
新橋的眼神有些嫉妒。
「爸爸到底是...」
兩人拿著一堆衣服衝了出來。
「雨墨你試試這個!」
「這個也…」
兩人在雨墨換好衣服后就是一陣瘋狂拍照,連珞櫻也拿出手機。
「等等,你們兩個要站在一起啊。」
薄柿推了推珞櫻,珞櫻把手機拿給濡羽。
「記得把照片傳給我。」
「做為交換,幫吾拍雨墨睡覺時的照片。」
「成交。」
濡羽和珞櫻在奇怪的地方產生了情誼。
「啊哈哈…」
雨墨乾笑。
「接下來要穿什么樣子的呢~」
濡羽捧著手機非常開心的說道。
胡鬧一陣后,兩人才終于安靜下來。
「所以你到底給了雨墨什么?」
「遺書,水色的。」
此時的雨墨和珞櫻正在店面玩著七巧板。
「內容呢?」
「看不懂。」
薄柿搖頭,無奈的嘆氣。
「那個文字,完全沒有人用過,再古老的文獻里也沒有,也沒有自創的可能性。」
「可惡....連點情報都沒有嗎…」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只有那孩子看得懂...」
兩人聊著不自覺的已經來到晚上。
「師父,七點了。」
「啊…是嗎?該回去了。」
新橋打橫的抱起濡羽,手還不安分的往濡羽股間吃豆腐。
「啊…橋...」
「回家囉~」
「嗚嗚...」
「哈哈,有個老公真是辛苦呢,濡羽。」
「討厭…閉嘴啦!」
「羽。」
濡羽紅著臉就這么讓人抱了出去。
「真是…你其實累了吧…」
「可是…」
「不要一遇到水色的事就這么衝動,有些事情留給年輕人就行。」
「嗚…」
濡羽將自己的頭埋進新橋懷里。
「好了,回家吧。」
「嗯…」
薄柿在四人走前將那個八音盒還有一個小小的瓶中船塞給了雨墨和珞櫻兩人。
「這…」
雨墨連忙把東西塞回薄柿的手中。
「我不能收,不能…」
「不是啊,這是你爸爸當年買下來要給你做禮物的,一直放在我這,我又找不到你,今天…終于…」
薄柿抱緊雨墨。
「好想見你…一直都…」
「嗯…」
雨墨沒有再動作,那張據說與水色相似的臉此時是那么溫柔的笑著,他安撫一切,安撫著世上一切躁動。
「姆…謝謝…」
「那…可以放手了嗎?」
「啊…抱歉抱歉,要回家了吧,路上小心哦。」
雨墨看著薄柿的臉,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是啦…叔叔再抱下去的話會被當成戀童癖的。」
「呃…你這嘴上不饒人的個性一定是濡羽教的…」
車上,雨墨低著頭似乎在思考什么。
「雨墨在想什么啊~」
濡羽轉過頭來問,臉頰還有點紅。
「羽,你坐好。」
新橋冷淡的拍了一下濡羽的大腿。
「大家都說我和爸爸長得像…」
雨墨噘著嘴說,濡羽笑著回答。
「畢竟你是他女兒嘛。」
「那…我以后會不會禿頭啊?」
雨墨爆炸一樣的發言讓整車開始大笑。
「什么啦?」
雨墨大叫著以示抗議。
「怎么會問這個?」
新橋耐著性子問,他憋笑到連嘴角都要抽搐。
「因為阿伯已經禿了啊!」
「墨墨…女孩子不會禿頭…」
珞櫻摸摸雨墨的頭,哭笑不得的說。
「呼姆…」
雨墨順從的給人摸頭,白色短發有些扎手,但雨墨被摸得有點恍神。
「雨墨這樣果然很可愛。」
瓶中船被掛在珞櫻的脖子上,不管珞櫻身子怎么轉船頭永遠指向雨墨身上掛著的燈塔,只是他們還沒有發現,也許對于他們來說只要享受擁有彼此的時光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但是他們也會后悔當時沒有發現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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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想要每一篇至少有四千字,但我一放假就開始偷懶了啊…
是說下一篇也還沒想好要寫什么呢~可是也不想停,以我這個性一停就會坑了呵呵…
對不起(土下座
下次一定會有四千的啊!沒有的話我就把雨墨剝光以示歉意。(誒...其實我挺想寫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