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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寶兒略帶興奮的歡喜的說道:“就要開放了,很多設施已經完成了,相關的工作人員也陸陸續續的入駐了。”
榮希音好奇的問:“錢姐姐,我也想去看看,想去看看電影里面的未來之城,到底是什么樣的?”
錢寶兒驕傲的說道:“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等電影節結束,我就帶你去看。”
作者有話說:
有點短,將就看,明天盡量多更新一點。
第85章 ◎展映◎
柏林電影節作為世界三大獎之一, 影響力巨大,每年都有無數優秀的電影人帶著優秀的電影前往柏林, 每到這時候, 小鎮就變得非常熱鬧。
團隊的人租了一個小別墅,畢竟要在這里半個月,一起來的工作人員又多,租下小別墅, 保護了大家的隱私的同時還能買點菜來自己做飯, 畢竟, 比起大中華的美食來, 德國的食物是另外一個系統。
當然, 整個團隊的人也沒有時間坐下來慢慢的品嘗美食,首先就是自家電影《眾生》的首映禮。
柏林電影宮作為柏林最大的電影院劇院, 柏林電影節入圍影片的首映禮、頒獎禮、開幕式都會在這進行。
錢寶兒的《眾生》入圍主競賽單元,自然要在柏林電影宮展映, 《眾生》首映禮這天, 國內的不少媒體還有電影人都紛紛前來捧場, 坐滿整個電影廳。
錢寶兒有些緊張, 這電影入圍了,最后能不能拿獎而歸, 觀眾們會怎么看這部電影?媒體人會怎么評價?能不能達到大家的預期?這些問題都沉甸甸的壓在錢寶兒的心上。
這電影入圍之后,國內的媒體一片嘩然,表示期待的人不少,唱衰的人也很多,錢寶兒擔心辜負影迷們的期待, 也不甘心就這么被唱衰的人說中, 那實在太不符合她的爽文人生。
在錢寶兒的胡思亂想中, 燈光熄滅,龍標出現,《眾生》兩個字由遠及近,緩緩的出現,關于電影的名字,錢寶兒想了很久,一直沒有想出一個合適的來,直到送審之前,才定下了《眾生》,有眾生皆苦的意思,但是錢寶兒不希望這一部電影是一部晦澀暗黑的電影,這電影是蘊含希望的,所以去掉了皆苦兩個字。
隨著陸露的視角,電影的情節緩緩展開,整個電影的前1/3充滿了光明和熱鬧,操場上打鬧的孩童,田間地頭耕作的農民,彈琴的恩諾,唱歌跳舞的村民,都是一片美好。
之后,這種美好戛然而止,陸露發現了周小花的秘密,反復的詢問,通過各種方式走訪查詢,想要找出兇手,第一次,懷疑對象是班上的學生,在一一調查之后,全部否定,將懷疑的目標看向恩諾。
隨著電影情節的展開,觀眾們情不自禁的發出哇還有臥槽的聲音,除此之外一直都安靜,大家都在專心的看電影。
錢寶兒的心也慢慢的靜下來,重新看了一遍自己已經看過好多遍的電影,以一個觀眾的視角來看,不再像之前一樣復盤,挑刺,找不足。
隨著陸露牽著周小花坐上車遠去,電影結束燈光亮了起來,錢寶兒帶著幾個演員走上前面,接受媒體的采訪。
采訪的媒體多半都是華國自己人,外媒不多,都是來自不同的國家,基本都不重復。
或許是顧及在外面的原因,國內的大小媒體們都變得溫柔了起來,采訪的問題多半都是圍繞著這電影還有電影情節,尖銳的問題幾乎沒有,祝福非常多。
至于外媒,錢寶兒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都是陌生人,展敬源和恩諾扮演者貝亞特要稍微的有點熟悉,其他的都陌生,因此,采訪的時候很簡單,主要探討電影,畢竟他們不知道王笑語是之前是類似花瓶,榮希音是新人,錢寶兒是被嘲笑只會拍攝商業片的女導演。
采訪結束,錢寶兒帶著展敬源榮希音等往外走,忽然聽到有人帶著比較僵硬的中文招呼道:“泥號!mrs.qian,錢寶兒導演!打擾一下。”
錢寶兒轉頭一看,是幾個外國人,正如西方的很多人單從外貌一眼分辨不出是日本人,德國人還是中國人一樣,錢寶兒也沒辦法分清楚男人到底是德國人還是英國人,或者美國人。
亞貝特小聲的解釋了一下:“這是導演史蒂夫·大衛,旁邊是卡拉,還有喬納森,以及凱麗·波特。”
聽到這些名字,錢寶兒就能一一的和他們拍攝的電影對應起來了,雖然對他們的面孔不熟,但是對他們的電影,錢寶兒很熟,這幾個人的電影,都在豆瓣的前200里面,而這些電影,錢寶兒都看過,一些經典的,她甚至反復觀看,細細的拉片。
史蒂夫·大衛說話非常直接,錢寶兒才和所有人都握了個手,說了個你好,都還沒有來得及所以說他們的代表作成名作,互相客套一下就聽到史蒂夫·大衛問道:“你的小女主和恩諾之間的感情是什么樣的,我總覺得有些單薄。”
錢寶兒一愣,解釋道:“華國有一句話,叫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恩諾對周小花有恩情,對村民們也有恩情,恩諾帶來的是美好的外面的世界。”
幾人中唯一的一個女導演凱麗·波特搖頭,“錢,你缺乏勇氣,你的膽子太小,周對恩諾應該也愛情才對,有愛情,才會有憎恨,有自我厭棄,才能更好的解釋周對恩諾復雜感情。”
卡拉則有不同的意見,“有愛情的,或許是華國人一貫的含蓄,她們對愛情的表述太膽小,太小心,但是還是要表現,但是還能從女主的眼睛里面看出來,尤其是被侵犯的時候,她看的外面恩諾的方向,還有老師和她對峙的時候,錢,你選了一個非常好的演員,她今年多大了。”
錢寶兒鼓勵的看向榮希音,榮希音有些緊張,但是還是用流利的英語進行了自我介紹,錢寶兒又解釋了王笑語和展敬源,一行人干脆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慢慢的聊。
從《眾生》的電影情節聊到拍攝手法,聊到攝影鏡頭,聊到音樂,聊到美術,甚至聊到了錢寶兒幾年前的電影《奪香》,最后就是大家都互相留下了聯系方式,方便之后的電影交流。
結束了《眾生》的首映禮之后,幾個演員的都準備禮服,接受采訪,找合適的地方拍照,上傳社交媒體,展現一下出征柏林的進程,至于錢寶兒則是帶著于若梅看來參加電影影展的公映的電影,既當觀眾,也當學生,學習別的導演的拍攝方法和角度,充實自己。
柏林電影節的規矩,主競賽單元入圍的影片都必須是沒有在其他地方公映過的,所以在電影節期間,會有上百部電影展映,這么多電影都是首映,當然不可能都一一看過,如何取舍電影,就足夠錢寶兒糾結為難。
當然,入圍了的競爭對手的電影是必定要看的,這一屆入圍的電影都各有特色,來自腳盆雞的純愛電影《有佳小姐》就看得錢寶兒自嘆不如,明明是一個非常糜爛的國家,卻每每拍攝出絕美的純愛電影。
還有法國導演讓克托的《不能回家的男人》講述了一個被冤枉的疑犯的流亡過程中的心理路程,大段大段的獨白看得錢寶兒腦殼疼。
有些尷尬的還有一部和錢寶兒撞題材的電影,英國導演史蒂夫·大衛的《破冰》,同樣將視角對準農村貧困人群,同樣有外來的人打破貧困小山村的固定秩序,打破小山村的平靜,揭露了小山村里面暗藏的黑暗。
錢寶兒看完電影之后恍然大悟,怪不得史蒂夫·大衛說自己拍攝的時候,膽子太小,他們勇于在電影里面表述各種復雜的情感,《破冰》的男主角是一個英俊瀟灑的浪蕩子,所以到小山村之后,他先后和少女少婦寡婦都有情感糾葛,看得錢寶兒眼花繚亂。
整個電影節長達半個月,頒獎典禮通常都是壓軸,走上紅毯的時候,錢寶兒慶幸,自己穿的是馬面裙和襯衫,而且是比較厚的那種,不然就會像榮希音和王笑語一樣,瑟瑟發抖的同時還要保持美麗大方。
柏林電影節的紅毯不長,有想要走上紅毯的人卻非常多,錢寶兒等人跟著電影節的藝術總監走上紅毯,然后慢下腳步來合影拍照,打招呼。
錢寶兒參加了不少的電影節,走了不少的紅毯,還是驚訝的柏林電影節的人多,閃光燈齊齊的打在臉上,錢寶兒聽到了不同的語言在叫自己還有幾個演員的名字,尤其是榮希音,顯然在幾天的電影展映之后,認識她的人不少,至于王笑語,美貌一向都是通行卷,人類對于美的感受,是大體一致的,鏡頭同樣很多。
說漢語的人就更多了,不只是眾多的記者,還有很多的觀眾和游客,顯然不少都是留學生,錢寶兒的名字被他們反復叫出來,“錢寶兒,加油,一定要奪獎。”
“錢寶兒,”“展敬源”“王笑語”“榮希音”甚至還有很多人叫了亞貝特的漢語名字。
走下紅毯,走上臺階,榮希音有些興奮的說道:“聽到好多人叫我的名字,好多人認識我,真好。”
錢寶兒笑笑:“這都是你努力的結果,這也是電影的魅力。”
展敬源感嘆:“離我上一次來柏林,已經是7年了。”
王笑語:“我都從來沒有來過呢!之前蹭紅毯也都是在其他獎蹭,沒有來柏林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