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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翠花白眼:“還用我說,你是什么人,我還不清楚,你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錢寶兒無動于衷,把這些當父母之間的情趣了,反正他們三天不吵就難受。
熱熱鬧鬧的過了一個年,錢寶兒讓錢芳給阿米麗的學校安頓好了之后,就一頭扎進了剪輯室,這電影她打算全程盯著剪。
商業大片的剪輯其實是有一定的技巧性的,什么時候該緊湊刺激,什么時候該放緩下來,讓節奏變慢這些都會影響看電影人的觀感。
這些理論知識在這一個時期,還處于蒙昧時期,只有少數人知道,到了后期,剪輯技巧,剪輯公式,都有了成熟的理論,錢寶本就原本就學的認真,那些東西拿到現在來,效果非常好。
如果一直是刺激的,觀眾的注意力一直在其中,就會產生疲憊感,有張有弛才是剪輯之道。
作為導演和編劇,錢寶兒對自己的電影的是最懂的,不管是劇本型、拍攝型、剪輯型的電影,都要高度的重視故事的脈絡,故事完整度的非常重要。
“導演,咱們休息一下吧,我要頭禿了,我還年輕,還沒有結婚呢?再這樣下去,哪個女孩子能看得上我?”
剪輯師劉陶坐在錢寶兒的邊上,眼睛都熬紅了,錢寶兒還神采奕奕:“好吧,好吧,休息一下,好好的放個假,休息兩天。”
想到自己上輩子的死因,錢寶兒一陣心悸,猛然醒悟過來,自己要多注意休息,不要一開始工作就興奮,小命要緊。
出了剪輯室,錢寶兒果斷的回家蹭用金女士和錢老板的卡,早上做美容,各種各種按摩美容、洗臉、spa跟上,下午蹭錢老板的卡,足療按摩和肩頸,主打的就是一個享受。
正悠閑的享受著,李肖就來訴苦了:“咱們這主題曲和配樂的王教授不好約,要達到你說的那些要求的,實在請不到,砸錢也沒用,人家不喜歡我們這種電影,認為太鬧。”
錢富貴指點江山:“這要么是錢砸的不夠,要么就是你送的東西不到位,在送禮無非4個字,投其所好,你邀請的人看不上錢,那他有什么愛好,有沒有其他看得上的東西?”
李肖回答道:“打聽過了不愛古董,也不愛玉,煙酒更是一點都不沾,就是愛音樂。”
錢寶兒道:“愛音樂還不簡單,送古琴,送名琴,送曲譜,給她的學生贊助樂器。”
李肖恍然大悟,錢寶兒想了想:“想辦法約一下,我自己去拜訪,給她說說這電影。”
錢寶兒愿意行動,李肖自然愿意,很快就打聽到王教授的家,王教授作為央音的教授,沒有在外面住在外面,而是住在央音的老宿舍樓,錢寶兒帶著錢芳提上一提牛奶和水果,在學生們的指點下,直接往她家里去了。
錢芳感慨:“這好大學就是不一般,實在太大了,老師住的就有好幾棟樓了,就是這些樓有點老了。”
錢寶兒道:“這些都是老樓了,起碼二三十年,這3樓到了,應該就是這了,我去敲門。”
作者有話說:
今天就更這一章了,明天要上夾子,明天要到晚上11點才能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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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主題曲+影帝◎
“張老師, 好巧,在這里遇到你, 是真的好巧啊!”
錢寶兒還沒有反應過來, 錢芳就已經上前打招呼了,錢寶兒也沒有想到自己敲門之后,遇到的是張奕然。
張奕然何許人也,年紀最輕的紅花獎影帝, 而且還是第一部 戲拿到的, 十八歲的時候, 拍攝大導王導的文藝片, 飾演一個被家暴然后復仇的少年, 同時斬獲紅花獎最佳新人和最佳男主獎,獲得另外三個大獎的最佳男主提名, 最佳新人演員獎,這個記錄如今還沒有打破。
之后他非大導不合作, 拿獎拿到國外去了, 一直都是文藝片大導演非常喜歡合作的對象, 錢寶兒學院的老師上課的時候, 非常喜歡拿他的鏡頭來講課,講拍攝技巧。
“你好, 你們這是?”張奕然手扶在門把手的上,并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只是疑惑的看著兩人,和在媒體面前對外表現的高冷寡言不同,開門的張奕然非常的平易近人, 給人一種親切感。
錢寶兒道:“張老師你好, 我們是來拜訪王教授的。”
張奕然轉身往后看去, 提高聲音問道:“奶奶,有兩個小女娃要來拜訪你,你曉得不,是不是你學生啊!”
忽然一陣腳步聲響起:“那里來的小姑娘,院門口老王沒有通知我啊!”
張奕然側開身體,錢寶兒甜甜的笑了笑:“王教授你好,我是君乾公司的導演,之前公司向你求電影主題曲,我今天上門拜訪,是為了給你解說一下我們的電影。”
王教授是一個優雅溫和的小老太太,從她的表面一點都看不出,她的作品是非常有力量、非常講究節奏感的大合唱或者軍歌。
“姑娘,我助手應該和你們說過了,我目前暫時沒有靈感,身體也不是不好,年紀大了,不適合作詞曲。”
錢寶兒看著這健康優雅的小老太太,笑得更甜,穿過張影帝的側開的讓出來的縫隙鉆了進去,站到了王教授的面前:“阿姨,你哪里年級大了,這看起來和我媽媽差不多年紀,一點年紀都不大,我知道,你這是聽人說,這電影的導演是一個小姑娘,年紀又小,覺得女子拍電影當導演不行,一聽就不靠譜,所以一下子就否決了。”
王教授以不符合她優雅的語氣,快速的說道:“胡說,誰說女子當導演就不靠譜了,沒這說法,女子也能頂半邊天。”
錢寶兒都已經鉆了進去,加上說了這話,王教授祖孫兩也不能說再給人趕出去,尤其是錢寶兒笑的又甜,看起來就是一個乖巧的小女娃。
“進來坐吧!小然,你去給兩位姑娘倒水。”
錢寶兒毫不客氣,伸手扶著王教授就緊緊的挨著她坐在了沙發上,錢芳則是屁股半截坐在沙發上,坐立不安的看著張影帝在飲水機面前端水,非常想要站起身來去幫忙。
王教授坐定了之后,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世界上沒有什么男子能做,女子不能做的事情,女孩子肯定也能拍電影,這女性導演拍的電影很多很多,我都看了很多都拍得很好,之前許葉導演拍的那部《小草》,劉若芳導演拍攝的《落英芳菲》,還有李婉婷導演拍攝的《母親》都拍得好,業內業外都非常贊賞和喜歡。”
錢寶兒點頭:“這些電影我都仔細的看過,學習過,不只是這幾個導演,還有其他女性導演的,我也都看過,很多導演都通過電影表達了對女性的命運的擔憂和懷疑,通過電影為女性弱勢群體發聲。”
兩個世界都類似,女性導演非常缺少,能殺出重圍的女性導演更是鳳毛麟角,此時正是新世紀初期,大國才剛剛開始崛起,不少女性導演拍攝的題材更多關注的是女性的悲劇,常出現的是三個形象,隱忍的母親,叛逆的女兒,附庸的妻子。(1)
這一時期,眾多的女性導演拍攝的鏡頭多半找著落于本身就非常具有悲劇性的女性,被家暴的妻子,父母雙亡的孤女,失足女,掙脫被壓迫的命運艱難求生的女性,或者為了追求愛情,被辜負的女性等等這些題材,錢寶兒看了很多,有不少思考,此時在王教授面前說起來,自然是頭頭是道。
見兩人相談甚歡,張奕然端水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錢芳小心翼翼的接過水杯,然后遞給王教授。
“你自己喝著,小然手里的給……”
錢寶兒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自我介紹:“王阿姨,我叫錢寶兒,這是我的助理錢芳,你叫我小寶,叫她小芳就好。”
一邊自我介紹,一邊伸手接過張奕然手里的水杯,看得錢芳的眼睛直抽筋。
“阿姨,我之前第一部 電影拿了一個紅花獎的最佳新人導演獎,但是好多人都不看好我,都在說我一個女導演,還是剛剛畢業的小學生,拍不出什么好電影來,還說紅花獎官方不公平是看票房給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