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于香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鬧鈴聲嗶嗶響起,黃乘風手一翻就按掉鬧鐘。天色才濛濛亮,窗簾緊閉的臥室里僅有些許微光,他摸著黑悄悄起身,躡手躡腳走到房外另一間浴室盥洗。雖然小心翼翼怕吵醒陳安嫻,其實早在他起身時她就醒了,待他走出浴室,她已經坐在餐桌前等他,桌上還有一碗熱騰騰的滴雞精。
黃乘風看到縮著脖子的陳安嫻,皺眉輕斥:「穿太少了。」轉身就進房拿了件大外套出來。他邊幫她披上邊問道:「怎么這么早就起床了?」
她半睡半醒,話說得含含糊糊的,「起來送送你,等下再回去睡。把雞精喝了吧,不好意思醒不來,沒辦法弄早餐。」
他說聲謝謝,坐下來捧著暖暖的碗,小口小口啜著雞精,其實他一口就可以喝光那碗雞精,但就是想和她多說幾句話。「我不在的時候,自己找點事情做,可以出去跟同學玩一玩,」他話頓了頓,「和黎至剛出去吃飯也不錯。還有,練拳不要偷懶。」
陳安嫻反應有點遲頓,過了一會才慢吞吞地說:「干嘛提黎至剛?如果不是知道你是怎樣的人,我都要懷疑你對他有興趣了。」
「我請阿翔查過了,他是個不錯男人。」黃乘風自顧自說著。
陳安嫻更糊涂了,「現在聽起來更怪了,你是在幫他作媒嗎?」
黃乘風笑著,眼里卻有些黯影,「我只是想說,他是好人,當朋友很夠格的。」
「隨便,反正他又不重要。過來抱一下。」陳安嫻起身給他一個大擁抱,還在他懷里蹭了蹭,「要想我喔,我會想你的。」
「好。」
從他胸膛傳來的聲音真好聽,她把他抱得緊緊的,捨不得放手,在他懷里蹭呀蹭,蹭著蹭著,眼角蹭出了幾滴淚,擦在他胸口他不知道。
*
和黃乘風一起到日本的是個叫盧清芬的年輕女孩,她在亮晃晃的機場大廳見到黃乘風時,眼睛都看直了,說起話來還有點結巴,「黃…黃先生你好。」
「賴小姐你好。」黃乘風早已習慣女人因他的長相對他另眼相看,自有一番保持距離的應對之道。他抿出禮貌的笑,只和她說了些必要的話。
在飛機上盧清芬幾次向黃乘風搭話,總是沒說幾句就不了了之。她覺得可惜,黃乘風生得高大英挺長相俊朗,濃眉大眼長睫毛,微微上翹的嘴角不笑也像在笑,沒想到相貌堂堂的他卻寡言到木納的地步。無論如何,有黃乘風這般賞心悅目又讓人安心的優質男陪同赴日,盧清芬覺得很幸運。
交換完基本資訊,黃乘風戴上耳機看電影,做足了不想被打擾的姿態,即便如此,還是時不時感受到盧清芬投注過來的目光。他突然憶起和陳安嫻的第一次接觸。
她坐在星巴克的椅子上,仰頭與他對望,說出來的第一句話是「你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和長相?」這個女人不僅沒有被他的外表吸引,眼里還滿是警戒。他還記得她微蹙的眉和抿著的嘴角。想起他的小女人,黃乘風不禁微笑起來,把盧清芬看呆了。
飛機慢慢降低高度,就要到達東京成田機場,黃乘風取下耳機跟盧清芬交待出關后的行程,「我們等下直接去找你弟,不要事先通知,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比較容易讓他聽話。」
「呃…,可是我已經先連絡過清祥我們今天會過去,還約好了一起吃晚飯。」
黃乘風在心里大大嘆了口氣,這女人真會壞事。『他會乖乖等你去抓才怪。』
果不其然,兩人在盧清祥的公寓撲了個空,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黃乘風有點急躁,原本打算今晚解決盧清祥的事,留點時間給他打包,明天一早就可以押人回臺灣。然后,工作完畢回家去。沒想到這小子跑了,現在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才能回家。
黃乘風在心里咒罵:『你最好把皮給我繃緊一點!』萬一害他來不及趕回臺灣幫陳安嫻慶生,他一定會讓盧清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弟不見了,現在怎么辦?」盧清芬怯怯地問。
「放心,我會找到他。」
「怎么找?」她一臉希冀地看他。
「自有辦法,等我一下。」黃乘風打電話給連云翔,叫他查查盧清祥的手機定位。幾分鐘后答案出來了,盧清祥的手機竟然出現在北海道的札幌。
黃乘風氣炸了,才剛從臺灣飛到成田,好不容易到了東京市區,現在又要轉去札幌。黃乘風咬牙切齒地想,盧清祥最好不要被他抓到,如果克制不住,他不知道會怎樣修理這個猴死囝仔。
黃乘風對盧清芬說:「走吧。」
她慌亂地問道:「去哪里?」
「札幌,你弟在那里。」
「札幌?他為什么在札幌?」盧清芬拿出手機就要撥電話。
「你干嘛?」黃乘風大聲制止她。
盧清芬嚇了一跳,「我…我只是想打電話問清祥在哪里,如果沒接電話就留言給他,說我們要去札幌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