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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大人,您別哭了,身子骨要緊,我這就去把重兒救回來。”說完對兩個的下人使了個眼sè。見到旁邊伺候老夫人吃飯的丫環將王老太太扶進內室后,王充立即跟在趙老板的后面翰仙居宮走去。
府尹大人出門,排場自然小不了。呼啦一下,當差的差人、府衙捕塊、家丁一行幾十號人浩浩蕩蕩的跟在府尹大人后面朝仙居宮踴去。
仙居宮天字一號房正對著東都大街,街上的場景一覽無余,看到此情此景,四爺和南風先生兩人對視一笑,繼續對飲起來。
眾人來到仙居宮門口時,早就候在那里的店中伙計立即告訴趙老板,天字一號房的客人仍然在房內。了解這一情形后,王充的心中已經十分清楚,人家既然敢公開抓了自己的兒子后,還能如此隨意的在房間內喝酒,顯然是等著自己上門呢。而且他也斷定,人家的官職定然不會比他小,甚至還大的多。
一想到這里,再想到家中的老母親,頓覺頭大如牛,可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啊,人家等著自己呢,他不上又能如何?不過他也比較小心,交待下人都在酒樓外候著,自己只帶著府中師爺,一主一仆二人朝樓上走去。
推門一看,發現房間內是賈南風和一個年青人。賈南風他是認識的,雖然官職和他一樣,都是從二品,并不比他高,可人家那是皇帝身邊的近臣,那地位自然比他高的多。一見到賈南風,頓覺大事不好,雖然兩人平時交集不多,但大家都在官場混的,誰跟誰一條路大家都心知肚明。事已至此,再想其它的也沒用,王充立即上前躲身招呼道:“不知南風兄蒞臨東都,王充未曾遠迎,還望恕罪。”
“王兄言過了,說抱歉的應該是賈某,賈某到東都來未曾拜訪府尹大人,當是南風失禮了。”
“南風兄客氣了,大家都是同僚,今rì既然有緣相會與此仙居宮,不知南風兄能否賞點薄面,允王某借花獻佛,敬南風兄和這位小兄弟一杯。”說完,便示意師爺去拿一付碗快過來。只王充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他是貼著老臉過來陪酒,以此來給賈南風陪罪,希望他能放過自己的兒子。
賈南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頭轉向了端坐在正中位置的年青人,言下之意已經十分明確,這里不是我說了算。
剛進門時,王充還是以為在坐的這個年青人可能是賈南風的晚輩,可當他正面打量這年青人時,才覺得大錯特錯。只覺這青年人器宇軒昂,氣質非凡,神情俊朗,舉止優雅,隱約中還有王者之氣。他不由得細細打量起這年青人,剛開始只覺得有些面熟,可越看心中越驚。
突然心中一動,頓時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影,這一想不要緊,當他想出這個結果時嚇得一身冷汗,頓時撲通一聲,雙膝跪到了地上,口中高呼道:“下官洛陽府尹王充見駕來遲,還望王爺恕罪。”說完接連三個響頭。
見王充如此模樣,賈南風也不禁點了點頭,都說這王充能夠左右逢源,號稱洛陽常青樹,今rì一見果然不一般。
四爺見到王充能夠認出自己,心中也是一驚,不過臉上并未有絲毫顯現,而是拍了一聲指袖而起,怒斥道:“王充,你好大的膽子,本王來洛陽體恤民情,你居然縱容兒子沖撞本王,你就不怕本王治你大不敬之罪?”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是幾王爺,但他這一怒,著實把王充嚇個夠嗆,立即再次連連叩首告罪:“下官不敢,下官該死,下官教子無方,沖撞王爺,實當死罪。”
賈南風見王充真的被嚇壞了,立馬走到四王爺面前替王充求饒道:“王爺息怒,洛陽府尹王大人一向治理有方,您在洛陽城內也看到了,洛陽城移民百姓都安居樂業,這都是王大人的功勞,再說沖撞王爺的只是王大人的兒子,依下官之見是否可以免去王大人這大不敬之罪,還請王爺三思。”
“哼!”四王爺鼻中怒哼一下,一付怒氣未消的樣子坐了下去。
見到四王爺坐了下來,賈南風趕緊提醒跪在地上的王充道:“王大人,還不快謝過四王爺。”
聽賈南風這么一說,王充立即再次三叩首,然后跪著對四王爺說道:“謝四王爺免罪之恩,下官定當恪守本份,勤守公務,力保洛陽百姓平安,以謝天恩。”
四王爺怒氣似乎消了一些,喝了一口茶后,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充道:“起來吧,別在地上礙眼。”
“是”,王充應了一聲后,唯唯諾諾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猶若待宰羔羊一般,怯怯的站立在一旁,等候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