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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幽竹林回來后,青天開始對仙家歷史感興趣,找上了文杰去射箭練習場聊。這射箭場是子軒告訴他,因為子軒說青天或許比較適合從射箭開始練,青天熟悉拉弓的感覺,文杰倒是略遜一籌的一起練習。
「文杰,為什么薛家會禍害五仙家?」青天問。
「你怎么突然想問這個?」文杰問。
「因為前幾天跟師叔去了幽竹林找柳家弟子,那些弟子說的。」青天又射了一箭。
「其實詳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外傳的是隱宗柳氏因為風格太迥異,引起一些仙家反彈,要柳清修讓出仙尊領導之位,其中反抗最大的就是薛家。」文杰也射了一箭。
「那怎會變成禍害?」青天問。
「薛家其實除了可以煉丹,甚至還能煉妖,傳聞薛家有一奇才,擅長煉妖,卻煉出了兇獸饕殄。」文杰回。
「咦?」青天目瞪口呆,那支人人聞風喪膽的兇獸,居然是薛家煉出來的,文杰繼續說「但已經跟百年前古書出入甚多,只能說是個贗品,但威力卻也驚人。」
「當時的薛家本來是要靠兇獸逼柳家交出仙尊之位,但兇獸畢竟難以馴服,于是就失控的開始屠殺當時的仙家。」
「文杰真厲害,知道這么多。」青天佩服。
「你應該沒去過司馬家的藏書閣,他們專門做記載,所以有竹簡可看。」文杰回,然后想到什么繼續說「記載說討伐兇獸除了功勞最大的惜蝶君還有一個人。」
「誰阿?誰阿?」青天好奇問。
「楊家奇耙楊楓。」文杰回。
「楊楓?為什么他奇耙?」青天問。
「據書上寫是說,在家守規禮儀得體,十六歲功績名滿天下,出外放蕩像隻脫韁野馬,四處惡搞挑戰同修,幫女修亂湊姻緣,然后找上了惜蝶君下戰書,卻挫敗而歸,從此一直去找惜蝶君切磋。」文杰回。
「...」青天補腦一下后,也感覺這人也奇耙,沒事找事做,然后想起楊宛柏和文杰說過,這人也是走了,嘆了一聲「好可惜。」
文杰愣了一下,說「可惜什么?」
「來這么多天,除了若書先生和子軒,就沒堪稱朋友的人來找師叔,未免太孤單。」
青天想起了夜丘黎那日在薛家,落寞神情的感覺讓人有點心疼。
「孤單什么?那叫咎由自取。」
突然身旁冒出一個聲音,文杰和青天都看向了青天身旁那人,正是楊宛柏。
「看什么?這里又不是你們兩個的私人專用,我只是來練練」楊宛柏脾氣依舊高傲些。
青天差點都忘了這人存在,想到他是楊家人,起了興趣問「你家楊楓師叔是什么樣的人?」
像是聽到甚么關鍵詞,楊宛柏臉色都驕傲起來的滔滔不絕,開始講起他楊楓師叔的豐功偉業。
「我師叔他五歲能文,十歲能武,十五歲就能號令百尸,十六歲就除魔斬妖名滿天下。師叔的情書堆得滿桌,多少女人投懷送抱,師叔依舊不為所動,霸氣的說,我一心除魔衛道,豈可因兒女私情誤事,一揮袖不知心碎多少少女心。.....brabra…...brabra….」
聽到后面青天和文杰都開始有聽沒聽的射起箭來,青天心想這傢伙一定是楊楓的死粉無誤,不知道說到哪段,楊宛柏忽然變了臉色,揚弓狂射,但卻射的極爛,不是沒射中靶就是射到地上,憤恨的說「本來可以接家主的師叔,卻被該死的惜蝶君拐跑,毀了我師叔的一生,甚至甚至...」手中箭簇即發,偏離紅心卻不遠的說「還讓他死在葬魂原。」
這話說的極咬牙切齒,惹的青天不禁問「所以,你找我麻煩,是因為我師叔?」
「對。」楊宛柏回的毫不猶豫。
「為什么你師叔被拐跑了,就只怪我師叔?不是你師叔跑來找我師叔麻煩嗎?」青天問。
楊宛柏手握弓更緊了,生氣得摔弓然后怒道「不關你事,哼!」然后就走了。
青天心想「犯得著這么生氣嗎?幫親不幫理阿這傢伙。」
文杰這時忽然來了一句話「青天你知道,新入弟子試煉快開始了嗎?」
沉默了有三十秒吧?青天搔了搔頭,笑著回「這是甚么?」
文杰也笑著回「我以為你知道了才來這練習。」
青天滿頭問號,一臉我不知的表情,文杰看得出來,只好耐心的跟他解釋。
本來,依照過去的慣例是,讓眾師叔帶領眾弟子去獵妖,增加經歷見識。
葬魂原之戰后,發現后期弟子過度依賴師兄師叔,于是修生養息期間,改成了眾師叔壁上觀,讓師兄攜帶靈書和眾師弟獵妖,萬一時請求救援,獵妖是有風險,但也不會選一個能力差太多的地方。
而且新改的規矩是,若是表現能力好,可以獲準自由外出的通行牌。
他們已經從射箭場轉移陣地到了大壯的灶房,夠寬大也夠放一堆食材香料,廚房也有擺設桌椅,三人便在那里聊起天來,桌上擺了三三兩兩的下酒菜和米酒、酒杯。
「青天你作啥不回樂遙閣吃飯,來我這蹭。」大壯問。
「你還真當了隱宗的專用廚子,家里怎么辦?」青天喝著酒問。
「男兒志在四方,大丈夫就是多出來見識見識。」大壯驕傲的抬下巴回。
「不可能,鐵定有隱情。」青天算認識這傢伙不淺,怎么可能穩定在一個廚子身份上。
「廢話少說,你來我這也不單純,想知道甚么?」大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