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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寫的?”白玉堂低吼著問。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
大家只顧著救人,哪里有□□術(shù)做這個?
“可以確定的是,這絕不是展昭所為。”韓彰突然接口。
“二哥,你怎么這么確定?”白玉堂皺起了眉,“萬一這是他的計謀呢?”
“我夫君為人一向光明磊落,只有別人得罪他的份,何況他若真要和你們對干,只會用江湖規(guī)矩,而不是用這些下三濫的做法。”公孫君若怒目逼視著白玉堂,第一次覺得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而她竟然能和他愉快地相處到現(xiàn)在,更是覺得她瞎了眼的。她怒視著他,直到他別開視線,“很明顯這是簡單的栽贓,先將客棧所有人毒死,逼你們遠(yuǎn)離客棧,若是官府人員抵達(dá),那么即便你們在公堂上極力辯解不是你們做的,就憑你們平安逃離客棧這一點坐實了殺人這一重罪。”
“事到如今還被幕后兇手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這么簡單的離間計幾位大俠都看不出來還一直懷疑我夫君,呵!看來我費了那么多唇舌,實在是對牛彈琴!”
“公孫姑娘請稍安勿躁,今日大伙兒遇見這么多的事,難免失了方寸,但是正如姑娘所言,我們接下去要做的是揪出幕后兇手。”
“就算是失了方寸,也要公私分明,白大俠這般死死咬著我夫君不松口,這其中到底是公多一點還是私多一點白大俠自己最清楚。”她用了“白大俠”三個字,而不是平日里的“白玉堂”或者“第五鼠”,足以證明她的怒氣。
白玉堂有些怔愣,失了平日的霸氣,呆呆地不說話。
“其實真正的兇手君若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就礙于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而已。”
眾人互相看了眼,都沉默不語。
見他們都安安靜靜的,公孫君若又問:“為何我有這毒煙的解藥,難道各位不起疑嗎?”
徐慶抓著滿是橫肉的臉,嘿嘿一笑,“我有注意到,可是腦袋不夠用。”
公孫君若回了他一個『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說的就是你』的鄙視眼神,說:“其實之前盧大俠來給孟老前輩上香時,張龍大哥若沒有把被九尾狐調(diào)包的毒香藏起來,只怕現(xiàn)在盧大俠就已經(jīng)是瞎眼大俠了。”她將那夜她如何發(fā)展有人在黑暗中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她是如何察覺以及香被調(diào)包又被她識破等事一一道來。
“有那批毒香,我才能研制出解藥。”
等她講完,盧方接話道:“說來,盧方欠公孫姑娘一個人情。”
“君若在閔老前輩那里也受了盧大俠不少的照顧。”言外之意是,他倆誰也沒欠誰。可是心里明白的人都知道,盧方給她的是物質(zhì)上的幫助,而她給的卻是性命上的,孰輕孰重一下就比較出來了。
“那我爹呢?我爹的死難道師兄他就沒有……”
公孫君若看了眼孟春妮,眼底快速劃過一絲悲憫,又立刻趨于平靜,“孟老前輩真正的死因,我想只在于孟姑娘你的一念之差,你若認(rèn)為孟老前輩是被他逼死的,那你就這么認(rèn)為吧。”因為只有那樣,你的心情才會平息一點。
“我……”孟春妮欲言又止,望著公孫君若的眼神有迷茫有疑惑有不甘也有痛楚和仇恨。
公孫君若知道孟春妮對展昭是愛恨交織,展昭不能回應(yīng)孟春妮的感情,又深深傷害了她爹的心,致使后面她爹遇害,換做任何人都會對他心積怨恨。而且孟若虛即便不是被九尾狐他們所害,他最后的死,展昭也還是會有些許的責(zé)任。
也許對孟春妮來說,恨展昭才能使她有動力活下去。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去其他地方再商議接下來怎么做吧。”蔣平提議道。
“對,不過走之前要把那東西給毀掉。”說完,韓彰一個飛身躍起,渾鐵雁鱗刀在空中耍出幾個炫目的花樣,等他落回地面時,墻上的那兩排字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
在眾人都拍手稱快的時候,孟春妮突然說:“我想……明日我就把爹的尸體運(yùn)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