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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若是被師父聽了去,他會罵你不害臊的。”
“那我實話實說嘛,”閔秀秀站起身,走到公孫君若身后,把玩著手里的蚱蜢,“難道你就不想你的昭哥?我看你們之間的書信也都是屈指可數,這樣下去就不怕他會變心?”
公孫君若挑起嘴角,“他是為了不打擾我學習。”
是呢,他們之間的書信,總共也就四封,每個月一封,卻是很長很長的內容。信里他很少提他自己的情況,更多是他最近所破的案子以及小紅和她肚子里的寶寶、小月、哥哥公孫策等人。一次閔秀秀不小心瞥見信中的內容,大呼御貓沒有一點的情調,連想你、愛你這樣的話都沒有。反觀她和盧方,雖然盧方給人的感覺是一本正經,是個可靠的大哥,但他的字里行間都是他對秀秀的思念和愛戀,每次都令秀秀邊喊膩死了,邊幸福地大笑。
“你每次都這么說,你就真不想他?”
怎么會不想呢?若不想那就好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特別是剛到這里的前兩個月,早已習慣被展昭摟著入眠的她,連續七天都睡不好,常常睡一會兒就驚醒,醒了之后就再也無法入眠。即使身上有厚厚的被子,也暖不了她的心。
那兩個月是最難熬的時候,也因此她變得更加清減了,秀秀還以為是她水土不服,而她也沒有道出真實的原因。
不能面對,也不敢面對,怕一旦面對了,她好不容易建立的堅強就會土崩瓦解,相思成疾,所以她必須往前看往前走。
“那你呢?不去找你的盧哥哥嗎?”她轉移話題。
“他現在有要事在身,而且……這個月是我娘的……”
公孫君若了然地點點頭。閔秀秀自幼喪母,都是她爹閔子千一把拉扯大的,父母倆相依為命,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給她娘守墓的日子。
“啊!小白來了!”聽到院子里傳來鴿子的叫聲,閔秀秀歡叫著飛奔出去,不一會兒她又轉進來,只是神情甚是凝重,“君若,是你哥哥的來信。”
公孫君若一愣,接過她遞來的紙條。
速回。
只有兩個字,落款人公孫策。
“開封府出大事了?”閔秀秀爪了幾把頭發問。
“秀秀,幫我跟師父說一聲,我要先回開封府一段時間,中午的菜就交給你了,他若生氣,等我回來時再懲罰我。”
“什么事那么著急?開封府真出大事了?”見她轉進內室收拾包袱,閔秀秀趕緊跟上問。
“也許……但愿是好事。”公孫策的兩個字,字跡潦草,卻還是能看出是他的字跡,小白這次回來明顯比去時要瘦了,說明公孫策沒有給它吃的,而是一寫完就立刻讓它帶著飛回來,如此緊急只怕十之*不是好事,而這樣的緊急情況也往往和那人有關。
若不是真到了緊急時刻,公孫策也不會寫信給她,還是速回二字。
洛陽距離開封,腳程最快也要一天,公孫君若并不是一大早就回去的,所以等抵達開封府時,已經是翌日的午時三刻了。
看門的衙役見遠遠走來一個穿白衣的俏人兒,眨眨眼,對身邊的伙伴說:“兄弟,俺咋覺得好像看到公孫姑娘了?”
“什么公孫姑娘?哪來的?做啥的?”那伙伴顯然還沒反應過來,連問了三個問題之后猛地驚醒,朝著遠處看去,“哎呀!真的是公孫姑娘!”那驚訝的表情,就跟見了什么稀世珍寶似的,“我得去告訴展大人,這樣一來,展大人的病也會好得快了!”說著他連忙把手里的殺威棒交給那衙役,快步進了府衙。
公孫君若進到府上的時候,衙役們七嘴八舌地講了最近開封府發生的大事,雖然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亂七八糟,但是她還是從他們的話中選出了她想要的信息。
他受傷了,而且傷勢很嚴重,差點沒命;可是他師父把畢生的武功都傳授給他,幫助他把體內的毒逼出來;他師父還有個漂亮的女兒,名叫孟春妮,他和她還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師父此次前來開封府,還帶著寶貝女兒,明顯目的不簡單。
然而還沒進到里面去,之前那個報信的衙役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見到公孫君若,說展大人不在府上,巡街去了。一時間陪同公孫君若一起進來的其他衙役都對他的話表示不信,說展大人大病初愈,怎么可能去巡街?可那衙役拼命地攔阻公孫君若的進去,他這樣的舉動反而更令人疑惑。
有身邊那些熱心的人的幫助,她來到了天井,然后……她和衙役們便看到了不能看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