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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剛才干嘛不解釋?”想起餐桌上一伙人因為閔秀秀說了他對公孫君若有意思的話,就一個比一個來勁,特別是蔣平,那雙閃著『此處有奸.情』的眼氣得他恨不能當場把他給戳瞎了。
什么郎才女貌,什么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不是都知道他把她是作為人質擄來的嗎?!偏偏另一個當事人還跟沒事一樣,很淡定地吃飯。都是秀秀那女人,唯恐天下不亂,沒有都會被她說成有點什么了!
“喂!”擋在公孫君若面前,白玉堂氣得臉頰都鼓起來了。
公孫君若看了他一眼,把木桶塞到他懷里,“有力氣生氣,不如幫我打點水來吧。”
“你?”白玉堂氣結。“我憑什么要給你打水?”
“消消氣啊。”公孫君若回答得理所當然,“要不你來洗碗我去打水?”
“哼!”白玉堂拎著木桶氣沖沖走了。誰讓他和蔣平打賭,他賭輸了就要刷碗啊。
“你越解釋,他們越覺得你在掩飾,記住,流言止于智者。”
前進的腳步停住,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加快腳步離去。
展昭是在翌日清晨到達陷空島的,他來之前,已經和蔣平交過手了。蔣平得知展昭到來,就化身船家,用小船載他過江,然后兩個人在松江上打了一架。
展昭輕功極好,而蔣平也不是省油的燈,光是在水中潛伏,就讓對手多了分危險,何況展昭唯一的支撐點只有小船,他知道一旦小船被毀,那么他很有可能不敵蔣平。所以他就趁小船被毀之前,以一招燕子回巢成功迷惑蔣平的同時,又將他制服。
到達陷空島,展昭又面臨第二個勁敵,手握大鐵錘的徐慶。兩百多斤重的鐵錘,即便是用巨闕劍去擋,也會被那巨大的沖擊力震得虎口發麻,甚至節節后退。硬拼絕對沒有勝算,最后展昭輕功結合巧計,幾次命中徐慶的要害,才打贏了他。
照徐慶的話來說,空有一身武藝不可怕,可怕的是有好身手還有好頭腦,這樣的敵人才是可怕的。而展昭就是這一類人,再加上他出眾的輕功,贏了韓彰是理所當然的事。
公孫君若是在午后被蔣平帶到寨子頂端的,當時白玉堂已經橫臥在欄桿上,悠閑地喝著酒了。聽見聲音,他回過頭,眼里閃著戲謔。嘴巴往下方努了努,他笑言:“喂,你的英雄來了。”
公孫君若往外瞥了眼,但見一籃一黑的兩個身影時而貼近,時而又分開,劍與劍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巨闕劍發出來的劍氣,使二人衣袂翻飛。這是公孫君若第一次近距離俯瞰武者之間的較量,那么的驚心動魄。抓著欄桿的手不由自主地捏緊,她知道展昭的性格不會傷害對手半分,但是刀劍無眼,即便沒有那樣的心思,也保不準會有突發意外。
韓彰的大刀一個橫掃過去,帶著千軍萬馬的魄力,展昭足尖點地,整個人以倒掛金鉤的姿勢騰在空中避開那一刀,身體極速下落,他以巨闕劍為支撐點,將劍頭插入沙土中,手腕一翻,一堆沙石朝韓彰身上飛去。韓彰躲閃不及,眼睛里進了沙子,等他回神時,冰冷的巨闕劍已經抵在了喉嚨。
“承讓了。”展昭扣手道。說完,他抬頭朝營寨望去,對著公孫君若勾起了嘴角。
“呵,他當真那么在意你。”白玉堂睨著公孫君若,語氣一半戲謔一半輕蔑,“那么我來會會他——”在公孫君若錯愕的眼神中,白玉堂踏上欄桿,足尖輕點,提著劍直直朝展昭刺去,眼底是面對勁敵的興奮。
白玉堂與展昭的武功不相上下,令展昭驚訝的是,一年不見,白玉堂不僅功力大增,而且整個人也發生了變化。從他的眼神,展昭看到勢在必得的自信和狂傲。他不敢怠慢,全力專注于和白玉堂的比試中。
劍與劍相碰,發出綿長的聲音,而這綿長的聲音中,兩人已經交過幾十招了,只是每招之間的間隔很短很短,急促的相撞讓人誤以為那兩柄劍都沒分開過。
“展昭,今日我一定要讓你御貓變病貓!”
白玉堂說的沒錯,展昭到了后來,確實是御貓變成了病貓,不過不是他贏了展昭的緣故,而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