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榻寫江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起來,這是一個多月以來他第一次面對面見到公孫君若。而明明只是一個多月而已,他卻覺得好像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公孫君若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輕輕點了下頭表示打招呼,展昭望著她遠去的纖瘦身影,竟然一句話都沒說上……心很是壓抑,就像是被一塊石頭壓著一樣。他很想問她身體怎么樣、要不要緊,也很想說外面風(fēng)大,她應(yīng)該多穿件衣服的,可是往往想說的話最后都成了沉默。
“君若,把外衣帶上,雖說是春天了,但是早上還是挺冷的,你身體剛好,不要再著涼了?!痹诠珜O君若進入馬車時,公孫策拿著她的衣服說。
幸好有人這么做了。展昭看向公孫策,恰巧公孫策也正回看他,目光里透著幾絲探究。他微微怔愣,只覺得公孫策那兩道目光意義深遠,好比是即便他不多說什么,也將他所看見的盡收眼底。
其實心如明鏡的公孫先生怎會不曉得這其中的端倪呢?因為連愣爺趙虎都私下里問他和公孫君若怎么不來往的問題,公孫策的心神那么透亮,只怕早已看出來了,他不過是選擇不過問。
到達皇宮,因為要等著皇帝下了朝才能覲見,所以公孫君若便在外頭等候。不遠處站著的是展昭,他等著包公下朝一起回府。
“你,還好吧?”隔著幾丈遠,展昭開口問。一個多月的沉默之后的第一次開口,竟然是這么的生疏了。
公孫君若回頭,頭上的簪子反射日光,發(fā)出一股刺目而短暫的光芒?!罢勾髠b是在和我說話?”
展昭看著一臉疑惑的她,胸口更加的堵了。看似幾步之遙的距離,他卻有種相隔了天涯海角的感覺。也許,他本不該和她說話的,因為一開口,反而更尷尬了。
“多謝展大俠關(guān)心,如今我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展昭抿了抿嘴,頭一次覺得他在她面前是那么的笨拙。恰巧這個時候,殿里頭有官員出來,或單獨而行,或三兩個結(jié)伴同行的,只是出來的人都會朝展昭和公孫君若看一眼,然后再離去。
“展護衛(wèi)?!卑驹谡拐焉磉呎f。
展昭回過神,見是包公,回想起他之前的失態(tài),紅著臉不說話。
包公笑笑,也不多說什么。此時,蘇公公出來讓公孫君若進去,正好大殿里的文武百官都走了,她就可以覲見了。
注視她進殿的背影,展昭看了眼包公,又看向殿里邊,無言地皺起眉頭。
包公拍拍他的肩膀,說:“我們在這里等等吧。”
半個時辰后,公孫君若在蘇公公的陪伴下從大殿里出來。蘇公公滿臉的笑容,邊走邊和公孫君若說著什么,還時不時地自己笑起來。
“哎喲!包大人,您還沒有回府吶?”見包公還在外面,蘇公公有些驚訝,“莫不是等公孫君若一起回府?”
包公朝蘇公公點頭致意,引來蘇公公更爽朗的笑聲?!鞍笕藢Υ约旱膶傧露既缤约胰艘话?,難怪會有那么多的俠義人士愿意追隨您吶!大人有所不知,剛剛在殿上,公孫姑娘可是出盡風(fēng)頭吶!”
“哦?”包公饒有興趣地看著公孫君若。蘇公公一瞅包公這個神情,便將公孫君若如何說服皇帝讓她呈堂考試,如何對答出讓太醫(yī)局那些師傅啞口無言的答案的經(jīng)過繪聲繪色地詳細描述了一遍,講到精彩處時還手舞足蹈起來,以表現(xiàn)當(dāng)時緊張刺激的氛圍。
“蘇公公,公孫姑娘這樣做算是抗旨啊?!?
包公意義深長的一句話讓蘇公公一個激靈,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了幾圈后笑道:“青天大人多慮了,皇上對公孫姑娘勇敢的氣魄所深深折服,對她所回答的更是贊不絕口,你都沒看到當(dāng)時皇帝一直微笑,老奴跟隨他那么久,還從沒見過他笑得那么頻繁吶。”
“如此說來,圣上并沒有任何怪罪公孫姑娘之意。”包公捋了捋胡子說。
“那是當(dāng)然,而且皇上還指明讓王國手帶著公孫姑娘吶!可見皇上對公孫姑娘的器重!”
“真的?”包公甚是驚訝。他和王國手也是舊相識了,王國手可以說是整個大宋醫(yī)術(shù)最高也是最德高望重的太醫(yī),皇帝讓他來帶領(lǐng)公孫君若,足以可見皇帝對她的庇護。有皇帝的庇護,他也就放心了,那樣對公孫君若來說是一種保護?!澳蔷驼埞x過皇上了?!?
“應(yīng)該應(yīng)該,以后公孫姑娘飛黃騰達了,還請不要忘了老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