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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陶婧突然想起來,從樓上去樓下,似乎只有電梯?可是剛剛佟香香是突然就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的,根本沒有使用電梯!
雖然早就知道跟自己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這些家伙都不是人,但是突然穿過天花板出現(xiàn)在樓上什么的,果然還是比較挑戰(zhàn)陶婧的神經(jīng)。就算是之前驚艷到極點的金蓮梵唱也比不上。
不過陶婧這會兒也顧不上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因為陳甲正站在佟香香身后,跟一個年輕男人過招。那人看上去十分文雅,手執(zhí)折扇,風(fēng)度翩翩,一身長袍飄逸如仙……呃,如果不是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而是出現(xiàn)在電視里的話,絕對是個能夠令無數(shù)女性驚叫的扮相。
可惜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中嘛,除了懷疑是從哪個劇場跑出來的之外,就是懷疑對方是不是腦子出了什么問題。
當然,陶婧知道第三種可能,對方也不是人。非但不是人,還應(yīng)該是個很古老的家伙,所以才會是這幅打扮,而且絲毫不擔(dān)心被人撞見。
但是不管怎么說,看到陳甲門神一樣的站在那里,而對方左沖右突就是無法突破,只能恨恨的往他身上招呼,果然就什么風(fēng)度都沒有了。
陳甲甚至都沒有動手,只是堅定的站在那里,把人攔住。對方的攻擊打在他身上也是不痛不癢,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我靠啊!”最后,風(fēng)度翩翩的年輕男子終于忍不住哇哇大叫,“秦焱你從哪里弄來的這么二哥奇葩啊啊啊啊!真討厭,快讓他走開!”
“話不能這么說,你擅闖我的店鋪,被店員攔住,難道還有道理嗎?”秦焱施施然的道。
年輕男子終于后退一步,不再試圖突破陳甲的封鎖,“我好心好意過來看你們好嗎?這防賊一樣的做法是什么意思啊!”
“因為就是防賊啊。”佟香香終于找到了機會開口,“你每次過來我們這里都會丟一點東西,你敢說不是你拿走的?再說了,”她轉(zhuǎn)身一指電視上播放的新聞畫面,“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這個嗎?”
“我出來透透氣而已。”對方不在意的說。
在佟香香跟對方你一言我一語打嘴仗的時候,陶婧終于回過神來,戳了戳旁邊的秦焱,“這個又是誰?”
“就是剛剛新聞里的那只玉碗。這家伙隔段時間就要離家出走一次,每次都會來這里打劫一番,習(xí)慣就好了。”秦焱說。
陶婧有些不相信,“你就任由他過來打劫?”
秦老板在業(yè)界的名聲可不是白給的,怎么可能讓人占了那么多便宜還不出手?
秦焱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陶婧立刻便知道,其中肯定還有什么問題,估計是不大方便在這里講。打定主意等會兒睡覺的時候一定要記得問。
熱鬧也看夠了,秦焱發(fā)話,“好了,阿甲讓他過來吧。正好有事情找你。”后面一句是對玉碗說的。
“什么事?”玉碗走過來坐下,順便從茶幾上抓起一把瓜子嗑了起來,看得陶婧一臉不忍直視。你見過風(fēng)度翩翩的佳公子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的樣子嗎?一秒鐘改變畫風(fēng),簡直形象全無啊!
秦焱指了指阿婧,“你幫我看看她,能看出什么嗎?”
因為之前找的人都沒看出什么,這次秦焱索性不先說答案了,就讓玉碗自己看。如果能看出來再說,看不出來的話,也就不用白費功夫了。
玉碗隨意的掃了陶婧一眼,然后視線一凝,“嗯?”
“看出什么了嗎?”秦焱立刻緊張起來。
玉碗意味深長的看了陶婧一眼,又看了秦焱一眼,“原來是這樣,我知道她的身份了。”
秦焱額頭上青筋直跳,“很多人都知道了,請、說、重、點。”
“重點就是……”玉碗胸有成竹的一笑,“她竟然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