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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量愣住,半天不再言語。
宮中主事的妃子有了身孕,吳量想他算是給榕這小子留了后,哪天若是他的神魂回到這具身體,又該把這孩子當兒女,還是當弟妹呢?
近些日子吳量心態通透了,便又與含澤走得近了。
他又柔又烈的性子,似雪下飲酒,吳量愈發覺得欲罷不能。
他前世曾寵信過兩個男子,其一是南下之時所遇的一個伶人,雖為男子,卻極為柔媚,幾番調教之后便愈發精于御男之術,性格又平和內斂,總是恰到好處地哄得吳量舒服自在。那時他最寵愛于他,甚至太子榕都上書進言,望父皇身為一國之君,莫要耽于邪門歪道。
吳量心中不悅,訓斥了太子,對這男子更為寵愛有加。不想沒多時日,這男子就不見了蹤影,宮里宮外都找不到人。
此事算不上光彩,便也就此作罷了。
第二人說來也巧,是太子榕身邊的一名研墨的書童,稚嫩膽怯的男孩子,吳量見了就把他要了去,云雨一番過后,此人也很快沒了蹤跡。
不過很快又找到了,在宮中一口井中,泡得發脹,又紫又紅又綠,吳量見過惡了好久,后就想,罷了罷了罷了,罷了吧。
現下回想起來,他這個父皇當得也實在是窩囊。
不知他現在頂了太子榕的肉身,是不是他平日里所造啥虐太多所得。
見到了含澤,吳量便更覺愉悅,含澤也面目可愛,更惹得他開心。末了他問他:“年末了,可有什么想要的東西,想做的事情?”
含澤想了想,說:“我想與皇兄出去走走。”
吳量知他所言的出去當是指出宮,這孩子在宮中長大,極少出去。現下天下太平,應當也并非什么難事,便應允了。
含澤不說,但憋不住地笑,開心得渾身僵硬,走路都同手同腳了。
七
每到正月十五,就辦起花燈節。往年在宮里都扎龍燈,花和鳳。親身到民間一看,才知花燈有各式各樣,水上的鴨和鵝,天上的鷹和蛇,還有專門賣給小兒的猴子燈,含澤也買了一盞,在手里拎著。
他們所到之處由人里里外外嚴密把手,不容得任何人近他們的身。但大多商販仍不知情,跟他們講價,給他們講燈謎的解,還說兩位公子風度翩翩,卻是不學無術的草包一團。
含澤有股好強勁兒,不服道:“分明是你這燈謎寫得一竅不通!胡攪蠻纏!”
吳量自然不在乎這個,在旁看著含澤撅著屁股與個賣燈老漢吵得不可開交,不禁發笑。
他們一個個攤位看下去,一條條街走下去,含澤手里東西越來越多,肚里也塞了不少吃食。末了含澤倦了,打著哈欠問:“明年我們還來行嗎,哥?”
吳量召人抬了轎子過來,起駕回宮。
含澤在轎上就打起瞌睡,手腳卻片刻沒有安分,在吳量腰間又摸又揉,竟還摸了屁股。
吳量一把鉗住他的手,把他拉扯到自己身上,掰開他的嘴吻他。
含澤非常柔順,柔順間又有些抗拒,眼神迷迷茫茫地,喊了他聲“哥”,又叫他:“皇兄。”
“嗯。”吳量硬著他,去剝他穿了一層又一層的衣物。
含澤又不讓他脫,吳量索性就扯下他的褲子,將衣擺掀到一邊,兩三下揉開,就操了進去。
他頂弄著他,轎子都有些搖搖晃晃。
含澤醉酒一般,說了一些醉話。有時說:“這樣真好……”有時說:“又一年了……”
末了,吳量掀開紗簾,遠遠地已能看見宮墻了,又加了把力氣,將含澤操得更狠。
就在他射精之時,含澤的上身軟軟地向后仰去,吳量都以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