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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爬到了塌上,仍是趴在吳量雙腿間,屁股高高翹著,自己的手指插入到里邊不斷摳刮,一條陰莖也在身前甩著晃著。吳量間那上拴著一圈紅繩,陰莖已憋得青紫,便隨手扯下紅繩,馬眼里隨即滲出一小股汁液來。
含澤又問:“可以拿出來嗎?”
吳量按著他將他壓到身下,兩根手指向他后門內探入進去,半途中碰到硬物,扯著圓環狀的把手抽拉出來,竟是一個一扎長、兒臂粗的玉柱。
含澤長吟一聲,眼神迷離地看向吳量,喊他:“皇兄。”又黏黏稠稠地說:“我好了……”
吳量想要賞他一個巴掌,想要掐死他,怎么好生生一個男兒,比那些下賤的女人還要浪蕩。或許根本怪不得太子榕,是他這個不爭氣的小兒子上趕著趴下來張開腿的。
嗯,架空……
二
吳量并不打算對何人講起自己的際遇,那他便不是那個已經駕崩又死而復生的文致帝,而是當今皇上吳榕,那眼前這個孩子也就不是他的子嗣,而是他一直容不下的一個異母胞弟。含澤一直在他的羽翼下生長,未曾有過什么勢力,吳榕如何對他都是自然而然,就算此時將他推出去凌遲都不會有人有半句多言。
這么想著,吳量將三根手指一同捅入到他的后門中,此穴潮熱濕軟,松松緊緊哆嗦著夾著他的手指,仿佛要將他吞入更深。
吳量腦子里轟隆作響,他看著這個自己最為寵愛的小兒子,想到他追隨著他在原上騎射,搭箭彎弓,箭風擾亂他的鬢發,他見那箭射中獵物,少年不去看獵物,而是大笑著看他。他想到他每每批閱奏折到夜半時候,含澤都陪在他身側,焚一注香,拿著書卷看,時而端坐著,時而趴在塌上,時而側著身,用手支著腦袋,拿書卷擋著臉,透過木牘可以看到他的眼睛亮光閃閃。
若他是他呢?
若他要他這樣,他會不會欣然同意?
吳量用手搗弄著他里面,也將自己攪得心煩意亂,不再那么興致盎然了。
他收了手,坐到一旁。含澤連忙爬起來湊上去,用眼神迫切地詢問他。吳量說:“近日你先把身子養好,不必再穿戴這些東西了。”
含澤臉色微變,咬了咬嘴唇,說:“那我可否用嘴服侍您?”
吳量默許了,任由著那孩子爬到自己雙腿間,埋下頭去,小兒吃奶一樣吸吮著他的陽物。
最終吳量射進他的嘴里,含澤將東西抿著,都咽了。這之后他將吳榕的東西仔細舔凈,又跑去趴跪在塌上一邊,頭埋得很低。
等吳量說:“下去吧。”他才連忙跑下塌去,披上衣服退下,在門口又跪下磕了個響頭。
馬上便有人來收了穢物,為吳量重新洗漱更衣。
吳量心中一把火沒滅,出了寢宮的大門,四處一瞅,見此地仍是原先的樣子。總管太監跟在他腳前,彎著腰問他:“皇上,您這是?”
“到養心殿,看看折子。”他不知太子榕習慣在哪里批閱折子,便多交代了一句。
總管太監吊著嗓子喊了一聲,一行人走到養心殿,折子已經送了上來。吳量坐下來翻看,又揪著一個寫得啰啰嗦嗦的折子不放,傳召來寫折子的大臣,叫他逐條匯報近年來的諸多事務。
吳量大概有了個了解,此時距離他駕崩只有一年出頭,內外一片祥和,加上榕的雷霆手段,這期間也未曾有過動蕩變故。
吳量知道榕會是個好皇帝,所以無論他如何狠毒,也未曾動過廢太子的心思。
梳理過后,他又動起了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