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勾月低吟了一聲,抓在樊禪肩上的手緊了緊。隨即抬起下巴,環抱住樊禪的腰貼進她懷里,配合著她的動作輕啟了牙關。
涼風習習而過,吹在面上反倒是生了熱意。
“唉……睡到了這個時辰呢……”正是情動,忽然有迷糊的哈欠聲傳進了她們耳里。
抱在一起的兩人猛地一顫,下一刻就觸電似地分開了,轉頭看去,見是雨安揉著眼睛從小樓里走了出來,眼角還掛著淚花,哈欠連連。
“咦,你們都在啊。”剛睡醒還有些迷糊的雨安半點沒注意到兩人神色不對,這會兒看見她們在院子里,睡意頓消,興沖沖跑過去拉住勾月的手搖晃:“月你沒事了吧,昨晚是不是受傷了?我很擔心啊。”
“哦,沒,沒事呢。”勾月目光躲閃了一下,尷尬心虛羞臊又有那么點小遺憾,都不敢去直視對方純真無邪的臉了。控制不住跟樊禪親熱,沒想到會被當場撞見,還好雨安沒心沒肺,沒發現異樣,可是就算這樣……還是覺得好羞恥啊……
某貓簡直想捂臉,斜眼卻瞥見身旁人恢復神色后一派氣定神閑,還似笑非笑看著自己,頓時更羞惱了。紅著臉剜了樊禪一眼,兇聲:“喂,你……你還不快回去敷藥療傷!”
“好。”樊禪忍著笑意,一本正經道:“那你待會兒記得拿鹿血給雨安。”
“知道啦!”
“誒……”雨安看著樊禪走回屋,巴眨了一下眼睛:“咦?樊受傷了么?”
提到這個,勾月心里就有氣,咬牙切齒道:“被個不要臉的惡毒女人偷襲了。”
“惡毒女人?”雨安正想再問,勾月卻一句話堵了過來:“你餓了么?”
“嗯?不餓不餓。”雨安果然被轉移注意力,笑著擺擺手,還莫名有些驕傲:“白昨夜里喂了自己的血給我。真是神奇呢,只喝了她一點血而已,就精力充沛恢復元氣了,我現在感覺自己一個月不喝血都可以啊!”
“咦?這么厲害?”勾月有些詫異,這時忽聽遠處林子上空響起了一束清嘯。
“什么聲音?”雨安轉頭望去。
勾月眉頭一緊。剪風霧彈,是雞三他們傳來的緊急信號。難道發生什么事情了?會不會和重煙雪有關……
“我去雞三他們那兒一趟。”她對雨安道。
“誒?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我很快就回來。”說著就向院門外走去:“待會兒樊禪出來就幫我告訴她一聲。”
“哦……”
勾月走出院外,望了眼天邊未飄散的那縷薄煙。淡青色,只一聲而已,說明是有要事相商。定是發現重煙雪那女人的動靜,要商量著對策了。
看來是到行動的時候了。
她捻了個法訣,迅速趕到那片山頭。
急急邁進門,就看見牛二和雞三都坐在那頭的太師椅里。她第一反應就覺得奇怪,緊接著看清他們臉上驚恐的神色,才知不妙,想轉身出去卻為時已晚。
輕輕一下拍手聲響起,就有結界彈開,魔兵涌進來,嚴嚴實實地將她包圍住。
對面那兩人是被綁在椅子上的,還被定了身。而一襲妖嬈紅衣婷婷裊裊地從旁側走出來,熟悉的面孔上帶著陌生的寒意。
“晉姨?!!”勾月失聲:“你,你不是在南海幽閉么?”
“呵,一直派人盯著,知道我在南海靜修,所以就無法無天了是吧。”女人冷冷一笑,分明是柔媚的音色,卻叫人背后發涼:“王讓我來找你,你玩夠了就跟我回去。”
“父王出關了?”
“出了這樣的事,你爹還能安心閉關?他現在想扒了你的皮。”晉姨沒好氣道,這時倒現出了長輩的嚴厲:“別以為你私下里的動作能瞞得了你爹,你的那些部下早被控制了。他們昨日就被抓起來統統關進厄湖底下受刑了。”
“公主……”這時雞三掙了掙,啞著嗓子吃力地喚了聲,不甘又歉疚,只恨自己沒用。他想出聲安慰,卻在看見自己家小公主灰敗的神色后眼眶一酸,說不出話來。
“還有你大哥,一心護著你,也被關禁閉不許出門了。”晉姨又涼涼吐了句,看著眼前自己帶大的丫頭,冷酷之下是滿心的恨鐵不成鋼。
“連大哥也……”勾月攥緊手,指甲直陷進掌心里。她還沒反抗就輸了,所有艱苦得來的籌碼,竟在一夕之前被盡數攻破。
“沒想到,父王竟如此絕情……”
“你爹這回是真的動怒了。逃婚出來不肯回去,還在外頭跟來歷不明的人私定終身,策動部下謀逆……勾月,你真是爪子利了有出息了!”晉姨衣袖一甩,銳利的目光像利箭一樣穿透皮肉:“跟我回去!不然,那個隱仙……”
“晉姨……”勾月惶然。
“別喊我晉姨!”
勾月心里一沉,看一眼四周,層層包圍的都是精銳的魔兵。呵,很好啊……重煙雪手下忠心耿耿的魔兵……自己是跑不了了。
為什么一個個都要來阻撓,連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晉姨也這樣!一定要她嫁給不喜歡的人,去過那種困于牢籠一般的生活嗎?!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眼眶泛紅,冷冷道:“我是不會回去的!!”
對面的紅衣女人眼睛一瞇:“公主,你最好不要惹怒了王。先跟我回去,或許事情還有轉機,不然王一旦對你失望,不顧念父女之情了,你那個隱仙就危險了。”
說著邁開步子慢慢走過來,黑暗的氣息像帶著倒刺的網,將人牢牢捕捉住:“雖然她法力不弱,但能低得了魔界眾多精兵?大公主也已經奉命前來了,信不信……我們聯手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