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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院子的小樓上軒窗正開著,這一片靜謐的景致便落入了一雙藍(lán)碧色的眸子里。只是此時,這雙眸子泛著層淡淡的幽綠的光,添了幾分沉郁復(fù)雜。
隨后,白貓從窗口輕輕躍下來,變成人形。
“樊禪。”她走過去,輕輕喚了一聲。
那頭的人回身看見她時似乎愣了一下:“你怎么出來了。”
樊禪聲音平淡,卻不得不承認(rèn)方才那么一瞬的驚艷。今夜的勾月似乎有些不同往常。一襲白衣無瑕勝雪,披散著的長發(fā)如黑色錦緞,柔柔鋪在身后,被月色鍍了層銀光。清雅出塵,又美得妖異。
“我心煩,睡不著。而且……換了個地方也睡不安穩(wěn)。”勾月漫不經(jīng)心地踢開腳下一根枯樹枝,“你呢,你在煩惱什么。”
樊禪抿了抿唇角,不回話。她似是習(xí)慣了,便自顧自說了起來:“以后會無聊了呢,尹泊燕那家伙帶著蓮女回鴉山見爹娘去了。”
“唉……”嘆了口氣,“談婚論嫁了呢……真羨慕啊。”
樊禪眼里有了絲變化:“你也是待嫁之身,不是么。”
勾月歪著頭看過來,顯得有幾分狡黠俏皮:“你說這句話是在提醒我,還是因為……你在意?”她緩緩走近過來,臉上的笑意也一點點隱去,低聲問:“你會讓我嫁給別人么?”
樊禪怔然,心頭好似被什么撞了一下。
為什么她這段日子以來都思緒不寧,為什么她迫切地想提高修為,為什么她不想讓魔界的人帶走勾月,為什么她在夢里看見勾月與別人在一起時心里窒息般地痛。
又是為什么……會在意勾月的婚約。
在這一刻,答案已經(jīng)如此清晰了。
樊禪輕輕搖了搖頭,嘴角邊的弧度卻是蒼涼,那恍若決絕的笑意里滲入了雨水的濕寒。
“勾月……”
“不要說。”勾月卻猛地上前一步輕摁住了她的唇,眼底一片慌亂和酸楚:“不要說了……我不想聽見你說那些狠心的話。”
“樊禪,不要因為我是魔界公主就趕我走。”
“我們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和從前一樣好不好……”勾月眼眶漸漸濕了,哀求般的語氣,姿態(tài)已經(jīng)近乎卑微。
樊禪默然轉(zhuǎn)開了視線。和從前一樣么……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可這一層薄紗,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去捅破。一個不敢,一個卻是不愿。
這時候忽然從遠(yuǎn)處閃現(xiàn)一道光線打破了沉默。樊禪神色變了變,抬手捻訣,那光線聚攏過來,很快變作一個香囊落入了手中。
是凡人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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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虞:月老啊,我聽說你曾經(jīng)賣了一根變態(tài)版超強(qiáng)紅線給清濯?
月老:(后退一步,驚疑)你想做什么?!
司徒虞:(搓手笑)額呵呵呵……
月老:(正氣)仙君不必多言了,老朽是個有原則的人,這秘制紅線是絕對不會再賣出去第二根的。
司徒虞掏出小賬本,兇惡:當(dāng)然不是賣出去第二根了,這是拿來抵債的!你還欠我三百兩酒錢和五百兩賭債呢!另外我之前借你的那八百兩不記得了?哼,還錢!
月老含淚取出紅線:嗚啊啊沒天理啊,喪心病狂欺負(fù)老頭子啊,阿紅你快看吶,有人欺負(fù)你師父了啊嗚嗚嗚……
司徒虞遞出紙條:(柔聲)阿紅,請幫我打包郵寄給這個人。
紅娘:(低眉淺笑)好的仙君請慢走。
于是某貓某夜就收到了一份包裹以及詳細(xì)的使用說明書和贈送的情趣花樣捆綁三十六式圖解。
勾月:(激動)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
樊禪:(面無表情)你敢拿它綁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