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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緊張的是這件事情竟然如此順利,陳香凝出國之后就沒有再做出任何事情來阻止我們。
出發之前,阿媽還在叮囑傅少川,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一次性過關。
我在一旁看著他們,感覺他們之間才有母子的氛圍。
我們開車回星城,這一路上十來個小時的路程,劉亮會在韶關上車,接替傅少川開車。
深圳的冬天很暖和,陽光充足。穿一件毛衣加一件風衣就已經很暖和了,車里都不需要開空調,但我孕吐反應一直沒有消失,一路上都很難受,到了韶關后,天氣突然驟變。
我們還沒接到劉亮,他說好會在服務區等我們的,結果我們等了他一個半小時他都沒來。
還好出發之前阿媽塞了件羽絨服在車里,不然我真的會被冷慘了。
聽服務區的人說,衡陽已經下雪了,星城也是天氣到了零下一度,離下雪也不遠。
我要是沒懷孕的話,肯定二話不說一踩油門直奔家里而去,但我懷孕了,傅少川不讓我開車,而他和劉亮約好了在韶關上車,最重要的是他要等一份劉亮手中的合同。
我們的原計劃是在衡陽休息一晚,但看樣子我們要在韶關過夜,我倒不在乎這些,早一天到家晚一天到家也沒多大的區別。
所以我和傅少川達成一致。在韶關下了高速后找了一個酒店暫時睡下,也跟劉亮約好在酒店碰頭。
劉亮在電話里解釋,家里的老人生了病,所以才會耽擱了,傅少川急著要拿到那份合同,我們必須等。
“我想去張家界看雪,可惜懷孕了不能上去。”
一想到下雪,對于湖南的景點而言,張家界絕對是我心中最值得去的地方。
傅少川整個人都有些沉不住氣,晚上的時候接了個電話,他一直都坐在窗邊很沉默,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劉亮遲遲未到,傅少川的手機又一遍一遍的響起,我們這一晚上都沒睡好,早起的時候劉亮說他在來的路上了,我們在車里等他,傅少川又接了個電話,跟那端的人大吵了一架后,他不想影響我的情緒,說是下車透透氣。
但我沒料到的是。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奔馳開到他的身邊,也不知道他跟里面的人說了什么,他竟然二話不說就上了車,我本想叫住他的,奈何車子一下子就從我眼前開過了,我急忙從副駕駛轉到駕駛位,也啟動了車子追了去。
前面的車子開的很急,我一直追到高鐵站,見傅少川下車后,一個穿著大紅色羽絨服的女人笑著挽著傅少川的胳膊,兩人急急忙忙的就進了站,我準備下車去追,傅少川的手機落在車上,一條短信躍然于目。
☆、195.你要多少錢才愿意離開我的兒子
我不喜歡窺探人的隱私,傅少川的手機也加了密碼,但那條短信就這樣出現在我面前,內容更是讓我不寒而栗。
短信內容是:
老公,婚禮已經籌備好了,這兩天婆婆的狀態還不太穩定,那個女人和孩子的事情搞定了嗎?事情處理好就早點回來,愛你。
那個女人和孩子,指的是我和孩子。
短信中所說的要處理的問題,又是什么?
我隱隱覺察到不妙,但我不愿意往糟糕的一面上設想,這幾天傅少川對我的寵愛是那么的真實,他不可能突然間說翻臉就翻臉。
劉亮在高鐵站找到我的時候,我還呆呆的坐在駕駛室里,車內的溫度很高,可我卻感覺從頭到底都徹骨的寒涼。
原本劉亮是要送我回星城的,但車子還沒上高速,我就臉色蒼白,腹部微疼,劉亮見我情況不對,怕上了高速后會出意外,所以臨時決定帶我去醫院,如果檢查無礙再回去。
這一檢查卻讓我在韶關住了半個月,劉亮前腳送我到的醫院,我還沒開始檢查就見紅了,醫生說幸虧送來的及時,突然的降溫和情緒的變化都影響到了我的身體狀況,加上我這段時間確實沒有好好養身體,阿媽給我做的孕婦餐,我吃完就吐,根本吸收不了什么營養。
為了讓我安心在醫院休養,劉亮把阿媽接了來照顧我,阿媽堅持讓我回去,從韶關到深圳也不過幾個小時的路程,但我心里覺得不妙,打心底里對蘭醫生也有些不信任,阿媽見我執意要住在醫院,只好給我轉了最好的病房,又借了劉亮家親戚的屋子,每天吃的都是阿媽親自做的。
但是孕吐反應一直在延續,每天依然是吃不好,睡的倒是很香,每天都要睡到下午一兩點才醒來,但醫生不準我這么睡,說是早餐至關重要,必須要吃。
所以我每天早上六點就被阿媽叫醒,然后過的嚴嚴實實的出去透透氣,半個小時后回來看看書,然后吃早餐,午飯過后再休憩一兩個小時,我從高中畢業之后就沒有這么嚴謹的生活過,朝六晚十的作息時間讓我叫苦不迭,對我而言,我已經習慣了晚上十二點之前不睡覺,白天十二點之前不起床。
這些天來,傅少川的手機我每天都在充電,就是想著他應該會打電話過來。但他一直沒有聯系我們,阿媽也說聯系不到陳香凝,但我有時候看阿媽的神色,明顯是在撒謊。
醫生倒是夸我氣色好了許多,經過半個月的調養,胎兒的發育良好,我的整個精神狀況也好了許多。
出院的時候都已經到了正月末了,阿媽把我接回了別墅,問及我為什么不愿意告訴家人和朋友,我說要等肚子再大些,阿媽也沒有再追問,只是表情里全都是嘆息。
而且出院后的日子過得有點小壓抑,傅少川的事情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阿媽又讓保鏢寸步不離的守著我,劉亮負責逗我開心,這種保護讓我覺得有大事情要發生,可阿媽對我的好是實實在在的,就連夜里,阿媽都會頻繁的起床來看我有沒有安睡。似乎生怕有人會來加害我一樣。
可能是在出院那天感受到了胎動,又從b超里看到了胎兒的影像,這種做媽媽的感覺瞬間就來了,回到別墅后我也不愛玩牌了,每天都在看書研究孕嬰知識,偶爾劉亮開著車帶著我和阿媽出去逛街,每次都會買回來一堆的嬰兒衣服,男孩女孩的都有,阿媽傾向于買女孩的,尤其是粉紅色的小衣裳,特別的粉嫩可愛。
我一直在等待一個時機,我覺得阿媽和劉亮都把我當成寶一樣的捧著,肯定是傅少川的交代。
但我從沒逮到他們和傅少川聯系過,立春之后,深圳的春天已經開始熱起來了,白天最熱的時候穿一件薄長袖都覺得燥熱,晝夜溫差相對來說比較大,而我也終于逮到了劉亮和傅少川的通話。
只是我一出現,劉亮就慌里慌張的把電話給掛了。
“路姐。你屬貓的啊。”
我沒好氣的回他:“你屬鼠嗎?”
劉亮嬉皮笑臉道:“我屬虎,路姐,這么好的天氣你怎么沒去曬太陽啊,醫生說適當的曬太陽對身體有好處。”
我才不跟他廢話,一上去就將他反手擒拿扣住:
“老實交代,你在跟誰打電話?”
劉亮趕緊把手機塞口袋里了,我稍一用力他就開始喊疼:“路姐,你這下手太狠,你好歹也是快當媽的人了,該學著溫柔溫柔。”
我呸了他一口:“我又不是當你媽,我對你溫柔你能上房揭瓦,快說,是不是和傅少川那個王八蛋打電話,他把我甩下不理不睬到底是幾個意思?你要敢騙我,我就把你的胳膊給擰脫臼。”
劉亮立即投降:
“路姐,你先放開我,我給你看通話記錄。”
這么快就繳械投降,這家伙要是放在戰爭年代,妥妥的叛徒一枚。